整個世界,都沒有了溫度。
只剩下,無盡苦楚。
「這些年,委屈你了」一道猶如天籟的聲音,忽然從遠方傳來,像一陣溫暖的熱浪,穿過自己冰冷的身體。
余文萱怔怔地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男孩,他的臉上,露出能讓人忘記所有悲傷的笑容。
「你……」余文萱的眼淚,頓時溢出眼眶。
心裡的委屈,瞬間消散了。
阿涵看著余文萱因為淚水變得花容失色的面容,暖聲道「是我不好,你別這樣難過了」余文萱抽泣了幾聲,抬頭眼淚汪汪地看著阿涵,嗚咽道「你走嘛……你走嘛……你不要理我才好……反正你不願要我……」阿涵聽她語氣如此可憐,連忙把她摟在懷裡,暖聲道「我那捨得走……我走了你怎麼辦?」余文萱哭的更厲害了,嗚咽道「你走嘛……你對我一點都不好……我……嗚嗚……你那麼凶……嗚嗚嗚……我不要你了……哇啊……」她不停抽泣嗚咽著,嘴裡的話夾雜著吸涕的聲音,最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阿涵連忙把她柔軟的身子用力摟緊,暖聲安撫著「不要哭嘛……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對你多好的……」余文萱仍是嚎啕大哭,斷斷續續地哭訴道「你……你對我……對我……一點都不好……人家那麼想要你……你……你對人家兇巴巴的……我怎麼惹你了……哇啊……你高興了就理理人家……不高興了就把人晾到一邊……人家……人家那麼想你……你都不來……」阿涵連忙把身軀壓過去,一邊把她壓到床上,一邊暖聲哄著「好……好……我這不是來了么……你不要哭啦……我好好疼你……不要哭啦」余文萱伸手按著阿涵的肩膀,用力地推著他,不停哽咽道「我不要……嗚嗚……我不要了……我不……不喜歡你了……我又不是沒人要……別人都那麼喜歡我……我才不要你凶我……」阿涵見她哭的如此可憐,在自己身下掙扎著,連忙按住她的手,將她緊緊摟住懷裡。
任憑她掙扎,聽著她哭泣。
她掙扎了許久,推不開阿涵半點,終於放棄了,在阿涵懷裡傷心欲絕地哭著。
良久之後,她的悲傷心情漸漸緩和了一些,哭聲也微弱下來,在阿涵懷裡不停顫抖。
又過了一會,她抬起頭看著阿涵,幽幽地說道「你走吧……以後別來找我了……」阿涵心想『她真的生氣了』,便柔聲道「我哪能走,我走了你怎麼辦」余文萱鼻子抽了抽氣,冷笑一聲說道「有的是人喜歡我,你以為我沒了你就不行么」阿涵沉默了一會,將她摟的更緊了,貼在她耳邊說道「好啊,那我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褲子脫掉,將雞巴用手擼硬。
余文萱見他露出自己的淫具,把臉扭到一邊不去看他。
阿涵見她如此拒絕,伸手一把扯下她的褲子,將雞巴貼到她嬌臀上慢慢磨蹭。
肉棒貼在滑軟緊緻的臀肉上,傳來舒服的感覺,偶爾還會觸碰到一個絲質的布料,阿涵低頭看了一眼,余文萱光潔白滑的臀部上,套著一件白色的薄紗一樣的半透明內褲。
他看了一眼那性感的情趣內褲,心裡知道這是余文萱為了今天的相聚特意換上的,看著那薄薄如紗綢一樣的面料里若隱若現的圓潤挺翹的嬌臀,看上去如此誘人。
肉棒在屁股上摩擦了一會,見余文萱還是沒有反應,阿涵便伸手撩起她大腿上的內褲邊緣,將肉棒插進情趣內褲里,緩緩摩擦著她的阻戶上的嬌嫩肉瓣。
龜頭頂在情趣內褲的透明面綢上,被那絲質磨得痒痒麻麻,雞巴受到刺激,漲得更大了,肉瓣被碾磨的觸感也更加明顯。
阿涵一邊用肉棒猥褻著她,一邊把臉湊近她的耳邊吹著熱氣。
余文萱的呼吸也逐漸變得紊亂,嬌臉也變得愈發紅潤。
「小母狗是不是想要了?」阿涵壞笑一聲問道,余文萱咬緊紅唇,不願發出聲音。
阿涵繼續壞笑著說道「小母狗今天還特意穿上這麼誘人的內褲,看得我真想把你按在床上操啊」他一邊說著,一邊注意到余文萱的呼氣聲越來越急促,便繼續挑逗著「小母狗還生我的氣?看你那小騷穴,都流出那麼多水了,是不是很想要我的大雞巴?」余文萱終於忍受不住,哽咽一聲嬌聲道「那你……那你還不給人家……」阿涵聽見她的話,壞笑一聲說道「那可不行,小母狗今天一點都不聽話,還敢說不要我了,我看看你怎麼離開我?」余文萱聽見他的話又要哭出來,嗚咽道「就是你……就是你凶人家……要不人家能那樣說嘛……你剛才……剛才還說補償人家……現在人家……人家想要你又不給……」阿涵將她的臉挪過來對著自己,哄慰道「我當時生氣嗎,一時沒控制住,怎麼,主人凶你兩句,你就不要主人了?好啊」他把話音故意轉變成生氣的語氣「那我還真得懲罰懲罰你,要不然你那還有點做賤母狗的覺悟?」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龜頭塞進余文萱的蜜穴,那蜜穴上已經被自己褻玩的滿是淫水,插進去倒也絲滑順暢。
可他又只插進龜頭部分,用那肉勾一樣的龜頭頂端磨了幾下蜜穴肉腔里那塊鼓起的小肉核,就把肉棒拔出來,身體撤到一邊。
余文萱剛剛感受到那肉棒塞進來的極度充實,又被他形狀獨特的龜頭刮磨了幾下自己的「G」點,瞬間傳來致命的快感,差點忍不住淫叫出來,可他緊接著把肉棒就抽了出去,這豈不是要余文萱的命? 她只好轉過身,一把摟住阿涵的脖頸,軟聲乞求道「別……求你插進來把……我好難受……我難受死了……我再也不敢那麼說了……求你快插進來吧……」阿涵壞笑了一聲,將肉棒重新對準余文萱的蜜穴上,問道「剛才不是很厲害嗎?還敢威脅我,說自己有那麼多人喜歡?那你去找他們啊」余文萱連忙哀求道「沒有……我沒有……我是你的賤母狗……只給你一個人操……求求你快點插我……賤母狗難受死了……好爸爸……好哥哥……求求你插插你的賤母狗吧……唔~……哦~……」阿涵聽著她的求饒,心裡終於滿意。
到後面余文萱一口一個「爸爸哥哥」的叫著,聽著又騷又浪,自己也忍不住,將肉棒用力地塞進她的蜜穴,插的「噗哧」一抹水聲,余文萱登時傳來一聲媚叫。
「喔~……喔~……好~舒服……舒~服死了……好爸爸的雞巴真~大……插的賤母狗爽~死了……喔~……插到花~心裡了……喔~……好爽~……」蜜穴里終於傳來那蝕骨的快感,肉洞被他形狀怪異,尺寸驚人的肉棒塞的滿滿漲漲,每一處肉褶都被肉莖上的圓繭刮磨,余文萱忍不住一陣一陣嬌媚的淫叫。
阿涵其實心裡也等待許久了,他方才見自己把余文萱惹的那麼傷心,早就想補償愛撫她,剛才的話只不過是想嚇嚇她,此時見余文萱那樣舒服,便溫柔深情地抽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