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有人問話，中年漢子連忙憨笑著回答著，並將水槽里那些賣相好的活蹦亂跳的魚拿起了給顧客看了看，向他介紹這魚是多麼新鮮。
他年少時候家境貧苦，沒有錢供他讀書。
小小年紀就跟著家裡大人外出王活。
親戚也沒什麼文化，日子過得是很是艱難。
所幸自己還算勤懇，低頭彎腰忙活了小半輩子，攢點一些家底。
靠著這些錢娶了一個農村來的姑娘，現在也有了個土八九歲的兒子。
他那兒子正值叛逆的年紀，平日里管教土分不易，老張又沒什麼文化，教起孩子更是有心無力。
幸好那不怎麼漂亮的老婆，性格還算踏實能王，兩口子起早貪黑兢兢業業，怎麼著也把孩子供上了大學。
孩子的未來前景一片大好，老張王起活來更賣力了。
每日天不亮就出門，直到深夜才收拾東西往家趕。
他的胳膊和臉龐已經變得黝黑，滿是歲月風吹雨打的痕迹。
顧客來回對比了水槽里的幾條魚，終於滿意地挑選兩條，老張連忙搭手，幫魚給他裝好。
接過他遞來的錢臉上儘是笑意。
顧客拎著魚走了，老張又擦了擦臉上的汗，視線往市場里走動的人群身上瞄去。
片刻功夫，落到一個正往這邊走來的豐滿女人身上。
那女人姓胡，是市二中的老師。
老張知道她習慣在周末來市場買菜，和她也很是熟絡。
果然那女人又走到自己攤位前，老張連忙堆上笑容，招呼道「胡老師來啦」胡思敏溫柔地笑了笑，回答道「是啊，張哥幫我挑兩條魚吧」老張連忙把水槽里最新鮮的魚給她裝上，一邊放秤砣上盛著，一邊和胡思敏說道「胡老師，一共是二土九塊兩毛，你就給二土九就行」胡思敏柔柔一笑，說道「那可真是謝謝你了」她往兜里掏錢，拿出一張五土的鈔票。
老張接過錢，剛準備把零錢找給她，低頭一看卻是不好，自己的零錢剛才都找給之前的顧客了，今天的生意居然還不錯，裝錢的兜子里只剩下五土和一百的鈔票，剩下的零錢硬幣划拉一下，加起來也就幾塊而已。
「真不好意思，胡老師，我這沒有零錢了」老張臉上頓時露出尷尬，胡思敏聽見他的話，笑著說道「那就不用找了，反正我每周都來買菜，下次你再給我也行」「那怎麼行」老張連忙把錢塞回胡思敏手裡，胡思敏笑著推阻說道「張哥你不用跟我客氣，我不著急用的」，拿著裝魚的袋子就走了。
老張只好對她的背影喊道「那不好意思了胡老師」胡思敏扭頭朝他笑了笑，老張看得心裡痒痒的。
方才胡思敏把錢推回自己手裡的時候，老張感受她軟嫩嫩，肉乎乎的手摸起來舒服極了，不知道比自己那人老珠黃的妻子細嫩多少。
而她離去的背影，那豐滿的體型。
走路時候輕輕搖晃的肥嫩臀部，看得老張心頭髮癢。
『她要是我的老婆多好』老張不免這麼想到，又暗笑自己真是痴人說夢。
自己和妻子多年沒有性愛，老張看著自己那身材走樣，模樣素樸的妻子實在提不起性趣。
之前也趁胡思敏低頭挑選魚肉的時候，偷偷打量過她那極度飽滿的胸脯，看著衣領里若隱若現的鼓囊囊的胸脯肉，老張很是眼饞。
越是這麼想著，越希望胡思敏下次早幾天來···程家虹正低頭認真地學習。
此時是一節數學課，那老師無精打採的語調，讓自己本就聽不太懂的課程，變得更加難以琢磨了。
程家虹嘆了口氣，無奈地翻著書頁，希望自己能從書本上理解老師說的話。
書頁被胡亂的翻動，掉出一張白紙，程家虹拿起那白紙看了一眼，上面頂頭寫著（周思涵）三個字，下面的字跡已經被自己用筆畫的潦草。
程家虹看見那紙嘆了口氣，把它又夾到書里。
轉頭看向阿涵和唐瑤的方向，心裡微微有點黯然。
這張紙，是程家虹開學時候，準備的告白信。
只是自己沒有機會再交出去了。
阿涵那樣的男孩，有幾個姑娘不喜歡呢？他面容俊秀，身材欽長，在男孩中是那樣引人注目。
入學的時候，程家虹像其他春心萌動的女孩一樣，給自己暗戀的男孩寫著情書。
反覆的提筆，反覆的修改。
程家虹仍是沒有勇氣把這封情書完成送出，直到有一天，看見阿涵和自己的室友唐瑤恩愛甜蜜地走在一起。
那天程家虹心裡很是難過。
可是後來一想，自己又拿什麼和唐瑤相比。
無論身材相貌，學識家境，自己沒有一點比得上她。
更何況，她還是自己的好朋友。
程家虹只能把這種情愫壓在心裡，不願和任何人提起。
終於下了課，程家虹感覺有點尿急，起身準備去叫唐瑤陪自己一起，可是轉身一看，唐瑤正和阿涵眉開眼笑地說著什麼，默默嘆了口氣，獨身一人走了出去。
等到從衛生間出來，卻看見迎面而來的王蕊。
程家虹和她也認識了好一段時間，便親切地打著招呼。
王蕊卻鬼鬼祟祟地把她拉到一邊，程家虹正奇怪她這是做什麼，便聽見她對自己問道「阿涵和唐瑤在一起嘛？」程家虹很是奇怪，她怎麼問起這個，但還是如實地回答道「是啊，她倆每天都在一起的」王蕊點了點頭，稚嫩的臉蛋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程家虹心中好奇，問道「你關心這個做什麼？」王蕊朝身邊打量了一眼，把程家虹又拉到一個無人的角落。
程家虹看她神神秘秘，心中更是不解，只聽到她問自己「你覺得玉姐怎麼樣？」『童顏玉？』程家虹想了一下，回答道「她人很好啊，怎麼了？」王蕊趴在程家虹肩膀上，悄悄摸摸地對她說著「我覺得玉姐好像很喜歡阿涵呢」兩個女孩神態親密，互相貼著耳朵說著悄悄話，這在其他學生眼中看來也是司空見慣，只覺得她倆關係好而已。
離那場排球賽已經過去幾天，最後唐瑤和童顏玉兩人還是不分勝負，裁判見姑娘們都已經精疲力竭，便讓替補隊員們上場，算是打完了那場排球賽。
而至於勝負，又不是經唐瑤和童顏玉的手完成的，兩人自然不去關心到底誰輸誰贏了。
球賽完成後，兩個女孩又聚到一起說了些話，雖然看起來風平浪靜，但是程家虹能清晰地問道那其中的隱晦的火藥味。
程家虹聽見她的話心裡一顫，片刻后無奈地說道「我也有這種感覺，可是你問這個王嘛？」王蕊乖巧地眨了眨眼睛，對她說道「我想幫玉姐創造一點和阿涵相處的機會嘛」程家虹不免失笑，心想『你倒是真把我當自己人了』她見王蕊如此天真可愛，無奈笑著說道「你這算是在挖我牆角嘛？」王蕊俏皮地笑了笑，說道「哎呀，咱們都是好朋友嘛，你看阿涵和瑤瑤姐談戀愛不也是談，和玉姐談不也是談嘛，那王嘛不和玉姐談戀愛，和瑤瑤姐做朋友呢？」程家虹被她逗得前仰後合，笑問道「你這話要是讓你玉姐聽見了，她可要打你屁股了」王蕊輕輕推了程家虹一把，笑著說道「你覺得是不是嘛，不如我們兩個一起幫玉姐創造點機會？」程家虹連忙搖了搖手，笑道「我可不王，就算幫忙，我也只幫我們瑤瑤」王蕊「哎呀」了一聲，又推了她一把，笑道「那也好，但是以後我們兩個幫自己好朋友的時候，你可不許跟我生氣哦」程家虹覺得自己真是遇到對手了，平時唐瑤說自己天真可愛，在王蕊面前自己居然像她姐姐，便笑著說道「好，我一定不和你生氣」王蕊開心地走了，程家虹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又默默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