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剛思了一聲,說道:“我父親這個人喜歡強者,他最討厭的人就是軟骨頭、窩囊廢。
” 蘭花聽了直笑。
一會兒,她說道:“剛哥,我們也睡吧。
時間挺晚了。
” 成剛答應一聲,蘭花便幫著成剛脫了衣服,一同進了被窩休息。
這一晚,成剛老是夢見蘭月,儘是些美事。
也許是晚上兩人親熱過於熱烈所造成的吧,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眼前還晃著蘭月的裸體。
那美妙的裸體,成剛一輩子都不會看厭,簡直是藝術珍品。
吃飯的時候,大家坐在一起,姐妹二個,加上風淑萍,是四個美女。
成剛看看這個,望望那個:心裡吹著春風,愉快極了。
他發現蘭月不時地偷看自己,自己將眼光射過去時,她又躲開了。
經過昨晚的滋潤,蘭月變得更美了。
臉蛋白裡透紅,美目水汪汪的,那張艷若桃李的臉上也少了一些寒氣、多了幾分柔情。
成剛見了很開心,因為這是自己努力的結果,也是自己感到驕傲之處。
蘭雪因為白天上學,也早早地爬起來吃飯。
她吃飯的時候,嘴很忙,既忙著吃飯,又忙著說話,她自然問到了昨晚的事。
成剛為了消除她的疑慮,就將昨晚跟蘭花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蘭雪也沒有深問,這使得成剛很滿意。
吃完飯,蘭月先去上班了。
她本不該去得那麼早,可是她已經養成習慣。
她今天早起為孩子們改卷子,還要早點去學校將昨晚可能留下的痕迹通通去掉。
臨走的時候,她還像是不經意地掃了成剛一眼。
成剛從那一眼中,感覺到她令人心跳的風情,只有他能感覺得到。
蘭月走了之後,蘭雪也要上課去。
她換好衣服,背好書包,向成剛使了一個眼神,成剛會意,就跟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將摩托車發動。
蘭雪小聲說:“姐夫,我的皮包錢呢?” 成剛輕聲說道:“你這個小丫頭,一點都不會過日子。
你媽要是見你買了包包,一定罵你。
” 蘭雪沖著成剛吐了吐舌頭,說道:“人家趕時間,快點吧,一會兒就來不及了。
” 成剛不再啰嗦,順手掏了二百塊遞給她。
蘭雪的笑容變得燦爛,說道:“姐夫呀,你的錢不會白花的,小妹我必有厚報。
” 說著,向成剛擠了擠眼睛,便騎車走了。
出了大門,還停了一下,向成剛揮揮手,飄然而去。
那氣度,那神情,真跟公主相似。
成剛心想:蘭雪雖說虛榮心強了些,但卻是可愛的,只要我好好調教她,她一定會成為一個迷人而懂事的小婦人,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他走到門外,望了望天空,就打算折回去關門。
剛轉過身子,手機響了,一看號碼,卻是玲玲的。
他心裡一熱,便接通了電話。
手機里傳來玲玲甜美的聲音:“成大哥,我是玲玲,我想你想得都要絕食了。
” 成剛聽了一笑,向門旁走了幾步,以免被蘭花注意到,然後才說:“我也一樣,我的相思不比你少呀。
” “我看不是吧?我怎麼沒有感覺到呢?你都回來了,也不來看看我。
” 她的聲音一低,透著幾分幽怨。
成剛就解釋說:“玲玲,不要誤會我。
我的確也惦記著你,只是家裡管得緊,回來之後,還沒有出去呢。
只要我一去縣城,我就去找你。
” 玲玲說道:“成大哥,今天我們見個面好嗎?我好想好想看看你,看你是瘦了,還是眫了。
不然,我到鄉下去看你吧。
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如果我再見不到你,我想我會發狂的。
” 這話聽得成剛熱血沸騰,大為感動。
他想了想,說道:“玲玲,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不過你可別來,讓我老婆看見了不好。
再說,這也會耽誤功課,上學可是大事。
” 玲玲聲音大了點,說道:“可是成大哥,見你也是大事,難道你就那麼狠心不見我嗎?” 成剛連忙說:“我怎麼會對你狠心吶。
你別急,我今天就去縣城,我們見面好不好?” 玲玲歡呼道:“太好了,太好了,我最想聽的就是這話。
” 成剛沉吟著說:“你照常去上課,等你放學時,我會跟你聯絡。
” 玲玲說道:“好哇,就這麼辦。
我今天就等你的電話。
我有好多話要跟你說,你不知道這陣子我心情壞成什麼樣子!” 成剛勸道:“遇事要冷靜,要三思,可別有什麼想不開的。
人活著總得對得起自己的生命。
” 玲玲說:“是,是。
好了,我要去上學了,我們回頭見。
” 說完,就掛斷電話。
放下手機,成剛心裡很高興,心想:我的運氣真不錯。
這個美少女把什麼都給了我,只是將來會有怎麼樣的結果,還不得而知呢。
從她的身上,又想到小路,他心裡更是一片茫然。
如果她們都要陪伴自己過一生,自己能給她們幸福嗎?只怕很難。
想了一會兒,他就關上大門進屋去了。
進了屋剛坐下,正要跟蘭花與風淑萍說點話,只見鄰居的一個老太太來了,她往炕沿上一坐,跟風淑萍說:“大妹子,知道嗎?昨晚上出事了。
” 風淑萍問道:“老大姐,出什麼事了?昨晚上我們睡得早,什麼都沒有聽見。
” 老太太咽了口口水,說道:“昨兒晚上,村長跟李會計在廟裡亂搞,被村長老婆抓著了。
要不是李會計跑得快,那張臉都得被撓花了。
誰不知道村長老婆的厲害?” 風淑萍聽了一愣,又是一緊張。
成剛看得真切,覺得這有點奇怪:心想:她為什麼緊張吶?她又不是那個李阿姨。
風淑萍深吸一口氣,說道:“這抓著了,李會計可就有事了。
村長老婆向來得理不饒人,李會計以後別想過輕鬆日子了。
” 老太太連聲王笑,說道:“可不是嗎?這下子李會計可沒面子了,她老是笑話別人是破鞋,這回她自個可成了我們村最大的破鞋。
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這回看她怎麼在村裡混。
” 風淑萍問道:“被村長老婆抓個正著,李會計就算是當場跑了,可跑了和尚跑不了廟,這村長老婆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吧?” 老太太止住笑容,低聲道:“就是呀。
今天早上,天才剛亮,村長老婆就到李會計家去鬧,嚇得李會計不敢出來開門。
村長老婆叉腰在門外大罵,罵得真難聽,難聽到是個女人都受不了。
李會計的男人出來勸她走,村長老婆硬是不走,還罵李會計的男人是活王八。
李會計的男人是個多老實的人,也沒敢出聲就回屋去了。
她還接著罵, 罵李會計怎麼不要臉,怎麼下三濫,怎麼勾引她的男人。
還說只要讓她再遇上李會計,就撕了她的嘴,讓她以後再也不能勾搭男人。
” 風淑萍聽得驚心動魄,不安地問:“這事後來怎麼樣了?也不能一直就這麼罵下去呀。
” 老太大說道:“她在人家門口這麼一鬧,好多鄉親們都圍上來看樂子,大夥都勸村長老婆趕緊回家別再罵了,再罵下去,當心李會計出來跟她玩命。
村長老婆不聽,說是李會計沒有那個瞻子。
如果她敢出來,就改了自己的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