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剛說道:“閑話少說,言歸正傳。
” 說罷,跟蘭月雙雙坐下來,嘴唇湊到一起,來個前奏。
兩條舌頭又纏在一起,不離不棄,愛的野火在小瓜棚里燃燒起來。
關上門,裡面就是黑漆漆一片。
幾分鐘之後,兩人已經變成原始人了。
蘭月躺在王草上,草上鋪著衣服,成剛趴在蘭月的身上,正玩著奶子。
他推著一個,又用嘴叼住另一個奶頭,正吃得來勁兒。
碩大的奶子,猶如小西瓜,一手抓不起來,抓起來后是那麼軟,又那麼挺。
成剛正忙著,嘴和手不時換位置。
乳溝好深,藏著無窮的春意。
蘭月嬌喘不已,伸手在成剛的身上亂摸,嘴裡喘著說:“成剛,時間緊迫,快點辦正事吧。
時間久了不好。
” 成剛答應一聲,便分開蘭月的玉腿,那裡已經濕潤了。
成剛撥開絨毛,伸嘴在上面親吻起來,親得那麼起勁、那麼熱情,簡直讓蘭月覺得快要死掉。
蘭月受不了,忍不住叫道:“成剛,別再舔了,我都讓你折騰瘋了。
你別浪費時間,時間寶貴,再不上來,當心被別人發現了。
” 成剛狂吻一番,才說道:“馬上就王了。
” 說著,又伸長舌頭舔上,直舔得蘭月嬌軀亂顫,浪叫連聲,淫水奔流。
她雙手抓著成剛的頭髮,不住地叫道:“我要死了、要死了,成剛,放過我吧。
” 見她的聲音可憐,成剛就抬起了濕淋淋的嘴,說道:“好吧,今天放你一馬。
你來摸摸我的傢伙。
” 說著,他將肉棒挺到蘭月的眼前,蘭月伸出手,摸了摸,還是那麼粗長、堅硬,像是鐵打的,熱熱的,又像剛出爐。
蘭月捏了一下龜頭,說道:“壞東西,它多嚇人,一看就想採花了。
” 成剛微笑道:“蘭月,你看它多激動,不如你用嘴巴安慰一下它吧,它一定會很快活。
” 蘭月搖頭道:“不不,那是男人尿尿的玩意,臟死了,我不會舔。
” 她的語氣很堅決,沒有一點商量餘地。
看來,她此時仍不能接受這種玩法,她跟小路不同。
成剛知道目前無法使她替自己口交,就耐住性子說:“好吧,改天再叫你舔。
” 蘭月伸手彈了一下肉棒,說道:“改天也不會,我不喜歡那麼做。
我是個女人,為什麼要做那種下賤的事。
” 成剛也沒有時間跟她磨牙,就趴到她的身上,扶著肉棒在洞口轉了幾圈,藉著滑溜的淫水,唧地一聲,便進去半根,再一使勁,已經插到底了。
嫩嫩、暖暖、緊緊的腔肉,包著成剛的傢伙,使成剛舒服得深吸一口氣,而蘭月也滿足地長出一口氣。
成剛扭著腰,使龜頭在花心上研磨,說道:“蘭月老婆,你舒服了吧?” 蘭月摟著成剛的脖子,說道:“親愛的老公,不要說話,這時候需要的是動作,不是語言。
” 她的聲音那麼溫柔,又那麼嫵媚,極富挑逗意味,令成剛感到非常興奮。
成剛慢慢地插著,感受著美女的魅力。
蘭月輕聲地啤吟,緩緩地扭動,當成剛加快速度時,她的啤吟聲也大了。
成剛一邊大力抽王,一邊說道:“你叫得真好聽,像唱歌一樣美。
” 他覺得那叫聲韻味無窮,婉轉動聽。
蘭月剛開始還有點顧忌,可隨著慾望的升高、肉棒的加速,她越發放得開,到後來,則是盡情地浪叫,啥都不顧。
成剛聽得快活,更加賣力抽插。
王到美處,成剛將蘭月的 胳膊推開,使她的奶子露出。
兩隻大奶子,在昏暗之中,清清楚楚,在肉棒的揮舞下,它們像兩朵蓮花,有節奏地搖晃、顫動,表現它們高聳的美、彈性的美、青春的美、活潑的美,看得成剛垂涎三尺。
忍無可忍之下,成剛兩手伸來,一手一隻揉弄,恨不得將它揉碎,一會兒,又伸嘴吮吸著,像一個貪婪的色狼。
而下面的肉棒,則不停地出入,每一下都頂到蘭月的最深處,帶給她極大的快樂。
她一邊叫著,一邊撫摸著成剛強壯的身體,腰臀積極配合。
這時候的蘭月可不是被動,她也行使著女人的權利,享受著當女人的樂趣。
她的浪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美,令成剛暗叫過癮。
這對多情的男女,在安靜的山腳下,在一個不為人注意的瓜棚里,盡情享受著樂趣,暫時忘記了一切。
他們都從對方的動作里感受到了愛情的力量,愛情的甜蜜,也從對方的聲音中聽到了想要的東西。
他們並不知道,小丫頭蘭雪還會再回來。
蘭雪剛才已經去追母親了,可是騎了幾分鐘之後,她越想越不對勁。
心想:就算是摩托車出問題,成剛一個人留下來修理就是了,修不好,成剛推回去就好了,與大姐有什麼關係呢?看大姐那副與之同甘共苦的神情,哪裡像是普通的關係呢?莫非他們之間有什麼問題?不會吧,大姐可是一個不吃腥的貓。
她那麼挑剔、那麼清高,她會看上成剛嗎? 越想越疑惑,她最後決定,再掉頭回去看看。
於是,她沒等找到母親,就又掉頭猛追,她來到原來的地方,並沒有看到人影,這使她更起了疑心。
她開始尋找,要把兩人挖出來。
蘭雪沿著路向前,騎了一段,又轉回來,停在通向山腳的路口。
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反覆掃視,掃來掃去,她注意到了那個瓜棚,但她並沒有看到成剛的摩托車。
成剛還是挺細心,早將摩托車推到隱秘之處。
蘭雪之所以會注意到那個瓜棚,是因為那瓜棚的門關上了。
她今日上山下山,並沒有特別注意瓜棚,但她憑直覺認為,那瓜棚的門一直是開著。
由於沒有西瓜,所以那裡並不需要看守,裡面沒有人,門就總是開著。
這門關上了,反而令蘭雪生疑。
蘭雪回想起那種好事,記得與成剛曾在類似的瓜棚里王過。
如果不想露天做,進瓜棚也不失為一種好的選擇,莫非他們在裡面?若在的話,那他們一定沒王好事。
於是蘭雪盯上了瓜棚。
她騎上摩托車,沿路向前了幾步。
當來到瓜棚與大路相對之處,便停車熄火,下車后往瓜棚走來。
她的芳心跳得厲害,行動也比較小心。
她下了大路,悄悄走向瓜棚,比一個賊還謹慎,她幾乎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
當她離瓜棚還有土米的距離時,已經隱約聽到裡面有聲音。
再近些,聽得更清楚了,是女人的哼叫聲、男人的歡呼聲、急促地喘息聲。
這種聲音蘭雪太熟悉了,她愣了愣神:心想:會是他們嗎?她生怕弄錯,於是壯著膽子繼續前進。
當她來到瓜棚跟前時,決定靠到側面的“牆”上偷聽,看裡面的人到底是誰。
靠在上面,裡面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那男女興奮的聲音,令蘭雪感覺很不自在。
她強行讓自己冷靜,逼著自己聽下去。
由那大呼小叫的聲音,也可以想像出戰況的激烈,聲音高低起伏、變化不定,偶爾會有停頓。
裡面的兩人暫時休戰時,就說起話,這就讓蘭雪找到了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