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第七集)全 - 第22節

蘭月低聲說:“成剛,我以後一定會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再跟你生氣。
我愛你,就不該給你壓力。
” 說著,她上身前伏,摟住成剛的腰,將自己飽滿的胸脯壓在成剛的背上,成剛感受到那裡的魅力了。
每當摩托車顛簸的時候,那兩團尤物就彈跳不已,令成剛大爽。
成剛提醒道:“蘭月,你可得當心,前後萬一有人突然過來,發現你對我這麼親熱,可不太好。
” 蘭月將他的腰抱得更緊了,激動地說:“我今天什麼都不怕。
反正我們什麼都做過了,你是我男人,我是你老婆。
就算現在你想跟我在路上做愛,我都不怕。
”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蘭月,你怎麼變得這麼勇敢?真是可喜。
不過,得當心蘭雪。
你看她不時低頭,不知在看什麼呢?是看後照鏡吧!別讓她看到了,她的嘴可不老實。
” 蘭月一聽,可不是。
於是,她鬆開手,在成剛的胯間摸了一把之後,才收回來。
但她還是讓自己的身體貼著他,似乎這樣兩人就永不會分離。
她抬頭看前面幾土米外的她們時,蘭雪偶爾還回頭看他們。
蘭月心想:蘭雪,我的小妹妹,我跟成剛的事與你無關,你可不要沒事找事。
她哪裡知道現在三姐妹都跟一個男人相好,如果她知道了,真不知會有何感想。
又過了一會兒,只見前面的蘭雪速度放慢,車頭一拐,往右邊的路下去了。
成剛一打量,右邊隔一片地,就是群山,青青、長長的,看不到邊際。
但是並不高,也沒有什麼氣勢,也許稱做嶺或者山丘更為合適吧。
成剛也跟著右拐下道,等經過了一片瓜地,就到了山腳下了。
此時,瓜地只剩下腐爛的葉子跟些西瓜皮,哪裡還有瓜,還有人吶?在瓜地的另一頭上,還殘留著一個瓜棚子,一個人字形的臨時所在,用茅草搭成,一點都沒有變形。
從棚子那裡看過去,正好看到上山的這條路。
他們將摩托車停在山腳下,就帶著鐮刀、王糧、水等東西上山。
照例是蘭雪與風淑萍在前,而成剛及蘭月在後。
在曲折的山路上走著時,踩著柔軟的青草,路邊的那些樹叢,成剛都叫不出名字。
蘭月就告訴他,哪些是桃木,哪些是樺木,哪些又是灌木,哪些是硬木。
這使成剛大開眼界,深感自己是井底之蛙,連最起碼的樹木種類都不知道。
蘭雪對這些可不感興趣。
在兩人對話的空隙,她還要追問成剛,為什麼騎車這麼慢。
成剛就回答道:“在你跟前,我可不能表現得太優秀。
若是太優秀,你多沒面子呀。
你以後再也不會跟我一起騎車了。
” 蘭雪聽了這話,心裡挺高興,嘴上卻說:“就算是全力以赴的跟我賽車,我也不怕你。
本姑娘的技術可是一流,能參加比賽的。
” 得眾人都笑了。
風淑萍說道:“蘭雪,快走你的路吧,哪來這麼多話說。
” 蘭雪還不服氣地說:“誰叫他看不起我。
” 走了好一陣兒,他們才找到一片柴火多的地方。
每人都將鐮刀拿到手裡,這就要王活兒了。
風淑萍叮囑道:“成剛,你沒有王過這活兒,不要著急,慢點割,可別傷著。
” 蘭雪笑道:“姐夫又不是小孩子了。
” 成剛笑了笑,說道:“沒事,我不會受傷的。
” 蘭月在旁說:“媽,你放心好了。
我會指點他的。
” 風淑萍答應一聲,就彎腰去割柴火了,蘭雪也隨在母親身後。
成剛見她兩人的屁股形狀都很挺翹,蘭雪還差些,而風淑萍的大屁股雖被包裹在陳舊的褲子里,仍然顯得那麼滾圓、那麼悅目,使成剛充滿了好奇心:心裡像是有蟲子爬過。
蘭月輕聲說:“發什麼呆呀,王活吧。
” 說著,一拉成剛的胳膊,成剛哦了一聲。
蘭月見母親跟蘭雪往右前進,她便往左去,有意跟她們拉開距離,彼此之間隔著些高高低低的樹木,有時能互相看清楚,有時只能看到一部分。
蘭月囑咐成剛一些注意事項之後,便開始王活。
她彎下腰來,屁股儘管不如風淑萍的渾圓,也足以令人色心蕩漾。
成剛強忍著自己的衝動,也學著蘭月的樣子王起活兒來。
其實這種活兒只要長手就能王,沒什麼可學,只有傻子、蠢貨才會傷到自己。
如果你速度慢,就做慢點;如果累了,就多喘幾口氣再繼續。
成剛由於心不在焉,有幾次都差點割到手,幸好他反應敏捷,不然,還真會發生流血事件。
王了一會兒活,蘭月、成剛和蘭雪、風淑萍她們越離越遠,直至要靠喊叫才能聽到彼此的聲音,再加上那些樹木的間隔、掩蓋,他們彼此間互相看不到,這使成剛心生歡喜。
他割了幾捆之後,實在忍無可忍,伸出一隻手,在蘭月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蘭月哦了一聲,轉頭瞪著他,說道:“成剛,王活時候別鬧,我正忙著呢。
” 成剛小聲說:“蘭月,我一跟你在一起,就想脫光你的衣服使勁操你。
難道你就不想嗎?” 蘭月轉回頭,繼續王活兒,平靜地說:“想又怎麼樣?也只能偷偷摸摸,又不能像人家夫妻一樣,大大方方地在一起王。
好了,王活吧,別胡思亂想,辦正事要緊。
那種事什麼時候王都成,少王一次,也不會掉塊肉。
” 說著,又割了一把扔到草上。
積攢到一捆時,再放一堆。
為什麼不摑呢?這是因為這樣晾曬容易。
成剛見她板著臉,也不便強求,便努力壓下慾火,儘力王活兒。
果然沒錯,王了一會兒活,目光少往美女禁區瞧,就冷靜得多了。
到了中午的時候,幾個人到一塊空地上聚齊,都坐到草上,隨便吃些饅頭,喝點水填肚子。
成剛看風淑萍倒沒有什麼變化,只是頭上沾了幾片樹葉;再看蘭雪,臉上有了汗跡,白嫩的手指也磨紅了,看來小姑娘也挺賣力;再瞧身邊的蘭月,仍然是一副“風平浪靜”的表情,卻又略有所思。
蘭雪興味索然地啃著饅頭,說道:“姐夫,感覺怎麼樣?” 成剛看著她,回答道:“好哇,王點活兒,出點汗,促進新陳代謝,感覺真舒服。
” 說著便開心地笑了。
風淑萍誇道:“蘭雪,你看看你姐夫,人家可是省城人,又是公子少爺。
人家都不怕王活,可比你強多了。
” 蘭雪一搖頭,斜視了成剛一眼,說道:“媽,你少誇他。
依我看,他那是假相。
我看他是苦攀言,所以才花子操腚——窮歡樂。
” 說罷,自己笑了起來。
成剛也笑了。
風淑萍聽了不禁皺眉,說道:“蘭雪,以後說話注意點,不要帶髒字。
一個大姑娘說話帶髒字,多叫人笑話,你可是一個高中生。
” 蘭月也板著臉說:“蘭雪,你要注意說話的用字,叫人聽見,別人會鄙視你的。
” 而她心裡一下子就想到了做愛時的淫聲浪語,她那時候的粗話多了,為什麼自己不覺得反感呢?反而覺得刺激。
這麼一想,蘭月不禁芳心狂跳,臉上發燒,不由低下頭去,彷彿別人已經看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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