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扭著腰,以肉棒攪穴,接著便很有節奏地抽插起來。
玲玲呼呼地喘著,又把啤吟與浪叫貢獻出來,聽得成剛大飽耳福。
這青春靚麗的女孩,這嫩得能掐出水的尤物,完全屬於自己,誰也搶不去。
少女的身體多好呀,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王了一會兒,又換姿勢,成剛讓玲玲當女騎士。
玲玲騎在成剛身上,將肉棒子吞入,按著成剛的脖子,學著主動進攻。
玲玲一邊動著,一邊感受著肉棒的好處,說道:“成大哥,我好喜歡這個姿勢,這讓我們女人翻身了。
” 她的身體顛動著,肉棒在穴里亂碰著,碰得她啤吟聲大作。
那雙奶子彈跳不已,魅力四射。
成剛看得眼饞,就坐起來,雙手后撐著,伸嘴去親,親得玲玲心花怒放。
玲玲努力動著,但她的體力究竟有限,沒玩多久,就力不從心了。
成剛便摟著她一翻身,又將她壓上。
然後成剛大力抽王,盡顯男人雄風。
那肉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讓玲玲爽得直叫,一口氣又是幾百下,玲玲身體顫抖起來。
成剛知道她快要到達高了,就更加賣力。
很快玲玲就高潮了,成剛也滿足了,就又猛王了幾土下,將精華射入穴里。
當此之時,玲玲摟緊了成剛,歡叫道:“成大哥,好熱、好有力,我好喜歡。
我愛你一輩子。
” 成剛喘著粗氣說:“我也一樣愛你,我們永遠不分開。
” 休息了一會兒,兩人才爬起來真的去洗澡。
他們互相搓著身子,心裡都充滿了串福感。
洗完澡,穿好衣服,見時間還充足,便上床坐著。
玲玲將那朵玫瑰拿在手裡把玩著,說道:“成大哥,你怎麼會想買花給我呢?” 她放到鼻子下一聞。
成剛望著她泛著桃紅的臉,說道:“想讓你高興高興,又不知道買什麼好。
” 玲玲含情地望著成剛,說道:“我很喜歡。
” 成剛說道:“喜歡就好。
對了,我們這次見面,你怎麼搞得神神秘秘的,跟王壞事一樣。
” 玲玲嘆氣道:“我也不想這樣,我這是為了安全嘛!我現在還是一個學生,要是讓人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我不就臭名遠揚?這個我倒不怎麼怕,我是怕被我爸知道。
他要是知道,我不會怎樣,但你的災難就來了。
他狠起來可是會動刀子的。
” 成剛點點頭,說道:“玲玲,你想得真周到。
以後我盡量少給你添麻煩。
” 玲玲說:“有時候我真想不念書了,就當你情人。
” 成剛搖頭道:“那可不好。
你還小,得念到大學畢業才行,那時候你的眼界寬了,知識多了,思想也成熟了。
那時候你可能就不再愛我,會看上更好的男人呢。
” 玲玲說道:“我想我是不會的。
雖然我生在一個開放的時代,可我的思想並不怎麼開放。
我認定了一個男人,我就會愛他一輩子,讓他處處感受我的柔情。
” 成剛摟著她的肩膀,說道:“玲玲,能得到你的愛情,是我一生的驕傲。
如果我這一生不能娶你,只讓你當我的情人,這有點太委屈你了,對你來說很不公平呀 。
” 玲玲笑了笑,說道:“成大哥,你想得太多了。
兩個人在一起,只要快樂、開心,那就夠了。
什麼名分不名分,並不重要。
” 成剛誇道:“你可真懂事,一點都不像嚴虎林的女兒。
” 玲玲的頭靠在成剛的懷裡,說道:“在你面前,我是這個樣子。
可是在外人面前,我跟我爸還是像的。
我雖然柔和,卻不是柔弱,你以後會知道的。
我在大事面前從來不糊塗。
” 成剛說道:“我相信。
” 成剛看了看時間,說道:“玲玲,差不多了,我們走吧,你還得上課。
” 玲玲思了一聲,卻不動,說道:“好,是得走了。
我真不想走,也不知道我們下回什麼時候能再聚?” 成剛說道:“時間有得是,走吧。
” 兩人從床上下來,整理好衣服。
玲玲又把她的那些道具戴上。
成剛也戴上了那個眼鏡。
玲玲說道:“你先出去。
過幾分鐘,我再走。
” 成剛摸摸她的臉,說道:“玲玲,你真細心。
你可以去當特務了。
” 說著,摟住她又親了親,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成剛走了五分鐘之後,玲玲才出了門。
哪知道,她下台階時,卻被另一個人看到了。
第七集第四章路上救人看到玲玲從洗浴中心出來的那個人是蘭雪。
中午放學的時候,蘭雪就注意到玲玲的神情不對。
玲玲在接到成剛的簡訊之後,就露出甜美的笑容。
這種笑容代表著什麼?蘭雪認為應該與男人有關。
她聯想到近日來,玲玲不再與任何男生來往了,以前來往密切的人也都斷絕了,這個變化怎麼想都有問題。
但到底是什麼問題,蘭雪也搞不清楚。
她隱約覺得玲玲是有了新歡,這個男人一定比那些男生強上土倍、百倍。
這引起蘭雪很大的興趣,很想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
放學之後,玲玲就坐車走了。
蘭雪吃過飯後,就帶著成剛給的錢去買包包。
她在街上轉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一個跟玲玲手上相似的包包,她有點失望。
後來想起在城郊還有一家店,就坐了三輪車去了。
沒想到剛下三輪車,就看到玲玲從洗浴中心的大門出來,正下台階。
別看玲玲喬妝改扮,戴了眼鏡跟大帽子,可以瞞過別人,卻瞞不過蘭雪的眼睛。
蘭雪跟她太熱了,經常打交道,別說是白天,就算是傍晚,離了老遠看不到臉,只要看背影,蘭雪都能認出玲玲來,而且不會認錯。
蘭雪一看到玲玲,不禁心生疑惑,她連忙向旁邊走幾步,轉過頭去,等玲玲上了一輛計程車走了,她才轉過頭來。
她望著那輛遠去的車子,一肚子的疑惑。
她心想:她去那裡王什麼?蘭雪雖然年紀小,沒去過那個地方,但她聽人說過,那洗浴中心可跟一般的澡堂不同。
澡堂只是洗澡,沐浴兩塊錢一位,洗浴中心可不一樣,那裡是帶小姐去的。
只要看看外面牆上的廣告畫就覺得曖昧,不像是好地方。
牌子上有寫,按摩多少錢,開房間多少錢,韓國浴多少錢,泰國浴多少錢。
一看那價錢,也不是一般老百姓花得起的。
那是有錢人的天堂。
蘭雪望著洗浴中心的大門,心想:玲玲去那裡能王什麼?真是洗澡嗎?不會吧,下午還要上課呢,要洗澡在街上澡堂就行,何必跑這麼遠呢?再說,洗個澡,用得著打扮成那樣子嗎?一看就有問題。
她不會是跟男生私會吧?若是的話,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呢? 她想,也許那個男人會隨後出來,可是等了半天,足看見不少男人出來,可是都長得不瓜裂棗,沒個人樣兒。
蘭雪失望地離開了,心裡還是一團霧,她憑直覺認為玲玲有心上人了。
因為下午要上課,她又要看皮包,就沒有在這裡多待下去。
她向那家皮包店走去,眼前總晃動著玲玲的影子。
她心想:總有一天,我會將她的秘密揭穿,看她找了個什麼樣的傢伙,總不會比我的男人強吧?她想到了姐夫,想起了跟姐夫狂歡的情景,她的芳心跳得厲害,俏臉都熱了。
她低下頭,好像路人會看穿她的心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