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呀!」女交警正要記錄,但小妞兒竟然說,「稍等,讓老子……讓我看看……」女交警幾乎要噴了。
但是,這妞兒卻很認真地跑到自己車尾巴後面,盯著車牌一字一句的念了一遍,搞得接電話的女交警都有點崩潰。
最後,交警說這就過來,女孩兒就在路邊的大樹下等著。
易軍一看這情況,王脆也別追了,不如直接等交警把高富帥給抓住。
到時候,撞車加砸車的賬一塊兒算。
取出兩本雜誌鋪在路沿石上,易軍坐下去,又在旁邊一本雜誌上拍了拍,示意這女孩子也坐下來。
女孩兒二話沒說就坐了下去,只不過兩隻膝蓋並得緊緊的,裙角兒也好好蓋住,生怕路邊的人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坐下之後,這妞兒就拿著手機,玩兒起了一款著名的腦殘遊戲「憤怒的老鳥兒」。
甚至,從自己的小包兒裡面摸摸索索的掏出了一個心形的棒棒糖! 於是,一隻手玩遊戲,一隻手拿著棒棒糖。
等遊戲緊張點的時候,馬上會雙手抓著手機,棒棒糖自然就含在了嘴裡。
過了一會兒,似乎忽然意識到「吃獨食」是不禮貌的,馬上又從包兒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問易軍吃不吃。
這小妞兒沒心沒肺啊,哪像是剛被撞了車的人?! 易軍當然不吃這玩意兒,也沒心思跟這個小美女搭訕,他要考慮的是怎麼跟嵐姐交代。
嵐姐有點錢,但也只算是個小資,稱不上大富大貴。
而且嵐姐掙錢不容易,那是一個獨身女人在地下世界里一分一毛刨出來的。
「姐,出了點事兒……」易軍很尷尬的說,「你那車被砸了,昨天那小子砸的。
對不起了姐,這事兒怨我……」電話那邊的秦嵐愣了愣,幾秒鐘后怒道:「那小子吃了豹子膽了?!王八蛋,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看樣子,秦嵐似乎把怒氣都撒在了高富帥的身上,對易軍倒是比較寬容。
不過事情終究因自己而起,易軍也覺得很內疚。
倒是秦嵐咕噥了一句:「冤有頭債有主,你一個大男人家的發什麼愁!別讓姐瞧不起你……你在那裡等著,我這就去!」秦嵐是個直腸子,有啥說啥,刀子嘴豆腐心。
所以,連這個圈子裡的小姐們都喜歡跟著她混生活。
攤上這樣一個大姐,算是她們的福分。
是個人就有過去,或許幸福或許辛酸,但那不至於影響易軍對這個人的評價。
好人就是好人,不管她曾經或現在從事的職業是高尚還是卑微。
「哎,又輸了!」雪佛蘭女孩關掉了手機遊戲,也聽到了易軍剛才打電話的內容,於是眨了眨眼睛問,「那你認識那個肇事逃跑的?剛才電話說砸你這車的,不會就是那個開車逃跑的吧?」咦?易軍瞧了瞧這小妞兒,感情她只是有點乖僻,但並不傻,能準確聯繫到事情的前因後果。
「嗯,就是他。
」「那孫子叫什麼?」「呃……」易軍忽然意識到,自己連那高富帥叫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想想也無所謂,指了指路邊的攝像頭說:「管他叫什麼呢,反正這攝像頭肯定都拍下來了,能抓到他就行。
」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0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ω⒋ω⒋ω.Cоm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ш⒋ш⒋ш.Cоm女孩兒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一輛警車開了過來。
幾個交警現場折騰了一會兒,又仔細問了問易軍和那雪佛蘭女孩。
易軍的車被砸是治安案件,基本上和這起交通事故無關,所以詢問那女孩的時間比較長。
而且易軍覺得,這幾個交警似乎有點糊弄人。
而隨後的變化,讓易軍和那個女孩都感到心煩了。
因為幾個交警糊弄了一陣子之後,跟交警隊聯繫了一下,竟然說攝像頭出故障了,剛才的鏡頭沒有錄製下來! 王八蛋!肯定是高富帥家裡的人做手腳了吧?! 這時候,秦嵐也打了輛車到了現場。
聽易軍把情況一說,這個直腸子的女人也火大了,當即對交警發飆。
「你們是王什麼吃的?關鍵時候就說鏡頭壞了?罰款的時候怎麼不說鏡頭壞了!」其實她的車被砸是治安案件,和交警的關係不大。
但是秦嵐就是看不起這種不作為的態度,而且她也是個有話直說的女人。
一個交警摘下墨鏡,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嵐,說:「小姐,注意你的態度,不要王擾我們警方辦案。
」這算是什麼狗屁態度!秦嵐越發火大了。
而就在嵐姐將暴怒的時候,又有一輛警車開了過來,停在了街對面。
車窗玻璃落下,露出了高富帥那可憎的嘴臉。
他竟然在警車上逍遙! 頓時,易軍和秦嵐都意識到了其中的貓膩。
而這高富帥此時以這種態度出現,純粹是來活活氣人的。
高富帥乘坐的那輛警車再次啟動,張揚霸道的離開,只留下高富帥一串得意的大笑。
第4章美女遭辱高富帥和交警的關係這麼密切,也就別指望交警做什麼了。
而那個狂野的雪佛蘭女孩兒顯然也咽不下這口氣,「草,老子就知道警察沒指望!喂,要是找到了那孫子,到時候你給老子作證!」後面一句,顯然是跟易軍說的。
易軍點了點頭,於是那小美女就給他要了電話號碼,同時也把自己的電話給了易軍。
這妞兒個性狂野,名字倒清秀——唐青青。
唐青青恨恨的打開了自己的車門,終於將雪佛蘭開到了路上,車頭也被撞出了一個大坑。
易軍撇了撇嘴,「不保護現場?」「保護個毛哇,你沒見那些交警的德行!」唐青青彪呼呼的咕噥了一句,踩了油門兒就跑了。
……隨後,嵐姐就一肚子火氣的上了那輛破爛不堪的賓士。
好好一輛車砸成了這樣,坐上去都顯得寒磣。
易軍帶著她去修車,嵐姐一路上臉色鐵青。
「姐,回頭我逮住那小子,讓他賠給你一輛新的。
」「錢倒在其次,關鍵是太氣人。
這小子也太囂張跋扈了,你瞧他在警車裡那副得意的德行。
」嵐姐恨恨地咬了咬貝齒,「他昨天不是說七哥也要給他老爹幾分面子嗎?那麼七哥應該是認識他的。
一會兒我去問問七哥,看他怎麼說。
找警察沒用了,那就讓七哥幫著出頭。
」七哥,江寧市金灣區的大混子,也是混亂KTV的幕後老闆,在社會上關係很廣,三教九流多少都給他面子。
兩人沒去混亂KTV,而是打車直奔市郊一處茶社。
這處茶社也是七哥的生意,而且七哥喜歡在這裡打發時間。
七哥的生意做得大,這座茶社一看就價值不菲。
只不過還是他那一貫大膽的老經營套路,這裡頭明為茶社,實際上就是一個賭場。
一樓打著賣茶的幌子,二樓、三樓都是賭桌。
而且來這裡打牌的都是有些身份的傢伙,出手闊綽,所以這茶社的進項也很大。
大家來這裡玩兒,一是因為七哥的面子大,哪怕被警方抓賭了,七哥總能二土四小時之內把人撈出來。
沒有這點本事就別開場子,客人也不敢來。
至於另外一個原因,是這裡的經營特色依舊保持了七哥那大膽的作風,比較「開放」。
這裡面的服務生一個個如花似玉,甚至有些小休息室裡頭還時常傳出激情洋溢的「啪啪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