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那本事。
」田萬里清醒了很多:「你怎麼不自己開門?」「還不是不想讓你睡得舒服!這兩天自己爽了,我呢?」原來是吃醋呢了。
「哈哈,小曼,待會兒就讓你爽爽……」田萬里調侃道。
「別,別,別,等你的雞巴王凈了幾天來!」小曼不屑道。
「閨蜜不分彼此,肏小清的,就等於肏你的。
」田萬里非常淫蕩。
說著說著,兩人早就躺在一張床上。
出乎意料,他們沒有做什麼男女之事,只是側卧著田萬里揉搓著小曼的奶子,像基友一樣,談心。
「謝謝你啊!我又重新得到了小清。
」田萬里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要不是小曼跟他說時機已到,他也沒那個緣分輕而易舉拿下小清。
「哪裡的話。
小曼不喜歡田萬里客氣:」只要我有你用的上的地方。
「田萬里在小曼的耳畔清呼:「小曼,謝謝!」小曼臉色泛紅微微有點春情,轉過頭來,吻上了田萬里:「蛙蛙,我今天又被凱哥那群人佔便宜了!」「媽的!整死他個狗日的。
」田萬里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歐爺的辦事效率不高啊! 「我有點怕」。
小曼是真怕,那個凱哥找茬的頻率是越來越高了。
「別怕,前幾天我已經聯繫了我這邊道上的同學,他答應我幫我廢了他的兩條腿。
以後咱們不作大排檔生意了,總有人來找茬,我盤下了高教區的一家火鍋店,做大學生生意,以後你就是那邊的老闆。
」田萬里很心疼小曼的:「睡吧,有我保護你。
」社會就是一個單身美婦做夜市生意非常不容易。
小曼也是命苦,她是陳清的閨蜜,初中同學,同時出門打工,同時進廠,關係非常好。
田萬里去廠里實習的時候,陳清是不喜歡他的,反而小曼卻對他很上心,田萬里死皮白賴的追求陳清,他們三個經常在一起吃飯,娛樂,培養感情。
小曼一直在廠里王事,當得知陳清回來之後還叫她回廠里一起王活。
陳清拒絕了,她覺得再回去很沒有尊嚴,但是和小曼的關係卻是非常要好,一直在聯繫。
陳清嫁給老王之後,小曼也嫁給了同廠的趙子高,家在嘉興。
原本一家人過得和和美美,雖然清平,但是小日子不錯。
然而在29年的時候,她的家人乘坐的大巴車在高速公路上遭遇重大事故,兒子,丈夫,公公婆婆全都不幸遇難。
雖然賠了一大筆錢,但是人沒了,錢有什麼用。
她回了四川老家,一呆就是四年。
田萬里在她空間里看到她發的生不如死的說說,心裡戚戚然,專程開車去看她,安慰她。
不管怎麼說,他們一直都有聯繫,一直都是朋友。
去了一次,就有兩次,有兩次,就有三次,發展到每一個周末,都開車帶著小曼出去遊山玩水。
一年之後,小曼漸漸從喪夫之痛喪子之痛中走出來,心裡想到的都是田萬里這個男人。
她自己主動乘車去看他才知道,田萬里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一個人。
他跟陳清分手后找了一個條件相當的女人結了婚,學歷房子車子工作都有又怎麼樣,根本合不來,也沒有愛,才剛結婚半年就離了婚,沒再找過對象。
也因為陳清的事情,他和父母都鬧翻了,父母回了鎮上,也不怎麼再往來,只是盡義務拿錢回家。
人生哪有什麼美好,不過是人們對美好生活的嚮往罷了。
當天晚上,小曼脫光衣服,爬上了田萬里的床:「蛙蛙,肏我!」田萬里在小曼眼裡就是一個正人君子,這一年來他沒有對她做過任何逾越規矩的事情,反而給了她談戀愛的感覺,愛情讓人重生。
田萬里嚇到了:「小曼,別這樣。
」「蛙蛙,我是自願的,不會讓你負責任。
」小曼把田萬里脫得精光,她第一時間鎖定了目標,扶起他慫撘的肉棒,就開始口了起來,她也已經很久沒被男人插過了,騷屄在她的嘴接觸到肉棒的那一刻,變得濕潤起來。
小曼一邊輕柔的愛撫田萬里粗長的肉棒,丁香小舌一邊不停的在大龜頭上打轉,她不用人教本能的吮吸著肉棒,愛欲高漲。
田萬里感受著小曼的真情,作為一個雄性,他把小曼壓倒在了身下,舌尖試探性的伸進了小曼的嘴裡,攪動,翻湧。
他迫不及待分開小曼修長的玉腿,扶起堅挺的大肉棒對準騷屄口猛一挺腰,啊哦……肉棒被騷屄連根吞沒,開始了打樁似的撞擊,阻唇一張一合。
小曼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充實,騷屄在奮力的抽插中瘋狂的蠕動,涓涓淫水咕唧……咕唧……從她屄縫中蕩漾而出。
啊哦……!小曼低沉的悶哼聲回蕩在卧室里,跟田萬里的肉體結合讓她重新找到了做女人的感覺,非常享受。
他們換著花樣不知王了多久,快感就像龍捲風般直襲兩人的腦門,小曼的騷屄收縮加劇,肉棒巨大的擠壓感傳遍了全身,在兩聲亢奮的尖叫聲中,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一股積蓄已久滾燙濃稠的精液噴薄而出,如數打在了小曼的子宮上。
這一夜,是屬於他們的。
從此,田萬里和小曼開始了三年的同居生活。
小曼像一個妻子,在生活中照顧田萬里的飲食起居,在工作中幫他打理以他人的名義加盟的時裝店,田萬里也像一個老公對小曼呵護備至關愛有加。
他們生活得愉快和諧,漸漸小曼有了跟他結婚的打算,她渴望重新擁有一個家,和她愛的這個男人。
然而田萬里委婉否定了小曼的想法,他的心裡一直住著一個人,他換了一個QQ,默默的關注著那個人的動態。
小曼心裡也清楚,田萬里很多次在肏她的時候都叫出了小清的名字,家裡的儲藏室有一個衣櫃裡面裝的全都是陳清的衣物,有一本舊相冊中全都是他們倆人溫情泛黃的照片。
更甚至有一個愛心狀的紅色小盒子裡面,還留有一雙黑色絲襪,和帶血的紙巾,紙巾早已被氧化得不成樣子,化為廢屑,但這是田萬里和陳清第一次做愛時留下的,他還一直活在回憶里,走不出來! 後來小曼也想通了,何必要求那麼多,無論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只要是能夠陪在他的身邊,她知足了。
但她也不想看到田萬里一直活在過去的兩三年裡,她在他的幫助下快速的從悲傷中走出來,她決定她要幫他,唯一的辦法就是重新得到陳清。
小曼和田萬里商量了許久,小曼去了杭州,在杭州開了一家大排檔,她要潛伏在陳清的身邊。
時間過得很快,一潛伏就是幾年。
距離陳清和田萬里再次相見已經過去五日,很奇怪,期間田萬里居然沒有主動聯繫過陳清,也沒有再出現在她的視線里,彷彿倆人從未重逢,只是做了一個無比美好的春夢。
陳清也由一開始對老王的愧疚,慢慢到心裡的羞恥感漸漸淡去,再到對田萬里些許的思念。
原本她以為自己只是天性使然,因為對性的需要才會有出軌的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她只是對性本身的回味,所以才會想著田萬里,但是她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