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裡面沒穿,貼身內衣褲兩個小時前江言親手搓洗乾淨晾在陽台,嬌嫩的皮膚貼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使他迷亂。
年前那一晚,兩人做盡了親密的事,他卻始終沒能看清她的樣子。
他進來的時候打開的是檯燈,暖黃色的光線籠罩著書桌,到床邊就淡了,但足夠他描繪她臉色緋紅的模樣。
她氣息不穩,輕微喘息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投下陰影,藏住了眼角的濕潤。
平時冷言冷語高傲嬌貴,此時軟得讓人心生邪念。
江言擠進她腿間,卻並不急躁,寸寸撫摸著她的腰,粗糙的手掌攜著一股燥熱游移,有點癢,讓林杏子想起了他在警局眾目睽睽下他面不改色摸遍她全身,這人一貫會裝,側身擋住同事那一瞬兩手從她汗濕的腰上滑過,轉過背卻又是一副公事公辦的作風。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肚子上爬來爬去,林杏子被他撩得難受極了,按照她的性格應該先將他踹下床再矯情一會兒,但她隱隱感覺自己已經濕了,爽到就是賺到。
“嗯……”林杏子難耐地仰起身子。
只是剛離開床,男人的一隻手便爬上來覆上她的右乳,指腹的繭子摩著乳尖,漸漸控制不住力道,陷進柔軟的乳肉里。
T恤被他的手撐起,一鼓一鼓地動著,放肆淫靡,他俯身親她的胯骨,明顯感受到她顫抖了一下,呼吸更重了些。
江言知道她是舒服的,便如法炮製,耐心虔誠地從她腿根一路吻到胸口,舌頭在她乳周纏綿,她一直得不到撫慰的左乳才被他含入溫熱濕潤的口腔,舌頭軟滑,但含著的嬌乳更軟。
他的頭深深埋在她胸口,汲取著她的香氣,短髮扎在皮膚上,又疼又癢,林杏子身體里那股空虛的情潮更難耐,他卻突然停了下來。
林杏子哼哼唧唧地扭著腰挺胸往男人嘴裡送,聽到他低低的笑聲后又就就覺得羞恥,又要踹他,腿被拉著勾住他的腰,皺巴巴的T恤也被他兜頭脫掉。
男人沉重的身體再次覆下來,舌尖繞著乳暈繞圈,牙齒用一種不會讓她疼的力度都弄著乳頭,輕摩,又含住吮吸,快意蔓延至全身,又不及這一處敏感的地方刺激,彷彿靈魂都要被他就這樣從身體里吸出去。
床上鋪得床單是有點滑的布料,適合夏天用,林杏子什麼都抓不住,唯有抱著男人的頭。
她不想他得意,就一直忍著,終於在他舌尖推著硬得發漲的乳頭往裡抵的時候忍不住叫出聲,旖旎綿長。
江言拿開被她咬著的手,握住送到唇邊輕啄她手背上的幾道牙印,含笑將她破碎的呼吸吞進口腹,吮吸著她嘴裡的津液。
“隔壁住的是一對老夫妻,耳朵都不太好,不用忍,可以再大聲一點。”
他還好好穿著衣服,林杏子掀起他的衣擺,手伸進去,撫摸他硬邦邦的腹肌,趁他舒爽分神時揪住奶頭,他一僵,“嗯……”
男人的悶哼聲又低又啞,林杏子獎勵似地親了親他的臉,嘴上總要佔上風的,“要叫,也是你叫給我聽。”
江言太久沒有碰過她,對她的慾念積攢成癮,如今破開閘門,險些被她那點報復性的小動作刺激得丟臉。
手掌撐在她頸邊,抬起頭,那雙潮濕的眼睛笑得水波瀲灧,他心裡某一塊柔軟得不像話。
“讓我叫,看你本事,”江言咬住她的唇,吻得激烈,輕微的痛感,咬破嘴唇后淡入舌根的腥甜味,身體間不留縫隙的擠壓摩擦,還有越來越重的喘息都讓彼此血液沸騰。
手探到她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