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青山(婚後) - 40、40.是不是生蚝吃太多

林杏子一口悶的那杯是白酒,後勁兒大,她覺得自己沒醉清醒得很,但其實早就醉了。
人迷迷糊糊,眼神也恍惚,哭過之後眼眶泛著紅,裡面一層霧氣,鼻尖也透著粉。
她就睜著水霧迷濛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江言,直到他傾身靠近,陰影籠罩下來,屬於他的乾淨氣息闖進她鼻腔,她才心滿意足閉上眼,享受他的親吻。
她吃飯之前把口紅擦掉了,嘴唇是本身的顏色,粉粉的,很軟。
江言想起了很多年以前,她在他後頸留下的那個吻。
林杏子大概一直以為高一那年她趁他睡著偷親他的事只有天知地知,殊不知那天江言並沒有睡熟,她每靠近一分,少年貧瘠但赤誠的心就亂一分。
教室里靜得只剩電風扇呼呼的風聲,一場海嘯破風而來。
少女趴在窗台上,半個身子從窗戶探進教室,輕聲叫他,江言,江言……
盛夏燥熱,少女呼吸彷彿都是甜的,發梢落在他頸間,有些癢,他幾乎就要一躍而起,卻又貪婪地想要多保留一會兒。
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又或者只是他可恥隱蔽的幻想。
“江言?”她聲音很近,就在耳邊,攜著夏天的風輕輕浮動。
他沒動,她也沒再說話,他以為夢就要醒了的時候後頸傳來柔軟溫熱的觸感,轉瞬即逝,卻將他困在這個夢裡。
那天,從不曠課請假的江言翹掉了晚自習,請假原因是發燒了,作業也沒交。
作業其實寫完了,但皺得不像話,根本沒辦法交上去。
至於‘發燒’,也是借口。
因為那個輕如羽毛的吻而起生理反應讓少年羞於啟齒,只能躲起來。
而多年後和她的那一夜才更像是夢,清晨她甩下一張銀行卡頭也不回地摔門離開,將他沒來得及開口的話一併關在酒店房間里。
一夜露水情緣,可他像著了魔一樣,晚上一閉上眼就是她,身體硬得發疼,只能抽煙,越抽越凶,也是那半個月有了煙癮。
如果江言沒有剛好撞見她蹲在醫院花壇邊嘔吐,也許就那樣過去了,他們之間差了太多。
展焱說,他們分手是因為林杏子誤會他劈腿,她這麼硬的性子,不可能會低頭,一氣之下回了國,隨隨便便找個人氣他。
江言當時沒說話,心裡想得卻是:她軟的時候,外人怎麼看得見。
“疼……”林杏子眉頭蹙起,軟綿綿搭在男人頸脖上的手開始推他。
之前男人的吻只在她唇邊下巴廝磨,讓她昏昏欲睡,他卻突然掐緊她的腰,舌頭從她齒間探了進去,重重地汲取她所有呼吸,她喘不過氣,舌根也發麻。
胸口傳來一道阻力,江言停下來,撐起身體,她臉頰紅撲撲的,帶著點醉后嬌憨,讓他心癢,忍不住再次俯身親她,“要洗澡嗎?”
她反應慢,好一會兒才點了點頭,“要洗的,還要卸妝。”
江言脫了衣服抱她去浴室,林杏子站不穩,全程都坐馬桶蓋上,江言給她卸過幾次妝,已經不再像第一次那樣笨拙,洗澡也快。
她喝了酒,神經被麻醉,人也睏倦,感覺來得緩慢,但江言有足夠的耐心。
“你是不是生蚝吃太多,補過分了,下次讓給我吃吧。”
“那你跟媽說。”
林杏子撇了撇嘴,“我才不說。”
她腰酸,想翻個身,卻被按著不讓動。
男人的唇從胸口一路往下,沒有停,分開她雙腿后,頭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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