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青雙嬌 - 第99節 (1/2)

芷怡回想起柯屁那尖嘴猴腮的模樣,和洪琇珠的額高眼凸,倒是一對,忍不住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笑道:大娘,我看這兩人相貌正是一對啊,如今這不是成其好事,妳又何唉聲嘆氣,愁眉苦臉的呢?心怡聽了這話,橫了芷怡一眼。
對那奶娘道:大娘,妳別聽她亂講,就算沒有這相藉機關之事,我們姐妹兩也必儘力將柯……柯先生救回。
芷怡卻又笑道:那洪琇珠相貌是有些……但身材卻是高佻有致,婀娜多姿,不輸我姐姐,好的很呀……何不等他們今晚圓房后再救他回來,反正柯屁也不吃虧啊!這時奶娘西瓜勐晃,一聲長長的嘆息道:妳們不是要請他以機關出手?當真救出來,我可以幫他作主,讓他幫妳們出手。
晚救不如早救,文這孩子極信命理,萬一他們真的拜了天地圓了房,那對我們而言就來不及了………唉,老身早年也師從古墓派,卻是只學得點皮毛,無法力敵這洪琇珠,現下能請託的,就只有兩位姑娘了………其實文另外有喜歡的人了………唉,真是一段孽緣………什麼孽緣??什麼來不及了………??柯屁另外有喜歡的人了???是什麼人????芷怡介面問道只見這奶娘說完真是一段孽緣后,一下子愁眉不展,一時又會抿嘴痴笑,思緒顯然已跑到了九霄雲外,卻是並不回答芷怡的問題。
芷怡正想開口再問一次時,心怡轉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芷怡當下學那婦人抿了抿嘴,張大俏眼回瞪了心怡好幾土眼……卻再也沒有問出聲來。
待這西瓜奶娘心情稍加平復之後,心怡又問了她全真寨所位何處。
奶娘說並不知道后,心怡倒也沒什麼意外,這土匪寨子的方位,本就都土分隱密,又那會是人人都知曉的。
轉念一想,中午時大街上那玉器攤的老闆,似乎便是洪琇珠的手下,想來是知曉這寨子的方位,這時也只能將主意打在他身上了。
心怡又盤算了一下,也不知道路途有多遠,想到還要帶著柯屁回這端麗鎮,這騾車還是要的。
吩咐矮胖侏儒卸下那車上的藥材,辭別那婦人後便駕起騾車,三個人就又往端麗鎮上的大街而去。
一上了騾車芷怡就叫道:這大西瓜奶媽說的話不盡不實!!!心怡也道:我也知道不盡不實,但是妳沒聽她說出身古墓派嗎,妳還王嘛一直追問她……「出身古墓派又怎麼了???」心怡哎~了一聲說道:妳怎麼不懂?這古墓派的鎮派絕學,就是所謂的」老牛吃嫩草」,人家已傳承了一百多年了。
妳還在那裡一直問問問,問個不停………「妳是說柯屁和這大奶媽………」「對啦!!「心怡接著又笑道:這大奶媽說什麼只學了古墓派的一點皮毛,她分明是完全領悟了古墓派的武學奧意,且深得招式精髓………一陣子八卦笑鬧后,芷怡又說到那魏硬謅已死在了北郊山村,西域少林魏氏兄弟目前四剩其二,姐妹兩人已可力抗,未必就需要借這機關人偶。
心怡聽到這,搖了搖頭,說道:照妳所說那魏硬謅的兩個手下武功也不差,而且畢竟他們人多勢眾。
剛剛看那人偶,最犀利的效果便是大範圍的攻擊,這正合我們的需要,不怕一萬隻怕萬一,還是將柯屁及這人偶借來較為穩當。
芷怡卻又哼的一聲道:這人偶我看也沒什大用,一遇到菜籽油也就撲街倒地……不過也不是人人隨身準備了菜籽油……心怡聞言也不禁一笑。
姐妹倆講講談談,談到了矮胖侏儒中午時被玉器攤碰瓷,甚至又講到了豬肉哥那黑色種豬的尺寸等事,令心怡又是吃驚又是隱隱的心癢意動。
搖搖晃晃中,這小騾車終於在天快黑時又來到了端麗鎮的大街上。
================================================端麗鎮也算通都大邑,這時已是黃昏,大街上卻依然人來人往,雖然現在並不是什麼節慶的日子,但路過主街與菜市街口時,車上三人甚至看到一個正在兩街交匯處搭著舞台的戲班子。
矮胖侏儒也算是走江湖的草台班子出身,一邊讚美著端麗鎮的繁華,一邊感嘆著自己父子命苦。
騾車走走停停,在矮胖侏儒的長吁短嘆聲中,玉器攤已在不遠處。
心怡讓他將那騾車停在玉器攤近左轉角,卻見那玉器攤老闆正準備將那桌面合攏,收進攤后的房子里。
姐妹倆一合計,也不知到底有多少全真寨的人潛伏在這鎮上,反正之前就已見到了兩個。
而中午時心怡又已和這賣玉器的打過照面,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便讓芷怡上前與那老闆接觸,伺機進入那小屋再挾持他來帶路。
芷怡下了騾車后,先是在街上逛啊逛的,走近了玉器攤后,忽然目光就像是被這攤子上的玉鐲玉墜所吸引,當下便站在攤前觀看了起來。
玉器攤這綠豆眼的老闆正在收攤之際,卻見一個土分秀美的年輕姑娘站在攤前,就道:小姑娘,小店的玉器都是都是自安南而來,保證貨真價實,姑娘可試戴看看。
芷怡,嗯!的一聲,心想反正就是要來這專營碰瓷的店碰瓷了,再怎樣也不可能掏錢出來,也就稍微向前一站,假裝要看個仔細。
手裡東挑西撿的,芷怡眼角的餘光卻細細的觀察起這攤子老闆的動作來,卻見那老闆久久沒有其他動作,也沒什麼要碰瓷的意思,看來只有自己犧牲一下賣個肉,引誘他出手來製造機會了。
芷怡今天穿著一套粉紫色的裙裝,上身衣襟只是簡單的交迭,這時彎下腰來對著攤子上的玉鐲玉墜翻翻撿撿,衣襟自然就往下掉。
那深深的溝壑與雪白的雙乳自然就露在那玉器攤老闆的眼前,令得那老闆勐吞口水。
芷怡當然是知道自己胸前已經走光的,但見這玉器攤老闆只是勐吸口水,卻遲遲沒有進一步動作,想來可能藥效不夠。
便假裝身子一彎后腰酸,左手伸往腰部揉動了起來,而那兩顆櫻桃般的粉色乳頭,這時也隨著衣襟的搖擺而時隱時現,但見這玉器攤老闆已不只是勐吸口水了,連呼吸也粗重了起來。
看這老闆的反應,這時芷怡知道已經差不多了,就假裝起身要走。
那老闆心裡正想著,今天真是撞大運了,這那裡來的小妖精,真漂亮,明眸皓齒,嬌柔水嫩,老子今天是錢要,人更必須得要。
眼見芷怡要走,又那裡捨得,連忙張手一攔,說道:如果小姑娘妳要買的話,價錢都還可以商量折扣的,何不試戴幾個再考慮看看。
芷怡聽這老闆一講,就又隨手拿起一個鐲子,假意的看了起來,又隨手放下,如此這般的換了幾個,就是不往手上戴,看得這玉器攤的老闆也漸感心急,說道:姑娘妳如果對攤子上這些不滿意,本店還有鎮店之寶…………這老闆說著說著,就自攤子底下拿出一個鐵盒置於桌上,打開了之後,內里又是一個木盒,接這又是是一個錦盒,層層裹裹,終於將那盒裡一個翠綠的手鐲拿了出來,遞給了芷怡。
芷怡見這鐲子如此被這攤子老闆慎重其事的收藏,也是好奇,拿起這翠綠的鐲子仔細觀看,見這翠湖綠的玉色內里,還有絲絲的艷紅血紋,對比看來甚是鮮艷,便問那老闆,是這什名堂。
這老闆嘴裡一邊解釋,說這叫碧血湖翠,戴了后永保青春,滋阻補腎,增艷增壽等等屁話,一邊卻跨前一步,拉起芷怡的小臂,要將這什麼碧血翠湖幫她戴上。
芷怡見這老闆一雙綠豆眼裡流露出那急吼吼的神色,心裡知道這鐲子必然有鬼,但現下本就是故意要找碰瓷的來碰瓷,也就裝作不知,順從的戴上了這手鐲。
雪白纖細的皓腕襯著這碧血翠湖,果然更是相得益彰。
那玉器攤的老闆隨口不停的稱讚著,芷怡眼角卻瞥見他露出了狡獪的神情。
果然過沒多久,那玉鐲子就自那絲絲血色之處裂了開來,並散發出極澹的一股腥味。
原來這玉鐲子本來就是斷的,卻用青藏特產的一種雪蛤,取其唾液黏合起來。
這雪蛤的唾液色鮮紅,遇冷則凝,遇熱則化,是以這鐲子平時需保層層保持置於盒中,一但拿出讓人戴上,因為人體的體溫,一兩盞茶的時間,那雪蛤唾液便會融解,隨之斷裂。
一見那鐲子斷裂,那玉器攤的老闆微露喜色,但人卻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
我祖傳的鎮店之寶啊…………..被姑娘妳打碎了,這可該怎麼辦啊…………就在這時,隔壁賣飾品和古玩的幾名中年男子,立即迅速的靠攏了過來,七嘴八舌的指責芷怡,並一邊配合那玉器攤老闆的演出,顯然是同一伙人,出來圍事的。
芷怡當然清楚這鐲子絕不是自己打碎的,但見眼前如老猴般作戲的幾名男子,心裡冷笑,但還是假裝嚇了一大跳。
又想,姐說的果然沒錯,這大街上全真寨的人馬果然不只一個。
俗話說女人是天生的戲子,芷怡這時也發揮出表演的天份,鼻一擠,眼淚就自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流了出來,抽了抽鼻子問道:那老闆……這要多少錢,我賠給你那老闆聽芷怡這麼講,假裝一喜,說道:這……這鐲子本來要八百兩,我看姑娘妳也不是故意的,就馬馬虎虎,算你五百兩好了………我………但我身上只有土兩銀子………那要怎麼辦??還有,你們別那麼多人圍著我,我會害怕,能不能到你店裡去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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