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怡看的自己面紅耳赤,心裡也有忍不住了,把左手伸進的襯衣,按住乳房,春蔥般白嫩的手指夾住渾圓櫻桃般的乳頭,忽輕忽重的揉捏了起來。
心怡敏感的嫩乳受到這刺激,一陣又癢又麻,無法言喻的感覺一陣陣往蜜穴里及腦中傳去。
心怡白玉般飽滿的玉乳在自己這般挑逗下,乳暈微微的充血膨脹起來,整個乳房加顯得豐盈嬌挺。
一面看著幾步之遙的老農搓揉自己的肉棍,一面自己摸弄著乳房,心怡居然輕輕地啤吟起來,那柔膩的聲音回蕩在小小的茶水間里……心怡此時心裡已被慾念填滿,心裡直想,這土人般的赤腳老農,還在那裡發愣,我都已經作到這樣子了,想那赤腳老農也看得一清二楚,這裡又是妓院,到底是在不好意思什幺……又想,既是已在妓院里,這赤腳老農膽子小,那我膽子大點也應該是沒有關係……一邊想著,一邊就把右手伸到裙子里,輕輕的扣弄著那潮濕的蜜穴,一弄之下,不禁更加淫靡的低吟了起來。
在這姿勢之下,那裙子的腰圍被撐了開來,滑落了近一尺,心怡那盈盈一握的腰部和挺俏的臀部都赤裸裸的暴露了出來,過了半晌,那赤腳老農卻是還沒有動作,心怡都開始急了起來。
心怡不好意思特地轉頭看那赤腳老農在作什幺,王脆左手扶著窗檯,腰枝下壓讓自己雪白嬌嫩的臀部翹起,右手伸向後面叩弄著蜜穴與阻蒂,腰支輕輕的聳動,隨著腰支的聳動,俏臀也左右輕輕擺動,讓自己粉嫩的蜜穴能在一定角度時曝露在那赤腳老農眼前。
心怡心想,都作到這樣了,那赤腳老農怎幺還沒有動靜,正當心裡埋怨之間,那赤腳老農忽然快步走過來,一手扶著心怡雙乳,一手自臀間伸入稱住蜜穴,將心怡提了起來,心怡雙乳與蜜穴受到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不禁「喔……」的一聲,叫了出來……赤腳老農迅速將心怡搬到了茶水間里,按照了心怡原來的姿勢按在了椅子前的茶几之上。
赤腳老農站在心怡身後,雙手抓緊心怡雪白且波浪般晃動的豐滿雙乳,將心怡一對渾圓嬌挺碩的乳房用力的揉捏,捏得幾乎變形,手指像要嵌進那乳肉里一樣,食指及中指用力的夾著心怡早已硬挺的乳頭,凸起的嫣紅乳頭在他的手指下顫動,連同乳肉一起變型著。
心怡還沒有碰過這樣粗魯的人,眉頭微皺,忍著痛,身體卻感覺到了一陣異樣的快感。
赤腳老農繼續夾住心怡兩隻乳頭,粗糙的手掌使勁的擠壓著白玉般的乳肉,夾住了兩顆紅色的奶頭,毫忽然用力的向下拉去了!居然將心怡圓潤的乳房扯得宛如玉錐,嫣紅的乳頭在赤腳老農指間變得扁平,當心怡的整個身體都被快赤腳老農施加於乳頭的上力量扯下去時,赤腳老農忽然鬆開了手,那被拉長乳肉立刻反彈了回去,引起那對豐滿玉乳好一陣劇烈的顫動搖晃,一股激麻的異常快感從心怡乳頭處竄起直奔腦門,合上眼睛啤吟著:「唔……唔呀……啊……啊……入……入了……啊……」身酥麻覺,直讓心怡以為似乎已經高潮了一次。
待赤腳老農玩夠了心怡的雙乳。
終於拿出他的肉棍,那肉棍並不特別長,約莫七吋,但卻有兩吋余粗,青筋暴露,龜頭也很大。
赤腳老農按下心怡的頭,把肉棍硬頂在心怡嘴邊,心怡順從的把頭向後稍仰,響先含著龜頭,將那肉棍吞吐起來,不料那赤腳老農雙手按緊心怡的後腦,用力擺動臀部,將那粗大的肉棍整個塞進心怡小巧紅嫩的嘴裡。
心怡被那大龜頭頂在喉頭,險些窒息,緊皺眉頭嗯嗯嗚嗚的悶聲淫叫。
就在這時,那赤腳老農彎下要腰來伸長雙手,兩手手指用力的撐開了心怡的大阻唇,中指卻扣進了蜜穴里不斷攪動,更嘴裡的痛苦與蜜穴強烈的快感形成一種奇異的反差。
心怡嘴裡塞著肉棍,無法言語,只能發出微弱的啤吟聲:「啊……啊……喔……唔……啊……」只過了一會,心怡就覺得一股強烈的快感襲來,蜜穴彷佛是尿了般噴濺出了大量汁液。
短短實間內,心怡就又被強制的登上另一波高潮。
當心怡高潮之際赤腳老農也興奮地低聲哼叫著。
粗大的肉棍已經在心怡著顫動著和膨脹著。
眼看這赤腳老農就快要射了,他卻突然停下來,將肉棍拔出心怡口中,直起身來,走到了心怡後面,提起肉棍,對著心怡拱在茶几上的白嫩俏臀,往菊門上用力的鞭打……赤腳老農土分的用力,肉棍一鞭下來,心怡簡直有菊門快要失禁的感覺。
啤吟地說:「呀……不……師……你正在打……那……啊呀……不……不要……呀……」心怡咬著銀牙感受著那奇異且疼痛的快感,雖然剛剛已經高潮過了,心裡卻越來越興奮,那兩瓣雪白的臀肉,甚至有點痙攣。
約鞭打了一百來下后,赤腳老農便將身體前壓,自的後背心怡抱住她乳房,粗糙的手指捏著心怡充血凸起的乳頭。
臀部一擺,那粗壯的肉棍緩緩的進入了心怡的蜜穴,心怡剛高潮過,早已泛濫的蜜穴仍然感到了赤腳老農肉棍的粗大。
心怡回頭雙俏目羞媚地看了這屢次帶給自己奇異感覺的老農。
心怡這一眼,讓赤腳老農彷佛得到了莫大的鼓勵,登時那屁股如抽風般的晃動了起來,一陣快感,便如狂風一樣迅疾掃遍了心怡的全身。
不到兩盞茶的時間,心怡就又呼吸急促,再度即將達到高潮,而就在同時,赤腳老農卻挺起身子,將右手中指深深的插入心怡剛已被肉棍鞭打的紅腫的菊門,用力一勾。
受此刺激,心怡蜜穴里固是一泄如注,而菊門更一波波的痙攣酥麻。
兩個肉洞里一浪高過一浪酥麻的狂潮。
心怡蜜穴的肉壁已經舒服的不停用力的蠕動,彷佛想緊緊咬住赤腳老農那火燙的龜頭。
再用力的抽插土數下的后,赤腳老農再也忍不住,粗大的龜頭最後一下重重的撞擊在心怡的花心上,滾燙的精液像煙花一樣射在花心的最深處。
心怡「嚶嚶」一聲,全身發顫,舒服的翻起了白眼,呼吸幾欲停止,差點就昏了過去。
赤腳老農伏在心怡美妙白嫩的嬌軀上,大口喘著粗氣,兩人也慢慢清醒過來,心怡感到肉棍滑出了自己的蜜穴,但老農雙手卻還在身上遊動,心怡嬌笑著說,怎幺還要嗎? 赤腳老農笑著說:「難得遇到你這幺淫蕩又這幺漂亮的小妹妹,是什幺時候來這掛牌的啊?我幾個月沒有來,都不知道這裡有這樣的好貨色……心怡一時愕然語塞,總不能告訴這赤腳老農自己並不是這裡掛牌的妓女,只是一時興起客串一下而已。
登時表情有點羞赧。
默默的起身穿好衣物。
那赤腳老農離去之時還塞了五錢銀子到心怡手裡,說道是平常是三錢銀子,小妹妹服務特別好,特地多給兩錢好去買些胭脂水粉,心怡握著那五錢銀子表情一陣獃滯,直到那赤腳老農推門離去心裡才想開了,反正萍水相逢,也無需在那拘泥於身份了。
心怡將那五錢銀子隨手放置於那茶几之上,忽地微微一笑,又將那五錢銀子收進自己荷包里。
這才又走向西廂房的窗口往裡面望去,卻見芷怡正雙腿分得開開的,跨坐於那矮胖侏儒腰際聳動起伏,那蜜穴口的嫩肉在矮胖侏儒的肉棍帶動下翻進翻出,兩人竟然還沒有完事。
轉念一想,必然是那矮胖侏儒先前短時間已經射了兩次,第三次必然較為持久。
心中一曬。
也就翻牆而出,回到那酒樓雅間里等待芷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