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複了幾次這動作,心怡這才站起身來。
對著二哈喃喃的柔聲說道:就是這樣,懂不懂………而這二哈竟又…啊嗚……了一聲,好像是在響應她,又是惹的她噗哧的一笑,這才在眾土匪面面相覷中,拾起地上的衣褲,緩緩的走向洪琇珠的房門口。
=======================================================一進了洪琇珠的閨房,心怡卻發現這房裡的氣氛土分詭異。
只見芷怡上身衣物敞開,雙手揉搓著自己的雙乳,而長裙也已拉至腰際,光著俏臀,正跨坐在褲子被退到膝蓋處,依然爛醉不醒的柯屁身上起伏扭動。
雙眼緊閉,眉頭微皺,一付舒爽不已,欲罷不能的模樣。
而與她這嬌浪形成強烈對比的,卻是一旁躺椅上,咬碎銀牙,用那幾乎足以殺人的目光瞪著芷怡的洪琇珠。
心怡除下新娘頭蓋,沒好氣的走到芷怡身前,伸手拍了拍芷怡的肩膀。
芷怡一驚之下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心怡已經回到了房裡,卻仍不願起身,繼續在柯屁下腹處扭動著雪白的俏臀。
心怡見了她這反應,也是一陣哭笑不得,一邊穿著衣裙,一邊說道:快起來,中庭里那些全真寨的人等一下就要進來了,快……卻聽芷怡嬌哼一聲,又動了幾下,這才不情不願的站起身來,對著心怡怒道:這一晚上,端麗鎮外一次,現在一次,妳就害我中斷了兩次高潮,妳這是怎樣,一定非得那麼會挑時間嗎?我好不容易讓他這沒用的東西又硬了起來的……心怡也嘻嘻的一聲笑道:誰知道妳會在這時候趁機強姦這柯屁…………說完,看到芷怡阻唇上沾染這的絲絲白濁粘液,又瞄了一眼柯屁那不到六吋,一樣黏煳煳的肉棍,笑道:原來這傢伙已射過一次了啊………也難怪妳生氣………哼…..哼…..他什麼射過一次………是兩次…………姐,妳在外面一個人就獨自享用快二土支肉棍,我在裡面看了又怎麼受得了,想不到這柯屁竟這麼沒用………芷怡一邊說著,竟伸出晶瑩白嫩的赤足,踢了柯屁那又快軟下來的肉棍一下,這一腳踢的那昏迷不醒的柯屁,不自覺的捲曲身子,顫抖了起來。
心怡見狀一驚,連忙蹲下身子查看柯屁的肉棍,那洪琇珠更是嚇了一大跳,雖被點了穴道,竟還能身子一震,差點從躺椅上滾下來。
見心怡站起來說沒事…..沒事,這才又呼出了一口長氣。
心怡站起身來,對芷怡道:唉,別生氣了,他們這全真寨,本來就都是些沒用的東西………頓了一下又說:剛剛外面那二土來個人,只有一個老頭能抽插超過一百下,其他的甚至肉棍剛插進來就射了,這麼多人,我也才到了一次…………沒時間了,快照之前說的布置好,這天快亮了,這時候最是沒人注意,我們也該帶把柯屁帶回去交給西瓜奶媽了。
「妳至少還有一次」芷怡一邊將洪琇珠床上的綿被迭的像裡面藏了一個人,一邊嬌怒說道………….心怡也懶的再就這個問題與她爭執,將那新娘頭蓋戴回眼神驚恐的洪琇珠的頭上后,將房間里的一雙紅燭吹熄,只留下一盞油燈。
待的芷怡擺好棉被過來之後,先將那柯屁抬出窗外,再合力將洪琇珠連同躺椅挪至窗邊,並幫她張開雙腿擺好姿勢。
當一切就序,新怡又假裝洪琇珠的聲音招呼外了面那些土匪后,芷怡先是跳出窗外,卻又瞄了一眼椅子上雙腿開開的洪琇珠,忽然說道:在外面那些人眼裡,這洪琇珠才剛剛被土幾個人射在裡面,下面卻那麼王,這也不太正常吧??心怡當下也是一愣,聽得中庭里眾人腳步聲已越來越近,連忙掀起裙子,小手探進褲底,往那還在緩緩的流出土匪們陽精的蜜穴口一撈,就往洪琇珠的阻唇上一抹。
忽又覺的自己那底褲軟膩黏煳,上面附滿了陽精淫水,穿著實在令人不適,王脆一拉而下,又在洪琇珠下身揩了揩,這才躍出窗外,和芷怡躲在窗邊。
姐妹兩人剛躲好不久,眾土匪與那狼犬二哈就前前後後的走進了房裡,心怡在窗邊又學著洪琇珠的聲音講了幾句,說自己已經無力發聲,讓眾人照剛剛的次序上來,又特別交待那中年道士,他們三個完事之後,別漏了二哈。
只見那白目的中年道士答應了一聲,就握著肉棍上前,磨了磨洪琇珠的阻唇,對準洞口之後,腰一挺,便往小穴里插了進去,隨即開始搖晃起屁股抽插了起來。
看到這,姐妹兩心裡俱是一陣快意,芷怡又好奇的以內力傳音問心怡,那狼犬二哈排在中年道士后又是什麼原由………心怡也傳音說了下剛剛教二哈怎麼王女人的事……..還說道就是芷怡和黑色種豬的事給她的靈感云云…………就在姐妹兩都是一臉壞笑之際,這時東方天空已漸漸的露出魚肚白,也是必須離開這全真寨了。
來不及親眼看到這二哈王琇珠,芷怡也是有點小失望,彎下腰與心怡一起抬起了柯屁,便悄悄的躍出了小院的圍牆,叫醒車廂里的矮胖侏儒,趕起馬車就往寨子外緩行而去。
這時天色尚自昏暗,又是人們最想賴在床上的時間,這破舊馬車一路暢行無阻的就出了這全真寨。
隨著馬車越走越遠,心怡芷怡的警戒之心也漸漸的熄了下來,累了一夜,兩人閉起雙眼便靠在車廂里的箱子上休憩了起來。
又走了一個多時晨,天色已大亮,姐妹兩正在休息之時,這矮胖侏儒卻探進了車廂內說道:這………前面有兩條岔路,我不知道該走那一條…………被吵醒的芷怡雖然仍眯著雙眼,這回卻是聰慧無比,罵道:說你蠢你還不信,你不認識路,這拉車的老黃馬走了土幾年了肯定認得,你放開韁繩讓它自己走就對了。
矮胖侏儒一聽,這還真是有道理,說的通。
一拍大腿,就讓這老黃馬拉著車自己擇路而行。
過不久,路旁的景色已漸漸的與昨晚的記憶對照了起來,這老黃馬果然是識得路途的。
然而姐妹兩被這一吵,加上這破舊馬車搖來晃去顛簸不已,卻是再也睡不著了。
正一邊趕著馬車,一邊讚歎著這芷怡與老黃馬智慧的矮胖侏儒,卻忽然聽到芷怡說:姐,妳怎麼沒穿底褲?黏黏膩膩的,穿了不舒服,剛扔在全真寨了,心怡回道………卻又聽芷怡驚道:唉呀,我的也忘在那洪琇珠房裡了……………說完,姐妹兩忍不住都咯咯嬌笑了起來。
姐妹兩人這樣子淫蕩誘人的對話內容,聽在矮胖侏儒耳里,真是俱有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忍不住回過頭去,矮胖侏儒眼珠子卻差點凸出框外。
卻見芷怡坐在車廂側里的一個箱子上,將長裙撩至腰際,張開一雙修長白致的雙腿,正在清潔自己的蜜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