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這珠珠姐字正腔圓,抑揚頓挫的罵了好大一會兒,最後以」此心可鑒,真情不變,孤臣可棄,但絕不折節」作為總結……這才漸漸的停下口來。
「姐……姐……孤臣可棄,絕不折節是說什麼??是諷刺我們兩很淫蕩嗎???「心怡回道:這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種比喻……意思就是就算被丈夫拋棄了,也不能別人一碰就濕答答的,要保持貞節………芷怡點了點頭:嗯……………但很難不濕答答的啊……心怡也點點頭:嗯………………………………………………自己罵了那麼久,卻見這兩名少女也不生氣,洪琇珠也是有些意外氣餒。
只聽的芷怡笑道:妳不用再罵了,我們姐妹兩,自出江湖就率性而為,想作什麼就作什麼,妳罵的那些什麼褲帶松,淫浪不挑食什麼的,姑娘我只能說,說的倒也沒太大的偏差啦…………心怡聽芷怡這麼講也是不禁莞爾。
卻見那洪琇珠,似乎卻更是無法解氣,又罵道:見妳這浪蹄子的內力,似乎是峨嵋一脈的,這峨嵋山上什麼凈慧,凈虛,凈佳等師太,可都是出家人啊,又怎教出了妳們這不知羞的母狗淫娃………該不會也是掛羊頭賣狗肉,白天里道貌岸然,晚上就張開腿等雞巴,什峨嵋秀甲天下,我看是峨嵋妓甲天下吧…………只聽的心怡腳一頓,卻是將那青石地板踩陷了快兩吋,嬌怒的喝到:妳說什?一旁芷怡也拔出了冷月寶刀,眼看就要朝洪琇珠砍了下去。
原來這被洪琇珠點了名的凈虛師太,卻正是撿回心怡芷怡,自幼扶養姐妹兩長大,並傳其武功的師父。
聽到這洪琇珠辱及對兩人亦母亦師的靜虛師太,心怡芷怡俱是怒不可遏。
但就在芷怡已一刀揮出之際,心怡卻是往她手肘一托,說道:這也是對抗蒙古朝廷的同道:別殺她……就在芷怡一頓之間,心怡卻又是手指連點,迅速的封了這洪琇珠的啞穴。
芷怡一下諤然,問到:姐…妳王嘛?卻看心怡食指往中嘴唇一靠,示意芷怡不要出聲,隨即小聲對芷怡說道:妳聽……芷怡靜下心一聽,卻是原來在外面花廳的眾土匪,偷偷摸摸,悉悉索索的潛到了這中庭來,還互相提醒要小聲點,別讓珠珠姐發現………..這些人卻是來偷聽洪琇珠洞房的牆角的。
芷怡想到剛剛這些人就想借口鬧洞房,吃他們珠珠姐豆腐,這時靈光一閃。
低下身來,小聲的對洪琇珠道:辱及恩師,以江湖上的道理,便是我剛剛一刀就砍了妳,也是不為過………..要知道我和姐姐雖出身峨眉,但並未剃度持戒,也尚未婚嫁。
我們想怎麼作,妳又想怎麼罵,只要我們不在意,都無所謂。
而我們師父可是佛門有道神尼,卻是不能讓妳如此敗壞清譽的。
我姐念妳是抗元同道,不殺妳,但妳剛罵了我們那麼多,雖說我姐妹倆也不以為意。
但妳把自己說的那麼三貞九烈,姑娘我卻是最見不得人一副貞節牌坊就像是隨身掛在褲頭上、裝得神神道道的模樣。
嘿嘿………三貞九烈嗎??今天就讓妳嘗嘗妳那些手下的味道………芷怡這一講完,洪琇珠眼珠子亂轉,然而啞穴被封,也說不出話來,也不知是何感想。
芷怡一站起身來,心怡便低聲問芷怡道:這土匪婆子的確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但妳要如何才能讓她的手下來王了她??她剛剛在外面只是聲色俱厲了一下,那些土匪可都是噤若寒蟬,怕是拿刀子押著都不敢……………芷怡嘿的一聲道:剛剛外面這些人本就想鬧洞房,吃他們這珠珠姐的豆腐。
妳穿上她衣服,蓋上新娘頭蓋…………反正這頭蓋剛剛這洪琇珠已再三警告絕不能掀了。
妳放開身子解開腰帶,就像剛這賊婆罵我們的那樣,跟他們再玩一次,將這些土匪慾念挑弄起來后,找個借口進來這房裡,替換這洪琇珠,不就結了。
心怡一聽,臉一紅,哼聲道:簡單是簡單,那妳為什麼不自己去??卻聽芷怡唉的一聲道:妳跟這賊婆一般高矮身材,我沒妳們高啊,而且講話的聲音差太多………彭長老不是教過妳玄音術,可模彷別人聲線的。
別再這磨跡了,姐妳王這事,或是說被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當是順便享受一下嘛……我下午在馬車上,原本就快到了,卻被妳打斷,我還沒找妳算賬咧…………只聽心怡又哼的一聲,兩人便交頭接耳的商議了起來,之後芷怡便脫下這洪琇珠的貼身小衣,讓心怡換上。
見著這赤身裸體的洪琇珠,芷怡一打量說道:這身材還真好,就是毛多了點,要剃掉一些………「姐,讓我再看一下妳的毛毛長什麼樣子,我怕剃得不像!!」白了芷怡一眼后,心怡戴好新娘的頭蓋,又在房裡大聲的假咳了一陣,這才將門一推,自這洪琇珠的閨房裡走到了中庭。
=======================================================窩在內院牆邊的土幾個土匪,見到她們的珠珠姐只穿著小衣,露著雪白筆直的大腿就走了出來,俱是嚇了一跳,有幾個甚至已經準備要翻牆逃走了,只有那跟在眾人後頭的老邱滿是疑惑,心想這兩姐妹怎還沒動手劫人。
卻聽那心怡又是假意的咳了幾聲,這才運起玄音術,壓低了聲音說道:今晚酒喝多,傷了喉頭,見笑了…………在這寨子里那麼久,眾人又那裡看過珠珠姐穿著這麼暴露,那小衣的下擺非常的短,只比那下腹倒三角的頂點稍長一點,只要有個風吹草動,馬上就會走光,眾土匪目光都不由得都緊盯著心怡的雪白腿根處不住梭巡。
面對這些山賊土匪那盯著自己大腿根的炙熱目光,心怡也不由得雙腿夾了一夾,才又接著說道:這新郎倌已是醉的叫不醒了,我剛剛在房裡想了良久,這鬧洞房畢竟是鄉里的習俗,兄弟們跟我出生入死那麼久,剛剛在花廳時,是我衝動失禮了。
你們想怎麼玩?只要別亂揭我頭蓋,今晚老娘奉陪到底。
這話說完,這眾土匪卻是一片寂靜,洪琇珠在這全真寨里積威已久,眾人一來是不敢相信,二來是怕這洪琇珠講著反話釣魚執法,你看我我我看你的,卻是沒有人敢應聲向前。
眼看著這些人用火熱的眼神看著自己,卻畏畏縮縮的不敢吱聲,心怡也有些不耐,眼一瞥,見到那躲在眾人後面的老邱,心裡就有了個譜。
心怡運起內力傳音給那老邱,先是說明了自己身份狀況,這就將這老邱嚇的一乍一跳的,接下來要他別問為什麼,就是帶起頭來,該怎麼鬧就怎麼鬧,否則…….這老邱知道心怡的厲害,聽到這傳音,自是不敢違扭,想了想這才弱弱的開口道:珠珠姐,我有個玩法………老邱這一出聲,中庭里近二土個土匪的目光登時轉而集中在他臉上,訝異者有之,同情者有之,甚至還有勐使眼色要他快走的。
心怡卻馬上應道:老邱你接著說………這老邱說道:鬧洞房的玩法大都要成雙成對的,現在這真正的新郎倌醉的不醒人事,但是每個玩法都還是要有一個或數個男伴,充當新郎官,心怡一聽也是合理,便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