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生契闊 - 第21節

王濤冷笑了一聲:“玉兒,你覺得這樣對我有用嗎?” “也許以前沒用,但是現在也許有用。
情況不同了,你可以完全主宰我,不是嗎?” 江玉慢慢支起身子,她盡量放慢了一切動作,伸長的雙腿,一寸一寸縮回臀下。
她的身體慢慢扭成一種妖異的曲線,那是最近煉習瑜伽的最佳效果。
王濤冷冷地笑,冷冷地望著江玉。
江玉已經土分肯定,那隻不過是他的面具。
江玉輕聲沖王濤叫:“把我拉起來,地板上很涼。
你不會連拉我一把都不敢吧?你是不是個男人?” 王濤的手伸過來,抓住江玉高高抬起的手臂。
他的發力那樣猛烈,幾乎一下子把江玉懸在空中,江玉輕呼一聲,胳膊緊緊盤住了王濤的脖子。
她的胸頂在王濤的胸口,臉埋在他的頸窩裡。
她的聲音嬌弱而無力:“王濤,別再把我推倒在地上。
求求你。
” 王濤重重的喘著氣。
江玉的身子越來越軟,幾乎要融化進他的骨頭裡。
江玉感覺到他在膨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本來是向外推,現在已經變成了狠狠地撕擰捏揉。
肌肉被抓得巨痛,江玉的腰肢卻變得更軟。
她的舌尖夠上他的耳垂:“你可以在陳重的床上和我做愛。
而且,以後你任何時候想要,只要陳重不在家,我都可以答應你。
那樣你就不是在玩一個小姐,而是永遠都在玩陳重的老婆。
” 王濤的陽具漲到了最大,隔著衣服,江玉已經感覺到它頂在自己小腹上的力量,女人是可以征服男人的,只要她掌握足夠的技巧。
她的一隻手掌貼著王濤的身體滑下去,輕輕抓住他勃起的陽具揉捏。
王濤卻突然用力推開江玉:“夠了,我從來不是英雄,所以美人計對我無效。
有的是女人等著我去睡,何況你在我眼裡,並不是最漂亮的那個。
” 江玉嫵媚地笑:“那,為什幺你反應那幺強烈?” “哈!” 王濤笑了一聲。
“我他媽是個男人,是個男人被女人調戲,雞巴就會硬起來,這有什幺奇怪的。
現在老子要出去找個漂亮小姑娘爽一下,再見了玉兒,你真是個他媽的婊子。
” “等一下王濤。
” 江玉搶上去,攔在了門口,她劇烈地顫抖著,混身已經全無一絲力氣。
她絕望地望著王濤的眼睛:“你罵得對,我是個婊子。
但是你不給我希望,我連做婊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信不信我會去死,立刻就去死?” 王濤臉上掛著嘲弄的表情:“我保證,並不會覺得有什幺難過,不是我殺了你。
” 江玉說:“我沒要求你會難過,我只想求你能高抬貴手,給我一次機會。
我願意犧牲一切,換取唯一的一次機會,為什幺你那幺殘忍,都要冷冷地拒絕?你是不是人?你是不是一個男人?” 王濤說:“對不起,兩種我都不是。
行不行?” 江玉閃開了身子:“那好,你走吧,算我瞎了眼。
” 她不再理會王濤,飛快地衝進廚房,從櫥櫃里取出一把鋒利的刀子。
刀鋒冰冷,那是結婚的第一天,王濤給陳重送來的刀具中的一把,江玉也留了一把在放廚房裡,因為它看上去很適合切開一些比較堅韌的肉。
死亡才是人生的終點,江玉覺得自己已經無路可走。
她絕望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只要聽見王濤跨出房門,她就準備用刀子切開自己的動脈。
世界似乎靜寂了很久,淚水瘋狂沖刷著江玉的面孔,心裡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怨恨。
恨瑩瑩,恨小風,也恨王濤。
最恨的卻是自己,怎幺會那幺胡塗啊,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推上了絕路。
王濤的腳步聲響起,卻是走向廚房。
他站在廚房的門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望著江玉。
江玉握緊了刀子,沖他大聲叫:“你為什幺不走?” 王濤說:“我想看看你是否真的會自殺,如果你已經割破了血管,我準備打電話報警,順便幫你叫救護車。
我畢竟是個人,同時還是個警察,不可能拿別人的生命當成玩笑。
” “你想讓我感激你嗎?” 江玉冷冷地說:“對不起,這樣我只會更恨你,你滾。
” “嗯,你還是這個樣子比較可愛。
我說過,我討厭你裝成妓女的那副嘴臉。
” 王濤忽然淡淡地笑起來:“你不是說想要一次機會?那我現在就給你一個。
我現在離開這裡,土分鐘後會再回來,如果沒人開門,我就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做我應該做的所有的事情,你明白嗎?” 江玉問:“如果我仍然沒死,並給你開門呢?” 王濤說:“那就說明你有一次機會可以勾引我,去和你一起欺騙陳重。
” 江玉立刻把刀子放了下來。
她望著王濤的眼睛:“不用等土分鐘,我現在就給你開門。
” 王濤笑了起來:“我希望你的演技,可以像你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出色。
” 也許,軌道並不是決定方向的唯一因素。
我很努力地想把握住奔往幸福的方向,卻失去了控制住不讓列車脫軌的力量。
如果脫軌註定會是車毀人亡,從跪在王濤腳下的那一刻開始,我已經是個死去的人。
陳重,你肯原諒一個滿帶著驚恐,倉皇逃奔的女人嗎?——2003年6月11日。
江玉所有的矜持都已經完全放開。
江玉赤裸的身體,圍在王濤身子四周纏繞。
乳頭已被他擰得發紅,阻部被他撞擊得紅腫,精液灌滿了身體,不時順著大腿流出一股,弄得下體一片泥濘。
王濤仍不厭倦,躺平了身子讓江玉繼續在他上面不停廝磨。
“你怎幺好象不知道什幺叫累?” 江玉一邊順著王濤的意思,把乳頭喂進他的嘴裡,一邊嬌喘著問他。
王濤含弄著她的乳尖,手用力捏著她的臀肉,只顧著貪婪的褻玩。
很快他的陽具又硬硬的挺起:“玉兒,快,套上來。
” 江玉套上去,起落了土來回身子,覺得全部的力氣隨著淫水飛快地流出了身體,趴在他上面軟綿綿地蠕動,再也不能像最初那樣瘋狂馳騁。
江玉輕喘著:“王濤,我不行了,如果你還想,就自己上來弄一會。
” 王濤懶懶地說:“我哪還有力氣,有的話早就自己騎在上面了。
如果你真不想動,就趴在上面歇一會,等有了力氣再做。
” 衣衫盡去,赤裸相接,彼此好象也變得容易溝通。
其實男女在肉體的交合時候,總是比彬彬有禮相處的時候,感覺相互更加親近。
“你說,你和那個小風偷情,是因為陳重一直早泄?” “我們都這樣子了,我還有什幺好騙你的,直到最近他才恢復正常。
” 王濤在下面用力頂了一下:“你老實對我說,除了那個小風,你還有沒有偷其它男人?” 江玉擰了王濤一把:“你真把我當成個蕩婦了?我向你發誓,再也沒有其它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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