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足之上則多了一雙厚底的灰色高跟涼鞋,纖細的綁帶從腳腕處一路纏繞至小腿,使得身高超過1。
85米的女警官的大長腿顯得更加修長。
至於瑪蒂爾達渾圓的雙乳也遭到了繩子重點關照,被從根部起被牢牢地捆住,變得更加鮮紅高挺。
其餘的繩索還在瑪蒂爾達的軀王上組成了多個漂亮的菱形繩結,彷彿一件繩衣,欲迎還拒地裝飾這瑪蒂爾達健美的肉體。
瑪蒂爾達環顧四周,在不遠處的一座鞦韆架上看見了自己的隊友和綁架兩人的蝴蝶夫人。
此時的金髮女警官雙手高舉頭頂,被鞦韆架上的鐵鏈手銬牢牢鎖住,整個人都懸在空中。
之前那件cos搜查官的漆皮緊身衣,大腿內側、私處、後背、胸前、腋下部分的布料已被完全撕開,雪白的肌膚一覽無餘。
大腿、手臂等部位的衣料也被裁剪出許多破洞,令原本性暗示意味土足的情趣皮衣更顯淫靡。
蛛絲纏繞而成的白繩,搭在女警官天鵝般修長的雪白頸部之上,之後拉到胸前,分別在在鎖骨、乳溝中間、胸骨和恥骨處打上菱形的繩結,將女警官被漆皮膠衣殘片包裹的玉體勒成了一塊塊凹凸不平的美肉。
大小腿也被四道繩索捆得如同粽子一般,隨後在膝關節處引出繩索,系在了捆綁上半身的繩索上,迫使女警以一個屈辱的M字開腿姿勢被吊在半空。
下身幾條繩子直接勒入了淑女警官的私密部位,來回摩擦令伊莎貝拉未經人事地私處傳來陣陣直衝大腦的刺激。
在女警官將個人被吊在空中,全身的重量壓在雙臂上的情況下,身上的這些束縛多少有些多此一舉,除了將一個端莊優雅的貴族女警官,變成了屈辱的女俘虜外,再無別的作用。
不過這也正是捆綁者的目的,不是嗎? 「小騷貨,放著貴族大小姐不當,跑來當女警察,是因為喜歡這身色情的衣服嗎?」「嗚嗚嗚」「說起來這緊身衣還真是騷啊,穿上去之後翹臀、長腿、大胸都一覽無餘,連我看了都把持不住,你們平時時不時就是這樣色誘罪犯的啊?」「嗚嗚嗚」「哦哦,我想起來了,你們DDH抓的不是人類罪犯,而是異界魔物,那就是誘惑妖怪的了?來,說說吧,你和幾個狼人做過啊?」蝴蝶夫人揮舞著響拍皮鞭,嫻熟地鞭撻著伊莎貝拉的酥胸、玉背、翹臀和大腿內側,令雪白的美肉泛起誘人地波濤,讓女警官發出陣陣悲鳴。
同時嘴上不斷說著羞辱女警官穿著的話語,女警官欲開口爭辯,可惜女警官口中紅色的帶孔口球剝奪了女警官說話的權利。
此刻只後悔當時自己為何要選這一身色情警服,以至於此刻平白被人污衊。
不過女警官羞憤之下沒想到的是,其實無論自己當時挑選哪一件衣服,蝴蝶夫人總能找到羞辱自己的角度。
從女警官肌膚上密集的紅印來看,這樣的鞭打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原本眼神清純的貴族女警官,此刻已被折磨得淚眼婆娑,雙目中一半是屈辱,一半是恐懼。
口水止不住地一絲一絲順著口球上的小孔中流出,滴落字女警雪白的玉峰之上,場面既香艷淫靡,又讓人憐惜。
蝴蝶夫人一邊冷靜觀察伊莎貝拉的反應,一邊不斷提高手中鞭子揮舞的頻率和力道,催動女警官的恥感和情慾。
眼見女警官渾身顫抖,臉色羞紅,顯然已達臨界點,猛然一鞭子抽在了女警官的私處,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疼痛,金髮女警官的理智構築的防線被這一擊徹底粉碎,身體一陣緊繃,一股尿液噴射而出,淑女警官竟被鞭打到失禁了! 「混蛋,放開瑪蒂爾達!有事沖我來!」眼見平日典雅高潔,又謙遜有禮的後輩被如此折磨,瑪蒂爾達顧不上此刻自己也是別人的俎上魚肉,向蝴蝶夫人發出了憤怒的嘶吼。
「蠻丫頭才剛醒,就要和後輩搶奪主人的寵愛嗎?這樣善妒可不好哦」無視瑪蒂爾達的憤怒,蝴蝶夫人繼續用輕佻的玩笑,刺激被俘女警的神經。
「混蛋,啊」瑪蒂爾達盛怒之下試圖起身沖向蝴蝶夫人,但卻因掌握不住被嚴密束縛的軀體,沒走出去兩邊,便跌倒在蝴蝶夫人腳邊。
蝴蝶夫人順勢甩掉腳上的紅色高跟鞋,用只穿著黑絲網襪的玉足狠狠地踩在了瑪蒂爾達的臉上。
「這麼喜歡主人的腳,我破例允許你吻我的腳背吧,不過不準伸舌頭舔哦。
」蝴蝶夫人興奮地舔舐著下唇,美艷的雙瞳中閃動著不加掩飾的凌虐欲和色慾,用高高在上的語氣挑逗羞辱著足下失手被擒的女警官。
經過昨夜的連番追逐、激斗,蝴蝶夫人的玉足也流了不少香汗,加上沾染上的塵土,積聚出的特殊的腳汗味深深地刺激著瑪蒂爾達的鼻腔。
「蠻丫頭,我在你體內注射了肌肉鬆弛劑,你現在的力量恐怕不到平時的土分之一,所以還是乖一點吧。
要是讓姐姐我玩的高興了,我倒是不介意讓你們用身體完補償打斷儀式的罪過後,放了你們。
否則姐姐我玩的可是很過火的哦」。
看到瑪蒂爾達不斷掙扎試圖掙脫自己玉足的鉗制,蝴蝶夫人用略帶愉悅地語調說出了殘忍冷酷的話語。
瑪蒂爾達此時也差距到了自己身體的異樣,不得不停止掙扎,思索眼前的對策。
「我們都是警察,你敢對我們做什麼的話,警局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自知多半無用,但瑪蒂爾達還是搬出自己的警察身份,希望對方能有所顧忌。
「瑪蒂爾達警官,你的法制知識考試是作弊通過的嗎?你們兩位一沒有出示搜查令,二沒有出示警官證,持槍半夜鬼鬼祟祟地潛入我的家中,我這只是正當防衛啊。
」蝴蝶夫人聞言,非但不緊張,反倒責問起被縛的女警官。
瑪蒂爾達深知萬國在法律上遵循西大陸的「城堡法則」,當住戶在住所遭遇嚴重不法侵害時,擁有無過當防衛權,自己和隊友持槍潛入,就是被當場擊斃,鬧到法庭上蝴蝶夫人也多半能夠脫罪,反倒是自己的上官南宮月要被追究非法取證的不過瑪蒂爾達還是抓住了對方的漏洞,說道「確實,你若是殺了我們,我也無話可說了,可你現在這算是什麼?你這是非法拘禁加性……故意傷害,這可不是用正當防衛能敷衍過去的。
」瑪蒂爾達本來欲說性侵害罪,但想到萬國法律中只有男性強暴女性一說,沒有女性強暴女性的說法,只得改說故意傷害罪。
「你說得對,留里克小姐,我的慾望戰勝了我的理智,所以我留下了你們兩個小美人,這是我的破綻,所以你們兩不應該更加賣力地搔首弄姿嗎?這樣我說不定會色令智昏,露出讓你們翻盤的破綻哦。
」蝴蝶夫人的話令瑪蒂爾達如墜冰窟,並非是因為後半段挑逗侮辱的話語,而是一個不應為人所知的姓氏,一個自己深埋心底多年的秘密。
「她怎麼會知道哪個姓氏?我連在警隊和戶籍的資料中都沒有提到哪個啊?」也許是看出了瑪蒂爾達的疑問,蝴蝶夫人解釋道「留里克小姐,你是在奇怪我怎麼會知道你的身份嗎?」蝴蝶夫人頓了頓,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