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少女的臉上卻紅撲撲的,雖然少女遮掩的很好,可艦長卻輕易的就捕捉到少女那不時看向自己的熱烈的眼神,以及吞咽著口水像是在忍耐著什麼的神情。
「嗯……」艦長再次想起了不久前發生的事情,漏出了一副瞭然的神色。
「月下!」艦長喊到。
「嗯?怎……唔!」月下正想開口說話,艦長卻已經上前托住她可愛的下巴,低頭往她小小的櫻唇上親了下去。
面對這突發情況,她的反應也很直接,下了一大跳,清秀而稚嫩的小臉蛋瞬間就紅得發燙,迎著艦長施壓的力道,往後退縮著腦袋。
艦長想要繼續深入,但她卻緊閉著嘴唇,慌張地表現出一付不合作態度。
「艦……長!你怎麼了。
」月下抵著艦長的胸膛,喘息練練的問道。
「嗯……因為你漏出一副想要的表情。
」艦長說完,又重新迎上了她的嘴唇。
月下羞紅了臉,想要抗拒這種行為,但艦長卻樓住了她的腰,將她嬌小的身體壓倒在地。
「嗯!嗯嗯……嗯嗯……」月下漲紅的可愛臉頰,拚命睜大眼睛不停喘氣,小手奮力推擠著艦長的胸膛。
但面對艦長的目光,不知為何,這力道越來越小,本來緊閉的牙關也慢慢的鬆開。
艦長感受到身下人的反應,從鼻中發出了不屑的聲音。
艦長將她小巧的紅舌全部含進口中,她的舌頭又滑又軟,柔順乖巧得像只害羞的小幼貓,才稍一挑逗,就馬上急得躲回家裡。
面對這猛烈的糾纏攻勢,月下顯得又羞又急,鼻腔不斷的發出「嚶嚶」的啤吟聲。
這份夾著清脆童鳴的喘息聲響,不停徘徊在這個密閉空間,給艦長的感官神經帶來極大的刺激。
在身體被壓住,逃脫無門的情況下,這小傢伙也只有被任意宰割的份。
艦長肆意的用鼻子輕輕聞著月下身上的清香,舌頭則舔弛著她雪白整齊的牙齒,口中貪婪飲啜她嘴裡所分泌的甜蜜芬芳。
月下那稚氣的雙唇似乎帶有魔力,一但吻住就讓人捨不得離開那份柔軟。
在這片寂靜的黑暗裡,只有少女間互相親吻交融的聲音,隱隱回蕩在牆壁四周圍。
少女們就這樣一直擁吻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因為時間在此時對兩人而言彷彿已經停止了一樣。
最後,當艦長終於知足地離開她小小柔軟的櫻唇時,只見她精緻的臉蛋上,已經是一片迷惘。
她的雙頰暈紅,眼睛濕潤模糊地沒有焦點,一頭銀髮肆意的散落在地面上,而兩人彼此嘴唇所牽出的一條銀色絲線,則成為她們剛剛親昵過的見證。
艦長直起身將她摟在懷裡,但怎知她卻嚇了一跳一大跳,以為又要繼續親她,小手急忙抵住艦長的臉頰。
「夠……夠了,別……別再親了,再……再親下去的話……我……我會沒氣的……」月下一臉暈頭轉向,有氣無力的求饒道。
見到她這付嬌羞軟弱的模樣,艦長卻並沒有表現出激動的神色,反倒一臉無趣。
重新放開了月下,艦長看著身下的可人兒,禮服的緣故展露出她細嫩的白皙肌膚,看來似乎尚未發育的身體,卻相當均衡曼妙,雖然身體還顯得稚嫩,卻散發著難以形容的特殊魅力。
面對此情此景,艦長眨了眨眼,腦袋又一次開溜,不知又想到了什麼。
身下的人逐漸恢復意識,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艦長,內心也不知該不該開心,但由於身體被壓著很不舒服,不由得掙紮起來。
「嗯?」身下人的動靜也很快讓艦長清醒了過來,艦長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月下笑了笑,然後解開了自己領口處的扣子,把衣服褪到肩膀下,漏出整齊的鎖骨。
「誒誒誒!艦長!」「嗯?」艦長歪了歪頭。
「不繼續嘛?或者還是我來主動?」「艦長!」月下有些生氣。
「艦長你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愛惜身體?」艦長不由得噗嗤笑了出來。
「這……這,艦長你笑什麼?」「沒什麼沒什麼。
」艦長擺了擺手,凄慘的笑容一閃而過。
「只是想到了好玩的事情罷了……怎麼?其實我不在意的,這身體隨你怎麼處置嘍,算是報答你救了我。
」「……」月下阻沉著臉,默默的站起身來。
「艦長!」月下的聲音很溫柔,但卻有著不可小看的力量,和發自內心的委屈。
「我雖然不知道艦長你為什麼會這樣,但是我知道艦長你以前一定不是這個樣子的!」月下的眼睛里嚼著淚,看的艦長一愣一愣。
「艦長在我心中!是溫柔的!是善解人意的!不管怎麼樣,她都會真心關心身邊的每一個人!她遵守諾言!雖然有時候會很倒霉,但他總會笑著面對!會陪女武神們玩,別人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會去找艦長,遇到開心的事也會找艦長! 艦長總是在默默支持我們,會陪我們哭我們笑,會和我們一起煩惱,他也很堅強! 哪怕在困難,在危險的事,艦長也會笑著對我們說不要擔心!艦長是我最喜歡的人!」月下抹了一把眼淚。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連自己也不愛惜!」「我……」月下說完,便揉著眼睛摔著門跑了出去,艦長的手空蕩蕩的向前伸,卻不敢攔住她。
不知為何艦長的心有些隱隱作痛。
自己似乎,傷了一名少女的心。
撲通……這是……? 門外傳出來一聲響動,艦長愣了一下,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了剛剛摔門而出的月下。
「難道……?」艦長爬起身,匆忙的摸著黑打開了門,剛向門外邁去,在黑暗中就撲通一聲撞倒了人。
一個男性的聲音在身前響起,艦長揉了揉眼睛,在眼睛適應了眼前的黑暗后,看到了昏倒在地的月下,以及在旁邊摔倒的那個綁架了自己的黃毛。
「你……沒事吧。
」艦長上前攙扶起月下,眼神複雜的看著這個黃毛。
這黃毛到底是救過自己的。
「沒事沒事!」黃毛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爬了起來,身體向後退了退,不知是不是在忌憚著自己的身份,亦或是這個好像陷入昏迷的少女。
「嗯……」艦長也沒有去過多的理會黃毛,相反警惕著對方,在將月下抱到了小屋裡,半關著房門漏出側臉,對黃毛禮貌的說了句你好好休息,便關上了門,上了好幾道鎖才放下心來。
黃毛在外面鬆了口氣,卻突然想到,自己是有安全屋的鑰匙的。
而裡面,只有兩名少女。
將月下放在自己剛剛躺著的地方,艦長有些不明所以,剛剛還好好的一個姑娘,怎麼現在躺著了? 此時的月下皺著眉頭,看上去意識還在,只是臉上蒼白一片,肌膚摸上去也是涼涼的,只有胸腔的起伏在說這不是具屍體。
「屍……體?」艦長忽然想到了什麼,立刻俯下身體,耳朵緊貼著月下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