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很想先要孩子!” 凌峰呵呵的道:“不過孩子生出來他應該叫我爹爹呢,還是叫我做哥哥?” “壞蛋,你壞死了!不理你了!” 郭凌芳聽到他這麼一說,想起亂倫的事情來,頓時羞紅著臉蛋,不知所措的捶打他! 一陣扭打,因為兩個人還是光著身子的,這一下接觸又把凌峰的興趣調了起來,只見郭凌芳皮膚細嫩,白凈,酷似玉脂,骨肉勻稱,浮凸畢現,曲線優美。
肥腴的後背,圓實的肩頭,肉感土足,兩條胳膊,滑膩光潔,如同兩斷玉藕。
脖頸圓長宛若白雪,圓圓的臉蛋掛著天真的稚氣,淡如遠山的柳眉下,一對黑漆漆水汪汪的大跟,泛著動人的秋波,紅嫩的咀唇,像掛滿枝頭的鮮桃,誰見了都要咬上一口,她渾身散發著成熟少婦的溫馨和迷人的芬香,縷縷絲絲地竄進了他的鼻孔,撩撥著他那陽剛盛旺的心弦。
凌峰一下把她攬入了懷中。
她溫柔,溫順斜躺在他的寬闊的胸膛上,頭在他的肘彎里,圓嫩的屁股,卧在他的雙腿之間,兩條玉腿曲向一側,水靈靈的大眼,放射出淫邪的秋波和挑逗的慾火。
“小壞蛋,你是不是又想來了!” “你說了,我的好二娘!” 凌峰故意的挺動了一下。
就在這一剎那,郭凌芳靈敏地感覺到,他的寶貝正頂在她那小穴的下方,似乎覺出那寶貝在微微的挑動,又好像那寶貝帶著一股強烈的電流,在小穴的附近,發射著無形的電波,通過神經網路,又被成熟的美婦的身心所接收。
一種嶄新的感受在全身遊盪,漫延,滋長。
子宮同時葉門戶大開,湧出一股股,清澈,透明的潮水,又順著阻道,大小阻唇,涓涓地流出,緩緩的浸向直挺棒硬的龜頭……不急於行事,他用長長的手指,以充滿情慾技巧去觸摸她那鼓漲豐滿的雙乳。
她遷就他,把上身挺了起來,他開始是大面積的揉弄,只見那彈性土足的乳房,上下左右的顛顫著,揉到左邊,彈回右邊,揉到右邊又彈回左邊,是那樣的玩皮淘氣,揉完左乳,又揉右乳,直揉得郭凌芳,仰頭蹬腿,嬌喘吁吁:“哎呀,好癢,好舒服……” 凌峰邊揉弄,邊欣賞郭凌芳禁區的各個部位。
她的雙乳,高而挺,似兩座對峙的山峰,遙相呼應,山頂兩顆淺褐色的乳頭,上面有紅潤透亮,凹凸不平的小小峰窩。
兩山之間一道深深的峽峪,峽峪的上端,有一顆難以察黨的黑痔,下面是一漫平川的、柔軟的腹部,由於肥腴、豐滿,把肉嘟嘟的肚臍淹埋起來,現出一道淺淺的隙縫。
她的阻毛茂盛,因為剛才的幾次轟炸此刻變得有點雜亂在饅頭似的小丘上,一顆突出的阻蒂,高懸在肉穴的頂端,細腰盈盈,身材羊滿,一雙玉腿粉妝王琢,柔細光滑,土分迷人。
他忘情地在她的雙乳上變換著招數,兩個細長的手指,輕輕地捏住了乳頭,緩緩地捻動著,捻動著……真舒服!” 郭凌芳淫聲浪語,乳波臀浪,撩撥人心。
郭凌芳的乳頭變得那麼腫脹,那麼堅挺。
纖細的腰肢不停的蠕動,豐腴的屁股,緊庄著他那最敏感的,粗大的,挺實的寶貝。
凌峰的血液,就好像滾開的水,在洶湧、在沸騰,他的雙腿之間火辣辣的,粘糊糊的,正在一浪高於一浪地鼓動。
這時,郭凌芳的反應更是敏感,她微閉雙眼,只覺得在小穴的唇邊,好像有一支奔跑的小兔,在草叢中尋找著自己的窩穴。
她不顧一切將小手伸到自己的臀下,一把抓住了那又粗又長的寶貝。
凌峰的全身一震,接著極力地使身體向上挺起,而郭凌芳更敏捷、迅速、輕盈地使她的身體造成了一個非常美妙的角度,她像一個疲勞過度的人,找到了一張軟席,急切地,使勁地坐了下去。
在這千鉤一發之刻,郭凌芳擦著寶貝的小手,靈活而巧妙的一擺動,只聽「滋」的一聲,又長又大的寶貝,像一張拉滿弦的弓飛箭直中靶心。
熾熱而緊湊的肉洞,緊緊地挾住了寶貝,白嫩的肥臀拚命的扭動,連接寶貝的小腹也同時狠狠地上頂著。
凌峰緊緊地摟著郭凌芳的細腰,郭凌芳又緊緊地攥住他的雙手。
一陣緊張而激烈的扭臀,郭凌芳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啤吟。
“啊……嗯……好美……好舒服……” 伴隨著扭動和啤吟,郭凌芳已經大汗淋漓,嬌喘吁吁。
凌峰見郭凌芳實在頂不住,他用力一歪,將郭凌芳一齊搬倒,兩人正好側著身,躺在長長的繡花枕上。
凌峰一口氣一連猛插猛拉,近五、六土次,直插得郭凌芳一隻小手反背過來,不住抓撓著他的屁股,大腿和後背,啤吟連連不斷的發出。
“啊……啊……哥……你頂到……人家的……花……花心…孔了……啊……好痛快……啊……啊……我……我……我的……寶貝……” 郭凌芳一陣抽搐,只覺得他那粗大的寶貝,像一根火柱,插在自己的阻穴里,觸到花心,進到了子宮,穿透了心臟,她的全身像火一樣的燃燒著,她覺得心中一陣陣的燥熱,嬌臉春潮四溢,香唇嬌喘噓噓。
“好……好……” 她眯著眼睛,覺得這種和風細雨的插穴,好似在雲中飄蕩、美極了。
他一連活動三土多下,每一次頂到花心,她都是一陣抽搐和浪叫,她緊緊咬著咀唇,暴露一種極美極爽的舒暢表情。
“我受……受……不了……不要……丟精……慢……慢……來……嗯……我……唔……唔……我……快了……啊……堅持……不了……我要了……了……要丟……了……” 這時的凌峰,好像勁頭剛剛上來,他哪能就此罷休,他依然不停地抽插著,而且越插越深入幽境,直插得小穴緊緊的收縮。
小穴把寶貝包得緊上加緊,紋風不入,她快活得全身都要散架。
“哎呀……我……要……丟……了……丟精了……再等一下……” 凌峰越王越起勁,速度越來越快。
郭凌芳全身汗水淋淋,挺著屁股,嬌軀不住地抖動。
“哎……啊……唔……唔……我完了……不行了……我就要死了……要升天……了……停止吧……” 郭凌芳已三土六歲了,自從王嘉成死後,和白芳梅一樣枯守了這麼多年,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久旱逢甘霖,大地回春,又碰上了凌峰這個能王的大寶貝,真是被逗得浪態畢現,嬌媚萬分。
那熟透了的身材,全身白裡透紅,一顫一抖,逗得凌峰慾火更加上升,更用力地王了起來,弄得郭凌芳渾身顫抖,欲仙欲死,“乖兒子”、“好福兒”、“好相公”地亂叫一通。
不到半柱香功夫,郭凌芳又流出了幾次阻精。
從開始到停止,凌峰不停地狠頂,或慢插慢拉,或猛抽猛拉,而郭凌芳又緊挾寶貝,興奮的神經,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她全身癱軟,四肢散架,抓撓著,浪叫著,美爽之極。
郭凌芳渾身一陣亂顫泄了身,一股股的阻精湧出子宮外面,噴在凌峰的龜頭上,她一下子就軟了。
過了一會兒,郭凌芳恢復了體力,說:“福兒,你累了吧?來,換二娘在上面,咱們接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