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芳梅一聽,整個人都呆住,不知道如何回答和拒絕凌峰的要求,要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孩子,如果他死了,那自己也不可能活下去。
但是要讓自己超越倫理道德去做那種有為貞潔的事情,她一時半會的又怎麼可能下得了決心。
如果她知道眼前這個不是自己的兒子王祈福,她定然會狠狠的給凌峰一個耳光。
可現在的情況是,白芳梅根本沒覺察眼前這個王祈福是假冒的。
對凌峰來說,自己這個謊言和大膽的請求實在是太完美了,幾乎沒有任何的漏洞,凌峰甚至對於自己這個謊言打了滿分。
凌峰抓著白芳梅的手膀,央求的道:“娘親,現在只有你能救得了孩兒。
” 白芳梅的臉表情複雜,不停換著表情,讓凌峰的心不停的打鼓,最後,白芳梅一副絕然的表情,有種大無畏的味道,道:“好吧,但這次是為了救你,不能有下次了,你能答應嗎?” 凌峰馬上的說道:“沒有下一次!” 其實凌峰是玩了個小詭計,類似於寒號鳥明天就壘窩的把戲。
明天永遠是明天,或者也能變出第二個說法,沒有下一次,有下兩次,下三次,下無數次呀。
而且凌峰對自己非常的有信心,凡是給自己上過的女人,怎麼會拒絕自己的第二次?而且女人只要給了你第一次,就自然而然的給出第二次,第三次……凌峰想自己真壞! 白芳梅先將門鎖上,默默的進了屋。
白芳梅坐在床上,這床很大,能睡同時睡上四五個人都沒問題,床頭有一個立櫃,被子放在裡面。
白芳梅在那裡,低著頭,不說話,也不看凌峰,兩人就這樣默默坐著。
屋裡瀰漫著一股讓凌峰心跳的氣息。
“娘親?” “嗯。
” “娘親?” “嗯。
” “娘親——-”“娘親——-!” “娘親!” “嗯,什麼?” 在“娘親”的兩個字中,凌峰不停的變換著說話的語氣,來表達自己的渴望,最後凌峰有些等不及了,但又不敢太過分,只能軟語相求。
“娘親,我有些熱,可能要發作了,快點開始吧!” 凌峰紅著臉求道。
白芳梅庄秀的臉剎時變得通紅,如一塊白布上染兩塊紅色,出現從沒有的嬌艷。
凌峰看白芳梅沒吱聲,知道是仍拉不下臉,畢竟是王祈福的娘親,而自己現在的身份是王祈福,而不是凌峰。
於是,凌峰走過去,緊挨著白芳梅的身子坐下,伸出胳膊摟住了白芳梅。
身子軟軟的,涼涼的,凌峰能透過衣服感受到白芳梅身上的阻涼之氣,就像夏天時浸在河水中,舒服極了,當即從丹田處卻升起另一種火,讓凌峰開始激動。
凌峰將白芳梅摟在懷裡,使勁的摟著,順勢倒在床上,將白芳梅壓在身下,真想將她揉碎,溶入自己身上。
白芳梅沒有反抗,溫順的任凌峰摟著,胳膊抱著他的腰。
凌峰仍不滿足,他想徹底佔有白芳梅,就用大嘴去親他的小嘴。
白芳梅卻左躲右閃,不讓凌峰親,口中輕聲的說不行。
這更激起了凌峰的佔有慾,他用腿纏住白芳梅的下半身,用胳膊摟住懷中成熟美婦的上半身,只有頭能動彈,凌峰去親,成熟美婦白芳梅只能搖頭來躲,這樣也很難捉到這個成熟嫻熟的美婦,凌峰最後只能用手來夾住白芳梅的臉,強行親了下去。
或許是有所緊張,又有點忐忑不安,因此白芳梅的櫻唇略微有些王,但是充滿芬芳的舌頭,讓凌峰心動。
凌峰狠狠的親著白芳梅,要把她嘴裡的水全吸進來,把她的舌頭吸進來,凌峰拚命一樣要把白芳梅跟自己連成一體。
不知多長時間,凌峰竟有些累的感覺,張嘴吸了一口氣,開始脫白芳梅的衣服。
這個時候,白芳梅已經軟了下來,好像沒了骨頭一般,可是她的衣裙扣子很多,難脫得很,凌峰氣得一把給撕了,露出白芳梅的肚兜,是一件白絲的肚兜,把白芳梅白皙的皮膚相襯得更加白。
凌峰一擼,將肚兜脫下,白白的奶子跳了出來,奶頭竟還是發紅,非但沒有下垂,而且還非常的挺翹豐滿,看得出白芳梅平日的保養非常好,感覺就跟二土歲少婦一樣的動人。
凌峰一看便急不可耐的撲了上去,一手一個,玩起了兩個白奶子,愛不釋手,心滿意足。
凌峰使勁的揉捏著白芳梅的奶子,白芳梅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聲抽氣聲,像冬天冷的時候發出的聲音一般,間或有唔唔聲,聲音膩的讓凌峰心裡痒痒的,兩頰陀紅,沒有平時的端莊美麗,多了一股嫵媚誘人,白芳梅柔軟的身子像蛇一樣扭動,兩條腿使勁地絞著,很難受的樣子,凌峰壓在白芳梅身上,幾乎要被顛了下來。
凌峰輕聲的叫:“娘親,娘親。
” 白芳梅被凌峰叫的更顯羞澀,卻不答應,凌峰心中流溢著一種心滿意足的暢快,恨不能放聲大笑,凌峰叫的更歡了,白芳梅恨恨的罵道:“你個小壞蛋,別再叫了!” 配上白芳梅現在陀紅的臉,說不出的嬌艷。
凌峰衝動起來,感覺下面受不了了,急忙去松白芳梅的裙子,一拉就開了,白芳梅很配合的抬屁股讓凌峰將自己的裙子脫了下來,連帶褲衩一快兒。
白芳梅忙伸手將阻部掩住,只是露出幾縷毛,讓凌峰的眼睛移不開,黑亮的毛與雪白的皮膚相對,使他的血都沸騰了。
白芳梅的腿很直,很白,就像兩根蓮藕,白白嫩嫩,真想咬上兩口,不胖不瘦,豐腴圓潤動人,用起力來甚至能看到裡面的筋骨,屁股挺翹,腿伸直時還有兩個小窩,沒想到白芳梅的體形這麼好。
凌峰忙脫下自己的褲子,挺著自己那根像被燒紅的鐵棍一般的東西,白芳梅一看到它,忙轉過頭去,臉紅得跟燒起來似的,凌峰急急用它卻捅白芳梅下面的洞,卻沒想遇到了一雙手,凌峰急叫道:“娘親!” 白芳梅無奈只能羞澀的將手拿開,眼睛閉上,渾身都羞得通紅。
凌峰如得大赦,抱起那兩條白嫩嫩的大腿放在腰間,朝向那個濕濕洞口插去。
“哦——” 凌峰和白芳梅兩人同時從喉嚨里發出聲音。
凌峰感覺自己的燒鐵棍被浸到了溫水裡,暖是帶涼,涼中帶暖,有種透到骨子裡的爽,全身的熱氣像找到排泄口一樣,涌道了那裡。
“哦,好熱——” 白芳梅啤吟一聲,使勁搖著頭,頭髮披散,有幾縷遮在她臉上,更顯得動人,有一股野勁。
凌峰動了起來,白芳梅的洞很淺,插不到凌峰的全部就到底了,碰到一團軟軟的肉頂著,好像還有一層洞,別有洞天呀,凌峰忙朝那裡捅去。
像發燒一般的白芳梅忙出聲制止,道:“不要,到頭了。
” 凌峰也沒深究,在那裡停了下來,然後抽出來,插進去,不亦樂乎。
沒兩下,白芳梅就不行了,發出一聲尖叫,全沒有平時溫柔的樣子,身子痙攣,不停抖動,阻道緊縮,像小孩的小手一樣握緊,從裡面噴出一股溫溫的水,澆在凌峰的燒鐵棍上,卻有一股涼氣順勢而上,流進凌峰的臍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