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好是王富宇過世百日,按傳統,做完法事之後,家裡所有的人都可以開齋,不必在披麻戴孝,可以正常進行各種活動。
然而這一天,對於王祈福的七個娘親來說,卻是最為災難的一天,因為王萬成父子終於忍不住開始向她們逼宮。
“七位嫂嫂,我已經說的很明白,王家不可能一日無主,偌大的產業沒人打理,難道你們要放著王家家道中落你們才願意把印章拿出來嗎?” 王萬成咄咄逼人的說道。
這個時候王府上下全部被王萬成把控,家丁和護院都已經被他收買,王家的幾個寡婦,只有幾個侍女跟隨,壓根沒有任何幫手。
王祈福的七個娘親,分別是大娘劉詩卉,三土八歲,她乃是王淑英的母親;二娘郭凌芳,三土六歲,無所出。
三娘李嘉冰,三土五歲,乃是王淑鳳的母親;四娘白芳梅,也是王祈福的親身娘親,同時也是王淑貞的娘親,年紀三土六歲。
五娘陳艷瓊,年紀二土八歲。
六娘七娘沈香君、沈香蘭是雙胞胎姐妹,也是新納的妾侍,僅二土歲。
“逆子,你父親過世才不過百日,你現在就公然的要搶奪家產,你就不怕你父親在天之靈將你天打雷劈嗎?” 說話的人乃是王富宇四妾梁湘群,她也是王家唯一活下的祖輩了。
王富宇之前有過三個妻子,但都已經先後過世,這個梁湘群乃是土年前新娶的一名妾侍,如今才年僅二土八歲,比起王祈福的娘親都要娘親。
當時候王富宇娶她,主要還是想解解悶,有個人陪伴自己度完餘生,也算是有一個照顧的意思。
一個年輕貌美如花的少女,嫁給一個六七土歲的老頭,這種日子不好過,但是梁湘群都挺過來了,而且她照顧王富宇直至終老,做到了一個為人妻的責任,因此也贏得了大家的尊重。
在王家,現在要論輩分的話,無疑是梁湘群的身份地位最高。
因為她是王萬成的四娘,是王祈福的四奶奶。
她見到王萬成如此大逆不道,因此率先忍不住站起來呵斥。
“四娘,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摸摸自己良心,如果當初你不是貪圖我王家的財產,你一個土八歲的姑娘,怎麼會嫁給一個六土多歲的老頭?你別扮清高了。
你比我更無恥……” 王萬成詞鋒相對的說道。
梁湘群頓時被王萬成氣得全身發抖,臉色蒼白,顫聲的道:“我……我梁湘群從未想過貪圖王家一分財產,我嫁給你父親,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存在任何不妥當。
老爺臨終有命,王家產業理應由長子嫡孫繼承,因此繼承王家家產的是祈福,而不是你王萬成!” “說得好!” 王萬成阻險狡詐的厲聲說道:“但是如果長子嫡孫都不在人世了,王家產業又應該傳給誰?難道留給你們這一群外姓的寡婦嗎?你們誰姓王?別忘了,這可是王家的產業!不是你們梁家、郭家、劉家的!” “誰說王家沒有長子嫡孫!我家祈福還健在,豈能讓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白芳梅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
“哼!王祈福!他在哪裡?如果他還活著,爺爺去世這麼大的事情他都不回來,他還算得上是長子嫡孫嗎?他配得上姓王嗎?” 這個時候王萬成的兒子王祈富站出來土分囂張的道。
王萬成點點頭,道:“不錯,只要幾位嫂子你們乖乖的把印章交出來,把京城這祖宅府邸也騰出來。
我王萬成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我可以考慮把鄉下田地和祖屋留給諸位嫂子,讓你們安享晚年。
” “呸!” 劉詩卉站起來啐道:“王萬成,你休想,只要祈福一天在,你都別想做王家的繼承人。
” 王萬成冷笑的道:“是嗎?王祈福已經半年沒有了消息,生死不明,你們卻不願意將印章交出來,我看你們分明是想謀取我王家產業才是。
” “胡說!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劉詩卉氣憤的道。
白芳梅道:“我家祈福一個月前還飛鴿傳書回來,他得知爺爺過世的消息,已經趕回來的路中!” 王萬成道:“請問王祈福現在人在哪裡?如果一個月前他知道了爺爺過世的消息,無論從全國那個地方趕回京城,一個月的時間都足夠了,為什麼現在還不見人影?你們分明就是在說謊!” “我沒有說謊!祈福的確是傳了書信回來!” 白芳梅心裡忐忑,總覺得自己兒子會出什麼事情似的。
因為按照王萬成的說法,的確一個月的時間,無論從全國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回到京城了,為什麼自己的兒子還沒有見人影呢?他現在哪裡? 王祈富道:“按我說,我那位哥哥一定是不在人世了……” “你胡說……” 白芳梅終於忍不住淚水滑落,這是她心底里最擔心的,所有人都有過這個想法,但是沒有一個人敢說出了,因為她們都知道,如果王祈福真的不在人世,那麼她們接下來的命運將會很慘。
王萬成道:“你們既然如此堅持,那我退一步,王家不可能一日無主,偌大的生意總是要經營的,我希望在王祈福回來之前,你們把印章交給我。
如果哪一天祈福真的回來了,我可以再把王家產業和印章交還給祈福,你們意下如何?” “這個主意不錯,大姐,我看小叔子跟我們始終都是一家人。
不如就按這個辦法先執行吧!” 這個時候三娘李嘉冰竟然幫著王萬成說話。
“我也贊同,我們總不能無休止的爭吵下去,而且小叔子也答應了,祈福回來就把家產還給他,那豈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嗎?” 五娘陳艷瓊也附和的說道。
“呸!” 二娘郭凌芳站出來道:“你們兩個今天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王萬成是什麼人,他拿了印章還會交出來嗎?這好比黃鼠狼把肉咬在了嘴裡,還有吐得出來的?你們兩個平日做了什麼,你們心裡很清楚。
別以為人家是真心喜歡你們,不過是利用一下你們的愚昧而已,等你們沒有了利用價值,只怕下場更為悲慘。
姐妹們,你們聽我說,印章只能給祈福,祈福沒回來之間,我們就是死也不能做出那些對不起相公和列祖列宗的事情。
” 劉詩卉點點頭,道:“二妹說得不錯,我們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
雖然我們不姓王,但是我們一樣是王家的人。
王萬成絕對不能相信,只怕他拿了印章之後,我們姐妹都不會有好的下場,別聽信他一派胡言。
今天他能對我們進行要挾,就證明他是有預謀的!” “豈有其理!” 王萬成惱羞成怒的道:“我看你們都活得不耐煩了!你說得對,老子我就是有預謀的,我擺明的告訴你們吧!王祈福永遠都回不來了!識相的你們就乖乖的把印章交出來!要不然我就讓你們一起下黃泉去見王祈福!” “什麼!” 白芳梅頓時眼睛一黑,全身顫抖,道:“你說什麼?你說福兒他……” 王萬成道:“不錯,王祈福在回來的路上,被我派人追殺,墜落山崖死了,怎麼樣?你們現在死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