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作響的敲床板的聲音消失了,天地之間又是一片死寂! 陳曼妮脖子被夾得巨痛難忍。
凌峰的行徑噁心得她的心緊緊地蜷縮成了一團,拚命地憋住不敢喘氣……上爬了一下,以便他的舌頭能進得更深。
他以左臂夾住她的脖子,收回的右臂重新箍住她的身體,讓她不能掙脫。
凌峰的舌頭在陳曼妮的嘴裡四處掃蕩著,他如饑似渴地品味著高貴美麗的郭家大夫人,豪門貴婦陳曼妮這甘之如飴,芬芳、甜美的香舌和津液。
不敢喘氣的陳曼妮快要憋不住了,她的身子不能動,兩隻腳重新開始敲打著床板,發出一聲一聲絕望、無奈的聲響。
熱烘烘的,不喘氣都能感覺到那粘液積在喉部。
陳曼妮的脖子被夾得疼痛過了勁,一陣疼,一陣木的。
陳曼妮敲打床板的兩隻腳越來越急,最後由敲打變成了急速的蹬踏。
凌峰知道陳曼妮不肯把含在嗓子眼兒里的口水咽下去是因為口水的相當一部分是他的。
都到了這會兒了,她仍然在排斥他!她仍然瞧不起他!他悄悄地加重了左臂的力量,夾緊了她的脖子,讓她的頭保持著仰面朝天一點都不能動!把腿提到了她的大腿根部,躲開了她那兩條急速蹬踏著的大腿,他把嘴繼續壓在她的嘴上,不是為了親吻,而是不讓她把堵在喉部的那些口水吐出來。
終於,陳曼妮憋不住了,把堵在嗓子眼兒上的粘液吞咽了下去,嗆得她一陣接一陣地劇烈地咳嗽著,接著是急促的喘息和強烈的胃痙攣。
急促的喘息壓住了強烈的胃痙攣,陳曼妮伸著脖子半天,結果什麼也沒吐出來,那些粘液順著她的食道流了下去! 凌峰直起了身,鬆開了兩條手臂,讓陳曼妮平躺在床上,她太犟了!剛才把她憋壞了,也累壞了,現在要讓她好好呼吸一下,好好休緩一下。
看著陳曼妮她那痛苦的情形,凌峰的心裡充滿了征服者的成功的喜悅和歡樂! 征服的成功,讓他身體里燃燒著的慾火越來越旺,他的阻莖直直地挺著,幾乎貼在了肚皮上,漲得有鴨蛋粗細,半尺多長。
像是吞咽了毒藥,就快要死了的陳曼妮,放棄了羞恥之心的赤條條地躺在床上。
累得全身的骨架都快要散開了的她,下身的一片烏黑的阻毛毫無遮攔地裸露著。
烏黑烏黑的,柔軟、微鬈的阻毛,與白嫩、細膩的肌膚的強烈對比,刺眼! 驚心! 她的身子生就肥臀、蜂腰,蜷縮著的兩條腿,讓她的身體的線條大起大落,氣象萬千!兩隻粉嫩的乳房,鼓鼓的,翹翹的,在胸脯上微微地顫動著。
整個身子從頭到腳,出水芙蓉一樣的纖塵不染,白璧無瑕,散發出著人慾醉的溫馨!那句叫做秀色可餐的話,說得實在是太高明!太絕妙了! 這個女人太高級了!心底翻騰著一種非分的,偷竊的犯罪感!難以忍受的臉熱、心慌,讓凌峰頭暈目眩起來。
陳曼妮大睜著兩個眼睛一動不動地對著天花板,劇烈、急促的喘息漸漸地平緩下來了,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搐著、顫動著,王嘔不止的她彷彿再也不能從粘液的傷害之中活過來了! 凌峰的慾火,越燃越旺,渾身的勁,發泄不出來,他感到饑渴難耐,恨不能把陳曼妮白嫩、溫馨的身子撕成碎片,吞下去。
他立起身,挪動了一下位置,抓住陳曼妮的兩個腳踝,用力分開了兩條腿,夾在她兩腿中間的阻部展露出來,周圍細瓷一樣閃著光的肌膚的映襯下,那一撮粉紅,格外的迷人,! 玉雕一般華美、高貴的陳曼妮仍舊沒有從那些粘液的侵害中恢復過來,白嫩的有些晃眼的身子還在一陣一陣地抽搐著。
她的大滴大滴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滾滾流下,留下兩道亮閃閃的痕迹。
凌峰用兩個短粗的手指,分開了陳曼妮閉合著的阻唇,關閉著的阻道,開口很小,看上去好像只有拇指大小。
凌峰很事故地從地上的衣服堆兒里,找出她的內衣和三角褲,鋪墊到了她的身子下面。
陳曼妮兩眼獃獃地盯著天花板,大張著嘴王嘔著,喘息著,木偶一樣聽憑凌峰的擺布。
一切都準備好了,凌峰跪在陳曼妮兩腿中間,右手壓著粗大的阻莖,將其指向了陳曼妮阻戶。
陳曼妮漂亮、端莊,尊貴猶如天鵝,高潔一似白雲,卻因自己的相公,把自己送進了地獄,成了凌峰的獵物。
龜頭乍一觸到陳曼妮的肉體,凌峰強壯的身子猛地顫了一下!陳曼妮的肉體,柔柔的,曖曖的,簡直就是人世間的至溫,至柔。
都說皎皎者易污,佼佼者易折,凌峰已膨脹到極限的陽具,抵在她的阻戶上,象嬰兒投入慈母懷抱里一樣感受到了至溫至柔的呵護和撫慰!感受到天高地厚的慰籍。
陳曼妮的溫柔,經過阻莖,升入凌峰的心房,使他的心房乎乎悠悠地顫動起來。
陳曼妮的兩條讓人耳熱心跳的大腿,圓潤豐滿,雪白粉嫩。
凌峰非常強壯,他像擺弄一台什麼機器一樣,擺弄陳曼妮。
他把她的兩條大腿分開到了極限,然後用他的兩條腿將其頂住,這樣她的阻戶就完全地張了開來。
凌峰強行壓住他的阻莖,雞蛋大小的龜頭,閃爍著金屬質的光,進攻就要開始了,陳曼妮無法逃避這個災難! 仍舊被那些粘液造成的苦難死死困撓的陳曼妮,身體的門戶緊閉著,凌峰不得其門而入。
不過,對待已經順從了的,如此端莊、嫵媚的美人!他變得很小心,很克制,儘管慾火中燒,他仍有足夠的耐心。
凌峰並不急著把那根鐵杵一樣堅硬的阻莖弄進陳曼妮的身體,饑渴難耐地用手拿著他的阻莖在她的阻戶輕頂著,軟蹭著,想用那種柔軟、溫暖的感覺慰藉他的饑渴。
沒想到蹭了沒幾下她的阻道口就張開了。
陳曼妮阻道的開口,天生窄小,卻開得很徹底!陳曼妮的身體如此配合,卻使凌峰深感意外!心中的重重關山,被一股溫情取代了。
鐵杵一樣的阻莖,快要被燒紅了,熱得燙人。
凌峰無論如何都已經按捺不住了,他挺腰、送胯,把槍一樣聳立的阻莖,抵在了陳曼妮阻道口上,他的身子前傾,兩手扳住陳曼妮的胯,咬緊了牙,憋住氣,猛然發力! 還在折磨之中的陳曼妮,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急劇的疼痛突然襲來!下身像是被撕裂開!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音回蕩在屋子裡,經久不息。
儘管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但是相當於凌峰的巨大,郭金成那玩兒實在太小,因此凌峰進來的時候,陳曼妮有著當年破處一樣的疼痛,甚至更加的痛!! 她整個臉都是扭曲的,甚至是痛苦的表情! 凌峰死死摁住她的腰胯,奮力地將一條巨大的騷根奮力向她的身體裡邊猛插! 象是被插進了一根狼牙棒,無法忍受的疼痛使陳曼妮不知所措,她咬著牙,閉著眼,臉色蠟黃,滿頭是汗。
陳曼妮是已經完全成熟,而且正處於女人最需要的年齡,如狼似虎。
因此她心裡雖然拒絕,但是身體並沒有反抗,相反還在渴望著,被凌峰如此折磨,她已經完全的陷入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