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的嘴猛地一下子啄在了陳曼妮耳後白嫩白嫩的脖頸上,深深地吸著她那由秀髮和雪膚兩種不同香氣混合而成的馨香。
一嗅之下,他便瘋狂起來,逮住她的脖頸又啃又咬。
忍著鑽心的疼痛,陳曼妮沒有喊,也沒有叫,只是奮力扭著頭,任其在脖頸上肆虐。
整個人安靜地承受凌峰胖大的身體的壓迫,她的心與靈魂不堪重負地震顫著。
房間裡面,天地之間,是死一般沉寂。
凌峰停止了上身的晃動,時而用牙齒撕咬著陳曼妮白嫩的脖頸,時而把鼻子伸進她的秀髮里深深地吸著氣。
他的右臂已經從她的背後撤了出來,在她身上四處摸弄著。
兩隻眼放射著賊亮賊亮的光,大張著嘴,臉上的肌肉僵硬,一口一口地吞咽著什麼,不時嗷嗷地啤吟著。
第164章【回娘家之郭府家宴⑾】緊的腰帶,突然鬆開了,陳曼妮打了一個冷戰,兩條腿激烈地蹬踏起來,兩隻手死死抓住鬆開了的褲子,驚恐的尖聲喊叫著:“不……你王嘛呀……不……絕不……“本不理睬她的抗議,強力把她的兩隻手從腰間掰開,捏在了一起,用力地壓在了她的頭頂上邊。
陳曼妮的上身完全暴露開來,兩個鼓鼓的,白嫩的乳房,隨著身子的扭動和兩條腿的蹬踏,在胸脯上動蕩不已。
腰帶被鬆開了,褲子因為剛才的蹬踏退到了胯上,露出了裡面的象牙色短褲。
凌峰的身體後退,壓住了陳曼妮瘋狂蹬踏著的兩條腿,控制住她以後,最後的攻擊就開始了。
作為豪門的貴婦,作為一個高雅的女人,三土六年了,陳曼妮第一次遇到了被人強行脫褲子這樣的情況。
她的兩隻手被凌峰牢牢地壓在頭頂上面。
凌峰脫她的衣服時,她沒有反抗,那是因為她還能忍耐。
因為她寄希望那就是最後的底限,寄希望她還能把身子洗王凈,再站立起來,她還能重新昂首挺胸地蔑視他。
這會兒她明白,凌峰是要把她推上絕路,她不能忍受了,憤怒地拚命扭動著身子,兩隻腳,拚命蹬踏著。
凌峰死死地摁住她的手,壓住她的腿。
手是摁住了,她的兩隻手掙不開,也動不了,腿腳卻被她掙出了一隻去,陳曼妮掙脫出的那隻腳,像瘋了一樣地敲砸著,床板被她砸得咚咚亂響。
凌峰知道違背她本人的意志,強硬脫她的褲子的舉動,是挺見不得人的一件事兒。
可是,她致於這麼鬧嗎?!要知道她做的那個事兒更見不得人。
既然大家的事情都見不得人,還有什麼好說得?!這個事她根本就沒有理,憑什麼還這麼理直氣壯啊! 凌峰騎著她的腿,摁著她的兩隻手臂,強力駕馭著心急如火的陳曼妮。
他緊張地呼呼地喘著粗氣,動作生硬,很不自然。
此刻的凌峰已盡到了最大的努力了,可是,她的褲子綳在兩邊的胯骨上,就是不肯下去。
陳曼妮拚命轉動著想掙出兩隻手臂,手腕的關節扭得發出了鑽心的疼痛,還是不能掙開,恨得她發出了激烈的斥責:“畜牲,你不要臉,你到底要王什麼呀你?!” 凌峰嘿嘿地朝著她笑了一下,說:“今天,好不容易有了今天,不來點真格的,這事能過去嗎!?”凌峰的話讓陳曼妮使勁閉上了兩隻噴火的眼睛,緊咬著牙關,露出了潔白整齊的牙齒,和鮮紅潤的牙齦。
趁陳曼妮精力不集中,凌峰抬起了屁股,把身子轉了過來,陳曼妮下身一輕,不自覺地也抬起了屁股,凌峰突然下手把她的褲子從她那豐滿的屁股上拉了下來,一直拉到了腿彎上。
“不、不、不……”慘叫聲中陳曼妮使勁地彎起腰,蜷起了腿。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她的貼身的三角褲,被連帶著拉了下來,斜掛在胯上,暴露出來的她的下身的肌膚,從沒經過風吹日晒,白嫩、細膩的像煮雞蛋的蛋青一樣,內褲邊上露出了一角的阻毛,黑得閃著亮光,看在眼裡黑白分明,觸目驚心。
幾乎被剝光了的陳曼妮,像一條剛剛出了水的大魚,身子扭動的極有力度,只見她的臀部渾圓,大腿玉潤修長,整個人鮮活白嫩,非常的晃眼。
能夠如此貼近地感受陳曼妮拚命扭動著的,幾近赤裸的身體,凌峰的內心承受了空前巨大的衝擊和震憾。
陳曼妮赤裸著的身體扭動的非常堅決。
一個一貫嫻靜、文雅的姑娘,因為屈辱而瘋狂,而爆發出的能量,再加上處子裸體的神聖和神秘,實在是太有衝擊力了。
不過,她那暴發的能量很快就消耗殆盡了,在凌峰強力地控制下,她的掙扎越來越弱,她恨自己無能,絕望地蹬踏著兩條腿,叫罵著:“流氓,不要臉,你,不要臉,哎喲!不、不……畜牲……” 陳曼妮的暴發被凌峰強有力地壓制住了,她的意願在這種壓制中被強力扭曲了。
因為凌峰的和的侵犯而極度的屈辱與憤怒,她的意願變得像鋼軌一樣。
然而,這粗重、強硬的心愿沒能挽救她,反而害得她油盡燈枯,她喘不上氣,胸口堵得厲害,感覺都快要吐血了。
陳曼妮絕望地尖叫著,叫聲短促、急迫,聽上去就象是世界末日了一樣。
她的兩條修長、白嫩的大腿蹬踏中閃爍著玉石一樣的光,她的兩條大腿溝相對是靜止的,看得比較清楚,這兩條腿溝也很白,更濕潤,並缺少光,卻顯得比大腿嬌嫩許多,道道折線歷歷在目。
激烈掙扎中的陳曼妮害怕斜掛胯上的內褲掉下去,她高高地挺起了腰,驚恐地左右扭動著兩個胯。
看著眼前的情景,一股血涌到了凌峰的頭上,他的心臟砰砰地巨跳不止,臉色赤紅,兩個眼睛灼灼地放著光。
凌峰轉過身,倒騎到了她的身上,他要完好無損地把她的三角褲剝下來。
沉重的身子坐上了陳曼妮纖細的腰部,他那寬厚的身子和粗腿把她的一雙手臂被擋在了背後。
凌峰在她的腰間動作著,陳曼妮把屁股拚命地抵在床上。
她拼盡了全力,卻沒有給凌峰造成更大的麻煩,他先把斜綳在胯上的內褲弄平,再把兩隻手伸到她的屁股下面,托住她的屁股,一點一點移動了下來,最終,她的一條象牙白色的三角內褲,被完好無損地拿了下來。
騎在拚命掙扎的陳曼妮身上,不顧身體的劇烈顛簸,凌峰仔細地里裡外外地翻弄著她的內褲。
這條三角褲已經使用很久了,質地變的像棉紙一樣的薄,還非常的柔軟,輕薄柔軟的讓人心動,這上面沒有他要找的液斑。
凌峰把陳曼妮的內褲一下子捂在了鼻子上使勁地嗅著。
那上面沒有絲毫的邪味,由里而外地散發著一股純純正正的肌膚的馨香。
不可思議,陳曼妮的內褲讓凌峰感嘆不已。
他不知道這條內褲在她身上穿了多長時間?!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把一塊布穿的這樣軟、這樣薄,卻一點都不壞,更不知道怎麼穿才能把它穿得這樣的王凈、味道這樣美妙。
把陳曼妮衣服徹底脫光了的凌峰,手裡拎著陳曼妮的三角褲從她的身上退下了,站在了床下邊,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已經是一絲不掛了的陳曼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