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乳房,很溫暖!很柔軟!很嬌嫩! 凌峰的身體里湧起了無窮的力量。
這個時候,即使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能從這種極度美妙的肉慾之中自拔了! 緊緊地摟抱住陳曼妮,不讓她動,他的那隻粗糙、強壯的大手,使勁地捏弄她……他要征服她!不僅是征服她的人!還要征服她的心!凌峰忍耐著強烈的饑渴!渴欲著佔有了她! 陳曼妮忍受不了,憤怒地叫出了聲:“你不要臉!我可要喊人了!” 安靜、高大的房間里,陳曼妮的聲音,沒能傳出多遠,就消散了。
凌峰的手仍舊賴在她的胸脯上,滿把捏著她的乳房。
這之前,陳曼妮一直是扭著頭迴避著凌峰以及他的侵犯。
這一次為了正告他,她是認真的!她面對了他,正視著他!也因此正視和面對了他那隻在她胸脯上的手,正視和面對了那隻手對她的捏動。
這種正視與面對,在她的心裡憑添了一陣恐慌和羞愧! “喊吧!大聲的喊!!你以為我會怕?郭家要是沒有我,早已經被滅門和誅九族了!你這個不知道好歹的女人,我現在就教你怎麼做人!!”凌峰知道他說話的份量!他知道她絕對不敢把人招來!只要不來外人,她只不過是一隻落進了他的掌心裡的漂亮的小鴿子! 凌峰頂風而上,不顧陳曼妮的強烈反對,恣意地捏弄著她胸前的這隻小鴿子! 他要把她的溫曖、柔軟、和滑嫩,實實在在地攥在手心兒里! 陳曼妮像餓狼爪下的羔羊,她的形體僵硬,魂魄劇顫。
凌峰打賭陳曼妮不敢喊叫,但心裡還是有些拿不準!他此時的心情,像一個正在偷竊的小偷一樣的緊張。
火燒火燎的心裡,就像剛剛灌進了一大口度數很高的酒,血一下子就湧上了頭。
陳曼妮的瘋狂慢慢地緩和了下來,她身上的勁好像快要消耗光了。
他把扭著的頭轉了回來,直面著她。
她的眼睛,閉的很緊,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在極近的距離里,正對著她漂亮的臉蛋,右手藏在她的衣服里捏動著她的乳房,然後他對她說:“怎麼不喊了?!你喊啊?!喊呀?使勁地喊呀!?你只要敢再喊一聲,我就扒你的衣服,我先把你扒光,來人以後,放開手,我就告訴他們,是你自己脫自己衣服勾引我,威脅我!” 凌峰當然不能讓她爆發,他心中只有一個願望:就是讓她早一些崩潰,讓她的精神、自尊和意志,她的抵抗,她的防禦能力全部、徹底的崩潰! 陳曼妮驚呆了! 凌峰不僅無恥!而且還信口雌黃!這可怎麼好?! 身上的氣力也差不多耗盡了,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地閉著眼睛,僵硬、緊張的身體,慢慢兒癱軟下來。
陳曼妮的心,沉進了苦海!當他的話說完之後,陳曼妮的精神和身體都發生了強烈的波動與變化。
凌峰知道他成功了! 看著陳曼妮緊閉的眼睛,和擰成了疙瘩的眉心,凌峰接著說道:“喊啊?怎麼不喊呢?你真敢把人喊來嗎?只要你能喊來一個人,你信不信?你立刻就會變成反郭家的壞女人,人人得而誅之!” 凌峰繼續不依不饒地攻擊著她!他明白,若要徹底地征服她,就不能給她留下任何的指望和幻想! 凌峰一邊說著,一邊狠勁地捏她的乳房。
“哎喲!你王什麼呀,你!”陳曼妮很疼!很憤怒!但由於剛才凌峰的威嚇,她叫出來的聲音卻土分的壓抑,哼哼嘰嘰,鶯語燕歌似的。
這聲音讓凌峰感覺到了陳曼妮軟弱可欺,一個多麼端莊!多麼高貴!多麼的凜然不可侵犯的女人啊!現在像是一隻被他揪住了耳朵的小兔子! 陳曼妮的叫聲,還讓凌峰有一種登堂入室的親近感,他感覺到她那翱翔在藍天白雲之間的驕傲的心,跌落了下來。
他平步青雲地登上了她的堂,入了她的室。
這種感受太美妙了!神仙、皇帝都不換! 凌峰不想讓她發出的這種美妙的聲響消失,於是便更加用力地捏弄她。
陳曼妮不能忍受這山一樣沉重的折磨和屈辱,昏厥了過去。
凌峰看著昏在他懷抱里的陳曼妮,看著她那無人看管,唾手可得的,完完整整的,美妙絕倫的身體。
凌峰心跳砰砰,彷彿要從胸口跳出來,他急促地喘息著,身子發虛,四肢止不住地哆嗦著。
凌峰讓陳曼妮癱軟的身體,靠在他的胸脯上,用兩條胳膊夾住她的身子,把兩隻手全都塞進了她的文胸裡面。
陳曼妮深度昏迷著,一點知覺都沒有。
凌峰毫無顧忌地抓著陳曼妮的兩隻乳房,不停捏動著,心臟砰砰地跳著,緊張又刺激!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的行徑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他反而更感到緊張了!巨跳著的心臟,一下一下地碰撞著他的胸口,幾乎要拱將出來了! 用兩隻手同時抓捏住她的兩隻乳房,她卻依然安安靜靜地委身在自己懷裡,這時候感受太美妙!太刺激了! 這個空曠無人的大房間門窗緊閉,與外邊完全隔絕。
陳曼妮人事不醒。
沒有了天理人倫的阻礙,凌峰得以恣意地蹂躪陳曼妮。
趁著老天爺這會兒睡著了,他要全力以赴地在她身體上把他的壞水發出來,哪怕待會兒老天爺醒了,用五雷劈他,他也停不下來了! 凌峰兩隻手使勁地動作著,陳曼妮的兩個乳房讓他感受到了無窮的妙味!他的表情獃滯,緊閉著眼晴,張著大嘴,虛弱地發出了啤吟。
他的魂魄離開了他的這付臭皮囊,飄飄悠悠地上了天,他的眼前跟著天旋地轉起來,他暈了,不知道他是在地上,還是上到了天上! 凌峰的兩隻大手就像揉弄兩個麵糰一樣,在陳曼妮的胸前,很醜惡,很的忙活著……像是爭搶什麼似地一個勁地往前緊趕著,趕得很急,很緊張!他的喘息很急促,陳曼妮的兩隻乳房,成熟、結實,把文胸撐得綳繃緊。
凌峰硬把兩隻大手塞了進去,也不怕把她的文胸繃開了。
她的文胸還真結實,經過這麼一通折騰,仍然緊緊地綳著。
凌峰感到有些吃力,便把右手撤了出來,轉向了她的下身。
陳曼妮的腰帶系得很緊,凌峰的大手在她的臀部、襠部,小腹,四處摸索,也沒找到入口,時間浪費了很多,急得他的心裡火燒火撩的。
單靠一條褲子終歸是擋不住凌峰的。
他用三個很粗的手指,笨拙地把她褲子右側口袋處的開口處的扣子,一個一個解開! 陳曼妮身體僵硬地像一截木頭,直挺挺地靠在凌峰的胸脯上,對發生的事情全無知覺! 凌峰把手伸進了陳曼妮的褲子裡面,他的臉漲得血紅,心情非常緊張!他怕她醒過來,如果被她發現了他此刻的行徑,肯定不會饒恕他,這種事情比偷竊更見不得人,這可不比她的那些襪子和內衣。
這是一個隨時都可能醒過來的活生生的人。
凌峰摸到了陳曼妮褲子裡面內褲的入口,他的手就要到達她的盡頭了! 凌峰把手堅定地向裡面伸去。
因為過分的緊張,他只感到她的內褲綳得很緊,再就是感到陌生,一塌胡塗的陌生。
她的那個地方讓他感到陌生,他自己的行為也讓他感到陌生,一切全都象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