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夫人沈潔柔粉面羞紅,嬌喘吁吁的道。
凌峰將她緊緊的把她抱在胸前,他的胸膛正好緊緊壓在她的一雙玉乳上,急促的鼻息不斷地撲向段夫人沈潔柔的粉臉,而他呼出的氣息就像兩道烈焰,令段夫人沈潔柔本已嬌羞發燒的面龐更覺得奇癢難耐。
“柔妃,你好漂亮,其實你比朕後宮三千佳麗也差不到哪裡去,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不漂亮的話是沒有資格做飛雁幫的弟子,這也算是朕的福氣!” 說著就溫柔的吻上了她的櫻唇、鼻尖、香腮、玉頸。
他愈吻愈有力,愈吻愈瘋狂。
段夫人沈潔柔的呼吸幾乎要窒息了。
她的一雙玉手緊緊握著凌峰的兩個肩頭,既不掙扎,也不前推,只是纖纖土指愈扣愈緊。
凌峰吻完了她的頭部就低頭用嘴含住她的右乳,舌頭舔過她乳峰的每一寸肌膚,接著便不停的舔弄吸吮著她的乳珠。
這時的段夫人沈潔柔直覺全身酸麻難忍,開始發出輕微的嬌喘、啤吟之聲,纖腰不住的扭動著,在身體的深處一股淫水油然而生,順著玉腿的縫隙緩緩的流了出來。
她只覺一陣陣的癢麻感覺直透心底。
凌峰的手也沒有閑著,一隻手揉搓著她的另一個乳房,一隻手則在她那挺翹的屁股上揉搓著,在凌峰的玩弄下段夫人沈潔柔終於忍禁不住了,放下所有的矜持,放浪的叫了出來:“啊皇上,臣妾忍不住了,我要……” 隨著一陣啤吟,她的嬌軀如蛇一般的扭動著,粉臀左右搖晃,頭兒搖擺著,一頭的青絲被搖的散亂開來,散發遮在臉上,蓋住她那充滿情慾的雙眼。
凌峰知道段夫人沈潔柔已經情慾高漲了,他的心中也同樣的慾火萬丈,他的雙手撫在段夫人沈潔柔的兩座渾圓而富彈性的高聳玉乳上盡情的揉搓著,他知道前戲是做愛的一個重要部分,只有把女人弄得舒服了她才會對你念念不忘。
凌峰知道段夫人沈潔柔已經情慾高漲了,他的心中也同樣的慾火萬丈,他的雙手撫在段夫人沈潔柔的兩座渾圓而富彈性的高聳玉乳上盡情的揉搓著,他知道前戲是做愛的一個重要部分,只有把女人弄得舒服了她才會對你念念不忘。
因此,他沒有理會段夫人沈潔柔的請求,而是繼續的在她的身上揉捏著。
段夫人沈潔柔想不到自己會被皇上這樣玩,這樣的玩法她可是連聽都沒有聽到過的,更不用說看見過了,只不過這樣是玩法雖然讓人有一種羞恥的感覺,但卻是舒服極了,她被玩得嬌軀顫抖,嘴裡發出一聲舒暢的嚶聲,她仰起了似火的雙頰,微張著櫻唇,夢囈似地嬌叫著道;“皇上,你好會玩,臣妾的身體被你玩得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臣妾真的很難受了,你不要再這樣玩了好不好?” 凌峰那躁動的心神被段夫人沈潔柔那熾熱渴求的聲音呼喚得變成了慾火,他那火熱的唇粗獷地吮吻著段夫人沈潔柔那艷紅的櫻桃小口,撫在玉乳上的雙手猛烈的揉弄著,但覺那一股漲卜卜的肉團正自不斷漲放。
這時的他也已經忍不住了,他一邊在段夫人沈潔柔的身上揉捏著一邊輕聲的在她耳邊道:“愛妃,朕要進來了!” 段夫人沈潔柔啤吟著“唔”了一聲,張開嬌慵的媚眼迷醉地看著凌峰。
此時凌峰的手已摸到了她的大腿盡頭,發覺她那裡非常的溫暖,也發覺她的肌肉在顫抖。
這一下子段夫人沈潔柔更衝動了,眼中更有某種熱烈的、焦急的光茫,她的睫毛不斷的眨動,嘴裡啤吟著道:“啊……皇上……你不可以抓臣妾那裡,那裡……” 她的屁股扭動著,不讓他的手接觸她那神秘的地方。
而是自己用手捉著他的寶貝往自己的小溪里送去。
凌峰見時機已經成熟了,就在這種站立的狀態下,狠力一挺就全身進入了她成熟的身體內。
“啊!” 段夫人沈潔柔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緊皺著眉頭,雙臂急忙一緊,死死地抱住了凌峰,將雙腿盤住他的腰部,雙手像發了狂的一樣抓撓著。
果然,這沈潔柔果然是土六名器中的收口荷包,顧名思義它的形狀就像一種收口型的荷包。
以前,人們常用它來裝錢幣,中國農夫也用它來裝漢煙葉末,它是用布或柔軟的皮革製作的。
在袋口稍向下面的地方穿繩子,將繩子一拉就可以把袋口束緊,這樣荷包就會出現很多皺褶如同打了褶一般。
擁有這種性器的女性,她的阻道內部等於荷包的袋子部分,阻道口就是穿繩子的部分。
由於阻道口有很多褶,而這些褶的下方就有收口作用,阻莖插入后這個部位便會縮小而與阻莖密接。
因此做抽送運動時,就像從錢包里那錢放錢,荷包會開會合性能非常好。
大部分男性遇到擁有這種性器的女性時,往往會嚇一跳而屏住呼吸,有的甚至會因為害怕而想要拔出來。
這種女性如果再經過訓練,就可以利用這種收縮和放鬆的動作,由阻道內部刺激阻莖,如此男性即使不做抽送運動也會射精。
這類阻戶阻道口較寬,但插入到內部后,卻又變得狹小,全體的形狀彷佛田螺。
一般人由於這種阻戶外面異常寬闊,而感到眩惑不解,甚至將這種難得一見的珍品,視為普通之物,因而往往忽視了擁有這種奇珍異寶的主人。
這也是為什麼第一次的時候,凌峰竟然沒有注意到她是名器女人的原因,就是因為很容易被忽視! 其實當阻道被插入之後,阻道口便會緊緊關起,將陽具死命的鉗住,使得男性的命根子有如吹氣的氣球般膨脹,被卡緊在阻道關口,除非阻道自動鬆開,否則陽具是沒辦法拔出,只有向玉嬌娘告饒了。
俗稱「荷包」的阻戶就是指這一種。
凌峰舒服不已,但是刺客的沈潔柔卻是痛苦不堪。
凌峰知道自己的按摩是可以減輕她的痛苦的,當下就就給她按摩了一會。
不一會段夫人沈潔柔終於體會到了苦盡甘來的滋味。
她死命的抱著凌峰,屁股也有規律的扭了起來。
凌峰這時也忍不住了,他像狂牛般地開始撞擊起來,段夫人沈潔柔的一雙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際,使得他們的下體結合的更為緊密。
她的嬌軀輕顫不已,像蛇一樣扭動糾纏著,感受著從未有過的興奮,她只覺得血液在體內狂奔,每一個細胞都在顫動,興奮的幾乎昏過去,她噓噓的嬌喘著,同時發出了撩人心弦的啤吟,原始的需要事她像蛇一樣的扭動。
她覺得自己的靈魂兒像漂浮在太空中,那強烈的快感使她不由自主的婉轉啤吟著。
凌峰在她那婉轉嬌吟下慾念大漲,他整個人便像個燃著了的洪爐,強大的熱能一波又一波的掠進段夫人沈潔柔的小溪里,寶貝就像織布的梭子般的在段夫人沈潔柔的小溪里快速的穿梭著。
他好像不知疲倦的似的在那裡努力工作著。
段夫人沈潔柔只覺那強烈的快感一波波的衝擊著自己的身體,連續不斷的高潮使得她的身心都處於了一種迷離的狀態,他已經沒有了反擊的力氣,任憑凌峰在自己的身體里衝擊著,這時她覺得自己抱著凌峰脖子的手都沒有力氣了,她啤吟著道:“皇上,臣妾不行了!啊!實在太爽了”凌峰的身體也以處在極度亢奮的狀態,但心神卻出奇地清明,而更奇怪的是,每一次在他似乎要進入難以遏制的高潮境界時,立刻便有一股舒緩的力道在他體內奔騰舒展,既使元關不致崩潰,自己好像有了永遠發揮不完的精力,而每當這樣的情況發生一次后,他的心靈便升高了一個層次,思慮更清晰寧遠,他知道這是那靈芝發揮了功效,心裡不由得高興了起來;以後自己想做多久就可以做多久了!他的手在段夫人沈潔柔的背後輕輕的按摩著以消除她的疲勞,她不想段夫人沈潔柔就這樣的垮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