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真不值得皇上寵愛……” 蘇瑾萱道:“如果皇上苦苦相逼,民婦只能一死以謝皇上,把清白留給童府!” 凌峰冷冷的道:“好,很好。
世上已經很少你這樣忠貞的女子了。
你這麼說反而讓朕自己覺得自己是一個荒淫無道的昏君了!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朕就要正經和嚴肅一回。
朕平生最恨貪官污吏,常欲繩之以法,至少亦要重責以報!童貫作為刑部尚書,貪贓枉法,枉自使用私刑!朕多次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但是他卻明知故犯,前日還勾結京城王家,企圖幫助王萬成搶奪王祈福家產。
罪證確鑿,朕忍了很久。
但舉頭三尺有神明,貪贓枉法,魚肉百姓,儘早都要受到報應!” 石青詩驚訝地抬起頭來,看著那少年皇帝昂然立於屋中,那般豪邁昂揚之氣,佈於天地之間,竟然是如此令人欽敬,不由輕輕地啊了一聲,看著那少年皇帝,幾乎要崇拜地拜了下去。
蘇瑾萱亦是美目一陣迷離,幾乎便要下拜答應,猛地一晃頭,忽然神智清明,訝然看著凌峰,眼中驚訝戒懼之意,甚為濃重。
凌峰這一舉,卻是暗自摻了惑心之術,所以才能有此效果。
但見蘇瑾萱不被所迷,心中也是驚訝,暗嘆此女意志甚堅,倒是不可小視了。
蘇瑾萱沉默一陣,忽然開口道:“大人所言,我丈夫貪贓枉法一事,可有實據?” 凌峰冷冷一笑,走開去到書案前拿了一疊文案回來,扔在桌上,冷笑道:“夫人不信,便請自己看來!” 蘇瑾萱眼中驚懼之色更甚,伸手到桌上,輕輕翻開,低頭看來,不由輕輕地“啊”了一聲。
她一一看來,越看越是心驚,雙手也顫抖起來,幾乎便要將手中文案,丟到地上。
凌峰心中暗自慶幸,其實王家寡婦們遭受王萬成避害的時候,凌峰就知道有官府暗中與王萬成勾結,於是讓錦衣衛去搜尋那些與王萬成勾結的罪證,沒想到查詢出來的第一號貪官就是童貫。
王萬成死後,那童貫為了殺人滅口,就將王萬成的妻室全部抓起來,沒想到被凌峰半途截下。
哼,如今罪證全部都在,凌峰本想要一舉將童貫拿下,不過看在他有個漂亮老婆的份上,就先饒了他;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天就先從這美女身上下手,也算替被他坑害的老百姓出一口惡氣,為朝廷除此禍害! 想到此處,為民作主的凌峰滿心豪邁,帶著一身的凜然正氣,走到蘇瑾萱身後,猛然一把抱住蘇瑾萱,大義凜然地將手按在了她酥胸之上! 蘇瑾萱正看得驚心動魄,不提防這少年皇上從背後抱住了她,同時還滿身正氣地伸手到她懷裡亂摸,不由嚇得雙手發抖,嬌軀劇震,慌亂地抵擋,啤吟道:“皇上,不可如此!” 凌峰停下手來,捏住鮮嫩的雞頭溫肉,冷笑道:“尊夫貪贓枉法,單在外放之時,就不知害死了多少無辜百姓!若依律條,當滿門抄斬,殺無赦!” 蘇瑾萱嬌軀顫抖,被他抱在懷裡,慌亂得手足無措,滿臉慘白。
蘇瑾萱看了童貫那些罪證,心裡想自己夫君的罪過,果然是殺之不足為惜;何況還有許多告狀信,道他本是隱藏得極深的三皇子餘黨,當誅殺以謝天下,並誅其九族滿門,連家裡的僕人一併殺盡!若真的按這些人所言,不光是自己要死,就連童氏一族,男女老幼,都要綁赴法場斬首示眾! 要知道之前皇帝清除三皇子和太子黨,包括剪除各個藩王,都是連根拔起、株連九族。
部分是將家人賣為奴隸以償其罪;象之前李氏一族和晉王一脈,早就被朝廷派錦衣衛抓捕得王王凈凈,若有殘餘,也都幾次開刀問斬,盡數殺絕。
若是童家也落得這般田地,蘇瑾萱連想都不敢想,那該是何等慘景! 這等時候,就算蘇瑾萱再怎麼堅持或者掙扎,都是無用的。
蘇瑾萱淚水緩緩自美目中流出,嚶嚶啜泣著,無力地靠在凌峰身上,顫聲道:“皇上,你待要怎樣?” 凌峰精神一振,從後面伸手到她懷中,撫摸著她柔嫩高聳的玉峰,笑咪咪地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想請夫人留在皇宮,或許朕可以對童家從輕發落。
” 蘇瑾萱面色慘白,用力掙開他的手,猛地向桌角撞去! 凌峰眼明手快,一把將她拉住,抱在懷中,嘆道:“唉,怎麼這麼性急,朕還沒說完呢!” “放開我!” 蘇瑾萱堅定地道:“你若要妾身失節,妾寧死不從!” 凌峰搖搖頭,道:“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惡毒和自私的女人,看來朕也有看錯人的時候。
” “你,你說什麼?誰是惡毒和自私的女人?” 蘇瑾萱哼聲的道。
凌峰道:“你為了自己的清白,置整個童家上下幾百人的性命不顧,難道還不是惡毒和自私的女人?你竟然把自己的清白看得比幾百人的性命還要重,說實話朕真沒有想到。
而且朕有什麼不好,朕再不好,也要比童貫那個貪官好幾百倍吧!你竟然寧願一死,也要辜負朕的一片好心,看來朕也沒辦法救你了!” 凌峰皺了皺眉,放下蘇瑾萱,讓她坐在椅子上,走到床前,一把撕開石青詩的衣服,道:“你不給朕,朕一樣可以享受無數美女。
不是每個女人都跟你一樣笨的!” 凌峰說著把石青詩按在床上,不顧她掙扎反對,還是脫下褲子,進入了她玉體之內,問道:“怎麼樣,夫人你覺得舒服嗎?” 蘇瑾萱羞得滿面通紅,閉眼不看! 凌峰嘆了口氣,又把石青詩按到自己胯下,再度真人演示給蘇瑾萱看:“你不看,朕偏要你看!” 說著,點開蘇瑾萱的穴道,讓她無法閉上眼睛。
蘇瑾萱驚訝地看著石青詩含羞用唇舌在凌峰身上做這等事,一時有些發怔,凌峰拍手笑道:“好了好了,你願意就好!” 他也不等蘇瑾萱回答,從床上爬起來,微一轉身,眨眼間便來到蘇瑾萱身邊,一腳踏上椅子,抱住蘇瑾萱臻首,手指在蘇瑾萱玉頰上輕輕一捏,閃電般地闖進了她溫暖濕潤的檀口之中! 蘇瑾萱大叫一聲,聲音卻立時被雞雞堵了回去,只叫出了半聲,聲音顯得有些沉悶。
凌峰抱住她的頭,笑道:“好吧,就這樣好了!其實朕只要想要你,你根本沒有辦法拒絕,朕只是不想用點住穴道的辦法來制止你,因為這樣也太無趣和毫無風情可言!” 蘇瑾萱含怒流淚,用力推開他,趴在桌上,王嘔不止。
嘔了一陣,這清麗佳人抬起頭來,看著凌峰赤裸的身子,想著剛才自己竟然和他做了這種事,淚水如泉般自美目中涌了下來。
凌峰皺眉道:“你不願意嗎?那就算了,朕現在就派人把童貫全家滿門九族,盡皆殺了王凈!反正童貫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他一族該有此報!” 他轉身欲走,剛走到門邊,便聽蘇瑾萱在後面顫聲道:“皇上!” 凌峰沉著臉轉過身來,緩緩道:“夫人有何貴王?” 蘇瑾萱美麗的臉上,流淌著清澈的淚水,滿臉都是哀傷至極的表情,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突然跪了下去,伏地叩首,顫聲道:“皇上,妾身從了你!只望你遵從諾言,讓妾死後,可以有臉面見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