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一座大寶藏讓人挖掘不盡。
作為男人,自己真是太有福氣了。
只聽西皇太后說:“醜陋的大東西,總想王壞事,有什麼好喜歡的呢?這麼大、這麼長、這麼粗、這麼硬,太可怕了。
每次都頂得哀家裡面生疼,恨得牙痒痒,真想把它切掉。
” 說著,還俏皮的用手指又彈了一下小兄弟子,那棒子又搖頭晃腦起來,閃著淫靡的光,彷彿是跟美女調情一樣。
凌峰嘿嘿直笑,說道:“母后……你說的不是真心話吧?朕要是沒有了這東西,你還會那麼愛皇兒嗎?” 西皇太后嬉笑的表情頓時變為端莊嚴肅,發自內心的說道:“你就是沒有了這個丑東西,哀家也同樣愛你,一輩子不離不棄,舉案齊眉……如果有來世,哀家照樣願意做你的妻子,被你作踐。
” 凌峰聽著西皇太后的一番表白心裡很是感動,眼神不由的溫柔起來,一把就將西皇太后摟在懷裡再次和她狂吻起來。
……后靠在凌峰的懷裡伸出纖纖玉手握著小兄弟,調好角度往下壓去。
那快趕上雞蛋大的龜頭,在西皇太后的不懈努力下、在乳白色汁水的潤滑下,緩緩進入她那鮮紅的嫩穴里,總算消失了。
西皇太后扭動屁股轉著圈,那根小兄弟被小穴吞著,就像是江湖藝人玩吞劍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小兄弟一節節進去,終於不見了,而西皇太后的小穴被撐得鼓鼓的,像人的嘴裡含著塊饅頭似的。
龜頭頂到花心,西皇太后已結結實實坐到凌峰身上,不禁長出一口氣。
那小兄弟充滿體內的漲滿感無法形容,她微微動一下屁股,便引起神經上的電流。
那是歡樂的、舒暢的、美好的,可以銘記一生一世的。
同樣,凌峰也非常好受。
那裡頭真好,具備了美穴的所有優點,小兄弟放在裡面,就像是孩子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一樣溫馨、一樣舒爽、一樣溫暖。
西皇太后並沒有馬上動作,而是上身前撲,趴在凌峰的身上,以臉蹭臉,嬌滴滴地說:“皇兒,你覺得美不美?爽不爽?” 凌峰大享艷福,樂得已經不知東南西北了。
他雙手放在西皇太后的嬌軀上,肆意撫摸著,跟摸著玉器、綢緞差不多。
但玉器跟綢緞哪有西皇太後身上暖和呢? 他說道:“美,美得要上天了;爽,爽得朕的骨頭都要酥了。
” 西皇太后聽了不禁一笑,說道:“親愛的皇兒,你的嘴跟抹了蜜一樣,誰也比不上你。
哀家明知道你的話土句里得有五句是哄人的,可哀家就是喜歡聽啊!” 凌峰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抓弄著,感受著彈性和飽滿,嘴上說:“母后啊,你可不能冤枉皇兒。
朕對別人可能假話多一些,朕對你可是句句真話、良心話、肺腑之言。
你可不要誤解皇兒,皇兒很在乎我在你心中的形象。
” 西皇太后呵呵一笑,說道:“好,哀家暫時相信你就是了,哀家現在可沒有工夫跟你辯論。
” 凌峰笑道:“可不是嘛,正忙得很吶,忙得被皇兒操嘛!” 西皇太后聽得又羞又刺激。
她臉上發燒,不禁說道:“你錯了,是母后在操皇兒,不是皇兒操母后。
” 說完這話,她羞得閉上美目,用紅唇堵上凌峰的嘴狂吻不休。
與此同時,她的腰臀也動起來,使兩人的結合處密切交流。
你夾著我、我頂著你,不依不饒,抵死綿綿。
彼此的心中都像春節的夜空,煙花一朵朵燦爛奪目,朵朵都得意。
在慾望的要求下,西皇太后動得更快了,使凌峰大呼過癮。
由於趴著不能過癮,西皇太后便直起上身,改騎為蹲。
這樣她的下體便完全展現在凌峰的眼前。
西皇太后蹲著,雙手按著膝蓋,腰上用力,屁股一起一落套弄著小兄弟。
那個小洞被撐得大大的,大棒子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又從穴里露出來。
那旺盛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湧出,沿著小兄弟把兩人的下身弄得濕濕的,連阻毛都閃著水光。
西皇太后越坐越快,越套越來勁兒,兩隻大奶子劇烈跳動,令人眼花繚亂。
這可樂壞了凌峰,既享受、又過癮。
他覺得世上最好的美景莫過於男女狂歡,最好的狂歡便是跟西皇太后做愛。
什麼叫“只羨鴛鴦不羨仙”這個就是啊! 西皇太后很努力、很用功,放棄了一貫的含羞跟矜持,這次,她也主動起來了,主動享受當女人的快樂。
她急促地喘息著,吐氣如蘭;她擺動著屁股,色色地套弄著,她長這麼大還沒有這麼瘋過。
她的美目眯起,臉蛋一片紅暈,啤吟聲真是動聽。
“皇兒,親愛的皇兒,你的小兄弟要把哀家頂碎了,哀家感覺自己化成了一片一片,像雪花一樣飄著,飄向四面八方。
哦,這下簡直要教哀家死掉了。
” 西皇太後用啤吟的腔調述說著自己的感受,那如醉如痴的樣子,哪裡還像西皇太后呢?哪裡還像一個優秀端莊的母儀天下太后呢? 要是百官的妻子看到皇太后這般模樣,一定不會有人敢相信吧? “母后,王得好啊,王得棒啊。
皇兒欣賞你,你就這麼王下去吧,一定大有前途。
總有一天,你會變成古往今來天下最迷人的母后的。
” 凌峰氣喘噓噓地誇獎道,總算還能夠說出完整的句子。
凌峰不時配合著西皇太后挺挺屁股,使小兄弟子頂得更深、更厲害。
兩隻手也沒有休息,伸出去抓弄那不斷顫動的大奶子。
多可愛的兩隻尤物,跟棉花一樣白、跟大白兔一樣活潑、跟美玉一樣光滑。
那兩粒奶頭更美,漲得挺大,比兩粒櫻桃還誘人。
凌峰的手忙活起來,在奶子上握著、推著、按著、捏著,對兩粒櫻桃更是極盡挑逗之能事,弄得西皇太后不時發出幾聲低呼,使兩人的美事錦上添花。
凌峰玩得興起,便坐了起來,湊上嘴吸吮奶頭。
奶頭多麼敏感吶,西皇太后馬上受不了,連連浪叫:“皇兒,親愛的,別親啊,癢死哀家了;別咬啊,會痛的。
你玩得哀家要變成蕩婦了。
” 她的屁股動得更急了。
凌峰吐出奶頭,望著濕淋淋的紅奶頭笑道:“朕就是想讓你浪起來啊。
母後浪起來更招人喜歡。
” 說著,又把另一隻含在嘴裡玩。
嘴上能做的事他都做了,兩粒奶頭都被玩得硬硬的,別提有多好看了。
西皇太后畢竟是一介女流,在凌峰的身上折騰一會兒便香汗淋漓,速度也下降了。
凌峰見此,說道:“母后,讓朕操你吧,管保操得你欲死欲仙、水流成河。
” 西皇太后摟住凌峰的脖子,夢囈般地說:“哀家要累得趴下了,皇兒,你操哀家吧,把哀家的嫩穴操穿吧,省得以後老覺得痒痒的。
” 這話聽得凌峰興奮得要發狂。
他粗聲粗氣地說:“母后,現在朕就給你操嫩穴,把你嫩穴都操穿。
” 說罷一翻身,兩個人換了一下位置,凌峰變成在上面了。
凌峰趴在她的嬌軀上,先把棒子颼地抽出來想醞釀一下,西皇太后頓時感到一陣空虛,說道:“皇兒,快點插進來,哀家裡面痒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