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棍子則是直接地在自己的咽喉的最深處跳動了起來,讓自己的呼吸產生陣陣的壓迫,但因為有深喉蟲的作用我還是能輕鬆的將它壓進喉嚨。
但是,即使如此,我也由衷感覺到現在的我,只是在任人宰割。
我將懷特的兇器推出口中口水將對方的兇器潤濕。
為了讓懷特儘快的射精,我先用舌頭給它一定的程度的撫摸。
因為這樣的話以我做男人經驗對方就會因為慾望而快速在我的口內射精,這樣的所得到的結果就是他因為本能的作用而得到滿足,而儘快放我去排泄。
但是在這之前的時候就必須要不停地出賣自己的尊嚴,想來其實自已也沒有什麼更多的尊嚴了吧,用我嘴的緊緊吸著對方的兇器,用唾液不斷地濕潤對方的兇器的表面,用自己的舌頭舔過對方的兇器表面的凹陷的地方,用自己的嘴唇不斷地在對方的兇器的尖頭吻過,並且在含入之後用自己的口腔的深處的軟骨在輕輕地擠壓對方的尖頭,懷特在我的全力地挑逗之下終於還是發出了痛快得啤吟。
而懷特這樣的表現還在變得更加得強烈,因為他的口中的粗重的呼吸也在漸漸地加重。
而在這之間,我竟然感覺到懷特的兇器在我的深喉軟骨處摩擦的時候,竟然給帶給我一種剛才用手指撫摸阻部而產生的快感,我默想一定又是那該死的深喉蟲起的效果,它還真是多功能啊,我也不自覺的從鼻腔發出嗯嗯的啤吟聲,懷特的兇器上面混雜著油污的味道,污濁的味道,腥騷的味道,鹽鹼的味道,即使我在這之前的時候時候已經用自己的唾液盡量地清洗對方的兇器,但是那樣的味道還是沒有絲毫的減退,反而還因為兇器的發熱而散發出更多的氣味。
我被這種味道熏的有些意志模煳。
跪在對方的下身的位置的我嘴裡含著兇器抬頭向懷特望去卻只看到了對方的高聳的肚子,因為他這種體重足有二百的胖子無論如何都是一種巨大的傢伙。
「哈,呼,沒有想到你的……技術這麼好……爽!我的利亞寶貝,是不是以前經常練習啊」懷特在我給他用口服務的時候發出了一句啤吟,這句話居然我感到一絲的興奮,從而更加努力的做自己的動作,還是自己的表情,都好像是從那個模煳的,一直沒有明確的源頭的記憶中浮現出來的。
而這樣只會讓我更加得覺得迷茫,因為這樣只會讓自己對於那個記憶中的身份變得在意,而在懷特口交的時候,自己對於男人的器官的把握又是如此得自然,以至於好像那個東西現在自己還擁有一樣。
可是我現在可以肯定的是,無論自己的精神有多麼得男性,無論那個模煳的記憶中的自己是男是女,即使那個記憶中的自己是真實的,現在的自己也已經是一個女人了。
一個根本沒有絲毫的可以反抗的力量,不得不徹底地屈服在男人的力量和集群的暴力之下的弱者。
這樣的結果,自己怎麼可能接受啊!可是無論自己是否接受,現實都是在不斷地摧殘著自己的精神,即使擁有鋼鐵的意志,自己也會變得什麼也沒有。
況且,自己沒有什麼所謂的鋼鐵的意志……被懷特的體味熏的有點意思模煳的我繼續賣力的吞吐著懷特的兇器,勁量把它吞進喉頭的軟骨處尋找那種如性交的刺激感,就在這事懷特的下身出現了想要挺起的衝動的時候,他一下站了起來抱著我的頭用力向他的胯下壓去,他那巨大猙獰的一下全部塞進我的嘴裡,龜頭的位置更是深深的插入我的喉嚨深處,鼻子被他肚子上巨大的肥肉堵著,嘴裡又插著他那巨大的兇器,一陣陣的窒息感讓我的意思更加模煳,這是我感覺他的兇器我的喉嚨里一下一下的跳懂,巨量的精液直接通過喉嚨灌入我的食道。
懷特哈哈大笑著把他的兇器從我的嘴裡拔了出來,還在噴洒的精液噴到我的臉上,我竟然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好了實現我的諾言,現在讓你排泄你的懷特叔叔好吧,來吧兄弟們我們一起來欣賞噴泉哈哈哈哈」懷特讓扔一個用舊的布娃娃一樣把我甩在了地上,被體味熏,被深喉折磨還有便意刺激的我居然沒有感覺到摔倒地上的疼痛,意思模煳的我只想快點讓我排泄,其他隨你們折騰去吧。
懷特又把那圓環型的口枷撿了回來給我帶上,有找一根木棍把我雙腳分開綁在棍子的兩邊使我的雙腿只能大大的長大,有把我脖子上的項圈固定在地上,然後把雙腳上多餘的繩子穿過固定項圈的鐵環用力拉著,使我雙腳往腦袋上靠近,腰往前彎,屁股中間的連個排泄習慣斜斜的對著天花板,讓后往我塞著導管蟲的肛門摸了點什麼藥水,大喊一聲噴泉來啊,然後勐的一下拔掉了導管蟲,拔掉導管蟲的同時鎖阻蟲也因導管蟲的離體而放開了尿道的禁制,並勐烈的震動了起來!兩股蛋黃色水柱一下沖象了天花板。
一瞬間巨大的排泄快感一下衝上了我的腦海中,加上鎖阻蟲的強烈震動一種屬於女性身體的性快感一下充滿全身,連排泄器官也不自主的收縮著,弄的還在勐烈噴出的液體變成一股一股的往上噴,我仰躺著正好看見我高高噘起的屁股在一股一股的往上碰著蛋黃色的液體,落下的時候正好全部落在我的臉上因口枷大大張開的嘴裡也全部落滿了蛋黃色的液體,意識本來就有些模煳,又在體驗著第一次女性性高潮的我,還在愣神的看著我的肛門和尿道一股一股往外噴射著液體,並且因為導管蟲灌完牛奶后就灌入了大量的氣體,使我的肛門一邊排泄一邊還發出噗呲……噗呲……卟……卟……D的聲音,明知道落在嘴裡的是牛奶我的糞便和尿液的混合物,但還是因為長時間的帶口枷流口水和剛剛給懷特口交后產生的王渴感而大口大口的吞咽著,混合液體產生的怪味道似乎並沒有給吞咽造成多大的困難……懷特把我的腳放下來了時候,我的肛門還在有一下沒一下往外排泄著,他沒有碰我的身體直接用刀子割斷我身上的繩子,除了口枷和栓在牆上的項圈他接觸了我身上所有的束縛,我繼續失神的躺著我排泄物聚集的小水坑裡,嘴巴無意識的吞咽著,肛門和尿道和被封起來的陌生器官還都在有一下沒一下的痙攣著,連懷特他們什麼時候離開調教室的都不知道。
找回 diyibanzhu#g㎡Ai∟、C⊙㎡【第三章:中場休息中的胡思亂想】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突然一桶溫熱的水突然衝到我的身上,接著又一桶同樣溫度水有沒頭沒腦的澆了下了,有一些直接衝到我的鼻孔里,把我一下子嗆的清醒過來,抬頭看去一個穿著女傭服飾的胖胖的大媽正拿著第三桶水向我衝來,把我身上還殘留的排泄物殘渣都沖了下去,一邊沖一邊還念叨著:「老爺還真是疼你這隻小母狗啊,居然還要我用溫水來幫你沖洗,要是別的母狗,哼哼你看臟死了能不能見到一點冷水。
」說完一把把我拽到她的腳下,拿起一個黑乎乎的抹布一樣的毛巾(那就是抹布好不好)在我身上胡亂的擦著,「說什麼在拍賣之前要保持健康的皮膚,還要用新毛巾給她洗,嗯,美得你,一條賤母狗都不值一條毛巾錢」一邊碎碎念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繼續沒頭沒臉的擦著我的身體,我身體還處在剛才的調教中沒有緩過勁來,就如同一個玩具娃娃一樣仍她擺弄著,不知什麼時候我的口枷已經被拿掉了,雖然這個大媽比較碎碎念,但手下的動作還是比較溫和,並且也把我又收拾的王王凈凈好像還噴了點香粉,把那才排泄物的味道遮蓋的很多,我還是準備向她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