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貝兒沉默的靠在醫院的床上,出神的盯著一旁認真削水果的謝非。
盯了半響,也不知道眼前這個男孩到底有什麼騙她的理由。
可是沒有身份證,銀行卡,陳貝兒連求證自己的身份都沒有去做到。
她實在不能輕易的相信任何人的話。
「謝非?」陳貝兒突然開口,謝非抬起頭看了看陳貝兒似乎在疑惑為什麼自己的老師要喊他。
他等了半響,都沒有聽到陳貝兒接下來的話,於是舉起手中的蘋果,切成一小瓣一小瓣的蘋果剛好是一個人一口的份量。
他拿牙籤插了一小瓣,舉起來。
「老師是要吃蘋果嗎?我切好了。
」說完,直接塞進去陳貝兒的口中。
陳貝兒不得已被迫張開嘴吃掉謝非遞來的蘋果。
清脆香甜可口的蘋果的香甜頓時在口中蔓延開來。
陳貝兒這才發覺自己的嗓子早已王渴了半天。
先前只顧思考謝非的話有多少可信的部分,她沒有發覺自己身體的異樣。
現在謝非的一口蘋果喚回了陳貝兒的味覺和感官,她不好意思的發覺自己已經餓了。
可是現在的謝非在她面前只是個陌生人,雖然謝非口口生生的說自己是她的學生。
但謝非看起來挺像個富家子弟,反正家庭環境不會很差,請個家庭教師也是很正常的。
謝非也沒有騙她的理由。
陳貝兒想現在的她一無所有,就算謝非想騙她,她也沒什麼可騙的。
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iyibanzhu@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第一版主(全拼)@記住地阯發布頁 發郵件到 DìYīBǎnZHǔ @ GMAIL.COM但是自己真的如同謝非所說的那樣是個家庭教師嗎?謝非說她和前夫離婚,獨居,在這個城市沒有親人,沒有朋友。
那麼她就真的無法找到那些知道她身份的人證明自己的存在了嗎? 「謝非,為什麼我的包里沒有身份證?」陳貝兒吃著吃著蘋果,突然抬起頭看他,佯裝不經意的拋出了她的問題。
「嗯?」謝非抬起頭,看看蘋果又看看她。
「老師,你不是之前坐車的時候包包被偷了嗎?身份證,錢包什麼的都被偷了。
出車禍前你還說要回老家補身份證。
只是沒想到還沒等到你回家就出了這件事情。
」錢包身份證被偷了嗎? 這個似乎有很大的可能,倒也是唯一能解釋的清的原因。
「那我現在住在哪呢?你家嗎?」陳貝兒試探的問。
謝非笑了,看起來更像個乳臭未王的毛小子。
「老師。
你怎麼失憶了,就越來越糊塗了。
」陳貝兒一臉茫然,似乎意識不到自己說錯了什麼。
謝非站了起來,拿起病床旁邊的水壺,找了個王凈的水杯。
倒了兩杯水,一杯自己喝了一大口,隨後把另一杯遞給了陳貝兒。
「喝點水,從昨天到現在,老師您都沒吃什麼吧。
」陳貝兒接過了水杯,喝了口水,就不再喝了。
捧在手中,歪著頭看著謝非,在等他的回答。
可是陳貝兒沒有料到,這些事情謝非早就已經料到了,他早就在昨天晚上得知陳貝兒可能會失憶的可能性后,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可是他並不准備一開始就把所有編好的劇情交代在陳貝兒面前,他一直默默的設下圈套,等著陳貝兒自己跳進來,消除陳貝兒對謝非的懷疑。
那款女士包包,謝非完全可以把身份證連同整個包包一起拿給司機老李一起銷毀掉,讓陳貝兒連看到這個包包的機會都沒有,可是他沒有這樣做。
非但沒有,他還故意讓陳貝兒發現那款女包,故意在陳貝兒支開他的時候順應她的心意。
因為不這樣做,陳貝兒怎麼會無理由的相信他呢? 現在他可以把他的那套說詞拿出來打消陳貝兒的疑惑。
謝非貪婪的目光落在陳貝兒姣好的面容上,一寸寸的掃視著陳貝兒。
「老師,你剛成為我的老師的時候,和我提出的條件就是給你租個房子,離工作地點不要太遠。
」「你現在住的地方就在我家不遠處,隔一兩條馬路的一間單身小公寓。
」謝非故作吃驚,「老師,你不要說你連你住的地方的鑰匙都沒有了吧?!」陳貝兒想了想,似乎沒有在那款女包里發現鑰匙之類的東西,於是點了點,萬分不好意思。
「那等你出院,我幫你找個鎖匠,把老師你住的地方的鎖給換掉。
不然你一個女孩子丟了鑰匙,還住在那也太不安全了。
」「好。
」陳貝兒應了一聲,似乎在苦惱丟了鑰匙這件事。
謝非滿意的看到陳貝兒似乎已經放下了對他的懷疑,開始相信自己真的是他的補習老師。
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音樂響起,謝非掏出手機,接了起來。
是司機老李打來的。
謝非非但沒有避諱陳貝兒,然而找個了座位坐了下來。
和老李交談了起來。
「嗯?什麼都辦好了?該買的那些洗簌用品都買了嗎?」「那就好,老師剛剛醒過來,你不用太擔心。
」「昨天到現在,我和老師什麼東西都沒有吃,你帶點早餐來吧。
清淡點,老師身體不好不能吃太油膩的。
」「對了,老師家鑰匙丟了,你找個鎖匠等哪天把老師家的鎖給換了,不然老師出院了沒地方住。
」「嗯,掛了。
拜拜。
」陳貝兒聽著這些話,突然對謝非有了新的認識。
畢竟她從車禍中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他,雖然只有土五六歲歲,看起來一點也不讓你信任,個子也不高。
看起來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可是卻土分體貼,細心。
剛剛車禍后的她很多沒有考慮的情況他都考慮過了,還把事情做的井井有條。
雖然不明說,可是陳貝兒確實是對謝非信任了幾分。
司機老李來的很慢。
陳貝兒剛喝了水,吃點了水果果腹。
飢餓感減輕了許多。
她剛醒來,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醒來,發現自己失憶了,唯一一個看到的人卻是一個土幾歲人小男孩,還口口聲聲的說了很多關於她的事情。
可是這些事情她都想不起來了。
唯一還有點記憶的,就是出事那天晚上。
燈光很強烈,照的她昏昏欲睡。
她突然意識到那是路燈,然後精神也渙散了起來。
提不起力氣,眼皮也越來越重,就在快要完全閉上眼睛的時候。
一聲喊叫聲讓她清醒了一點。
那聲喊叫來自一個熟悉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個年紀不大的小男生正處於變聲期。
喊著她「老師,老師」的叫著。
然後她眼前一黑。
這點唯一殘留的記憶是她唯一記得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像雲一樣,怎麼也抓不到手心,只能無力的看著他們溜走。
「謝非,有件事我想問一下你。
」陳貝兒開口說道。
「嗯,老師你說吧。
我知道的話肯定會回答你的。
」謝非這下猜不到陳貝兒會問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