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為什麼會問希兒這個問題呢。
「不過,像爸爸那樣的人也很棒啊,如果可以的話,以後要是能嫁給爸爸就好了……嘿嘿,姐姐大人可別告訴爸爸哦。
」希兒的話讓布洛妮婭出現著巨大的情感波動,此時連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心裡究竟是怎樣的情感。
整整一天,自己的心思似乎都放到了父親的身上。
直到放學回家之時,腦海中依舊滿是父親的影子。
但是,不太對勁,一直有人跟蹤著自己,這在以前是沒有的。
而且,憑藉著自己曾經豐富的經驗,她能夠斷定一件事情。
他們的目標,不是希兒,僅僅是沖著自己來的。
「希兒,待會布洛妮婭會給你信號,你接到了之後就趕緊跑,如果沒記錯的話,三分鐘之後前面會有輛公交車開過去,你混在人群中擠進去就行。
」布洛妮婭輕輕對希兒耳語道,希兒很熟悉布洛妮婭這種說話方式意味著什麼。
「姐姐,那你呢?」其實兩個人一起逃走對布洛妮婭來說也不成問題,她沒必要讓自己陷入危機。
「放心吧,我是幫爸爸解決一些麻煩。
問題不大,你上了車之後立刻打電話聯繫爸爸,讓爸爸跟著發信器信號過來。
」布洛妮婭從書包的側袋之中掏出自己的水杯,上面附著一個小小的顆粒,布洛妮婭裝作喝水的樣子將發信器趁機彈進自己的衣服里。
「那麼,姐姐,一切小心,不必要留手。
」希兒的語氣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地強硬起來,也許是曾經自己那句讓姐姐誤解的怪物,給這個女孩留下了太大的內疚吧。
「放心,交給布洛妮婭吧。
」再怎麼說,她也是烏拉爾銀狼。
但她這三年來也沒有暴露過任何不尋常的地方,再加上父親的有心掩蓋痕迹,除非有人費勁千辛萬苦去調查自己,否則不可能知道這件事情的。
用一個普通土五歲少女的行為方式,自己假裝失手被綁架。
同時也和自己想的一樣,對方如果真的了解自己,就不會只用這種程度的人來綁架自己。
至於希兒那邊會不會出事——不要以為希兒真的是一個完全的軟妹,父親雖然不希望自己像以前那樣活在槍林彈雨中,但對於自己的女兒們,他都教了不少防身的本事,雖然不一定打得過,但逃跑真的是一流的。
絲毫不用擔心任何問題。
而自己被綁的這段時間裡,也搞清楚了大概的情況。
她聽清楚了綁自己的人的聲音,根據自己的印象,這是前幾天和父親談過生意的慈善家,記得看起來慈眉善目的。
而通過其他人的交談,也大致明白了——他就是父親被誤解的那種人:將大山裡沒有戶口的女孩買走,然後,把她們培育成那個樣子,再賣給那些變態富豪。
所謂的慈善,還真是諷刺啊。
而他,估計原先也是將父親當作那樣的人了吧。
現在綁架自己,估計也是拿來對付父親的。
「那洪老闆,這丫頭片子我們就先試一下吧,反正也不是處了,兄弟們被這丫頭揍了好幾拳,怎麼的也得收點利息。
」這些人都是王這行許久的人了,對於布洛妮婭不是處女的事情,也不是看不出來。
「請住手……布洛妮婭在被爸爸收養前做過雛妓,所以,請放開布洛妮婭,布洛妮婭會好好做的。
」強忍著噁心說出這樣的話語,自己其實並不怕他們傷害自己——反正也做不到,但是,最好還是別有一個人逃出去,事情牽扯到父親,可不能容得下一絲意外的可能性。
父親在考慮自己的事情的時候,是不是也是如此小心呢? 「哦,那幫外國佬還真是會玩哦,不過,我倒還以為那傢伙是只對你情有獨鍾,現在看起來說不準一個都沒碰過。
」所謂的洪老闆大笑起來,似乎能夠聽出一絲心酸,但是這並不是布洛妮婭需要動容的事情。
做了這種事情的人,就算經歷過怎樣的悲劇,也不值得被原諒。
一個男人走上前來,當著布洛妮婭的面解開褲子,嘴裡還說著自己會是頭一個。
但是。
「五,四,三……」布洛妮婭在那個男人解著褲子之前就開始倒數起來,隨即那個男人便倒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
」「在局部麻藥起效前,我就已經給你們放了血,現在你們覺得自己還能活多久。
」當然,是騙他們的,雖然死不足惜,但是,絕不能給老爹添麻煩是布洛妮婭的信條。
「這小婊砸……」「失血會導致大腦反應變慢、肌肉鬆弛。
」布洛妮婭解開自己的眼罩捆著自己的繩索。
四周沒有一個人有攜帶槍械,看樣子,自己似乎太過小心了。
「布洛妮婭!你在這裡嗎?」從廠房外,已經傳來了父親的聲音,焦急,擔憂,果然,自己的父親是最有安全感的男人。
「60秒。
」在父親進來之前,必須快點解決掉才行。
「爸爸!」在男人才剛走到這廢棄廠門的大門之前,布洛妮婭便雀躍著從中跑出,乳燕投懷地撲進了父親的懷中。
「額啊……」一聲痛呼,布洛妮婭珠淚漣漣,看著給自己的小屁股賞了一巴掌的父親。
「你這臭丫頭,要擔心死爸爸啊,你怎麼能夠冒險呢。
」「布洛妮婭,也只是想替爸爸解決麻煩啊,爸爸難道不相信布洛妮婭的實力嗎?」布洛妮婭歪過頭,那毫無表情的臉上似乎又能讀到類似撒嬌的情感,讓男人苦笑著原諒著自己的女兒。
每次女兒擺出這種沒哭但像是要流淚的表情,自己就沒辦法了。
但是,對於害自己這麼擔心女兒的人,他是不會放過的。
「洪萬雷,你個雜碎。
」有驚無險地回到家中,布洛妮婭以自己受到驚嚇為理由,掛在父親的身上,讓父親背著她走回來的。
想想自己養了這些孩子三年,卻好像當了她們土幾年的父親一樣,如此和諧。
自己的性格,也與以前發生著很大的變化。
這是否,就是作為父親的天性呢。
「爸爸……今晚,可以到布洛妮婭的房間里過夜嗎?」布洛妮婭扯著男人的衣角請求道。
她們每個人睡的都是可以盡情翻身的大床,留自己過夜也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布洛妮婭依舊換上了那身淺色睡衣,只是這一次,在剛洗完澡走出來的布洛妮婭身上,那蒸騰的霧氣下,下身的黑色布料可以透過睡衣清楚可見。
上了床,布洛妮婭在男人的身邊躺下。
輕輕地用後背貼上男人的胸口,布洛妮婭隨即不安分地扭動起身子來。
挺翹的小屁股在父親身上蹭啊蹭的,似乎在暗示著男人什麼。
「布洛妮婭……」「怎麼了……爸爸……」「沒什麼……好好睡覺,別亂動……」聽了父親的話,布洛妮婭卻沒有任何停下的打算,反而繼續靠近著男人,動的更加劇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