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養了可可利亞孤兒院 - 第3節

「布洛妮婭……」男人還沒有進行著進一步的思考,布洛妮婭便俯下身子,嘴角張開著用香舌舔上男人的龜頭,便開始了替男人口交的過程。
她是第一次,這是必然的事情,作為烏拉爾銀狼,沒有人能強迫她,而作為父親,他又將她保護的很好很好。
動作是自然而然地生疏,小小的嘴巴連被撐開都是如此勉強,男人得天獨厚的生理優勢對於還幼小的少女而言無疑是個艱難的關卡,但是不要緊,為了父親,她什麼都願意做的,沒有什麼能夠難得倒她。
雙手張開握住男人的肉棒,一方面還在為男人那粗壯的身體發出陣陣驚訝,布洛妮婭一方面有馬不停蹄地為了男人做著手上的活動,努力地撐開雙唇,嘗試著為男人做著口舌的侍奉,哪怕不能做完全程,至少要試著含住父親的肉棒一次才行。
布洛妮婭的舌頭微伸出口,對著父親的龜頭前段小心地舔弄著。
她的舌頭很小,舔到的地方並不怎麼多,布洛妮婭就一點點地刮擦著父親的陽具,小小的舌頭替父親做著細緻的清理。
酸爽的快感一陣陣地刮過自己的下體,那清爽的感覺順著舌頭滑過的地方擴散著開來,即使身體在拒絕著女兒的挑逗,男人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此刻是如此的愉悅。
自己的女兒在給他服侍著下體,女兒在全心全意地侍奉著自己,哪怕不是在做著這些淫稷的事情,都足以讓他感到欣慰和感動,而當了這種時候,這份心理又增添著內心的掙扎和自己帶來的快感。
舌尖一點點地往下舔動著,布洛妮婭的目標很快就對準了爸爸的系帶,在這敏感的連接處,是男人最弱勢的地方,布洛妮婭將自己的舌尖頂在上顎,讓口中的唾液充分潤濕著自己的小香舌,然後用它浸濕著男人的下體,讓父親知道她的女兒哪怕這種事情也能做的很好。
當然,只會對父親做。
雖然不會得到誇獎,但是沒有關係的。
只要父親的身體有反應就可以了。
當舌尖上的黏稠唾液順著系帶流進冠狀溝中,濕潤著龜頭與桿身的交接處之時,在布洛妮婭的眼前,父親的龜頭昂揚著向上凸起了一番,拉動著膨脹的桿身奔騰地沖向了極限的程度,將他積攢的慾望拉長著,將他內心裡深埋的波動和感慨全都拉扯出來。
在這個過程中,伴隨著男人那逐漸被硬化的幽暗慾望打碎著外殼的同時,有太多的東西在此刻向著臨界點不斷奔跑著。
而布洛妮婭卻沒有在意父親的動搖和慌亂,她只是想著,如果只是一直單純地就是用舌頭這樣擦濕著父親的陽具,父親會覺得高興嗎,她不知道父親是否第一次和人發生著關係——若是有,那自己的侍奉會不會讓父親一點都不盡興呢。
當布洛妮婭的舌頭從系帶一路下滑,連帶著下身那兩顆渾圓而鼓脹的肉球都被布洛妮婭細心掃除了一番之後,當她吐掉舌頭上刮下來的皮垢之時,父親的赤紅色小洞口上,流出著透明的液體。
這是……沒有噴出來,不是精液,那麼按照書上說的,應該就是所謂的「先走汁」了吧。
布洛妮婭真的讓爸爸感到舒服了呢。
這樣想著,布洛妮婭的心裡有了更強的信心,雙手按在自己嘴角邊緣,將雙唇努力地向外拉開,勉強撐開的嘴角貼在父親的肉棒邊緣,從一段到另一端將男人的龜頭完全伸入自己的口中。
布洛妮婭那還顯得幼弱的身體,配上沒有一絲情慾,只是單純地在為了他而吮吸著他的下體的反應,嘴巴不斷地在環狀溝上進進出出著。
如此細心打理,保養著男人的槍管。
自己,做到了呢。
雖然嘴巴含住父親的陽具之後便失去著自由,被強行撐開的嘴角已經是出不得的狀態,哪怕父親這一刻恢復了行動能力,想要讓布洛妮婭鬆開她的嘴巴,也只會讓布洛妮婭的嘴角被扯開,拉出兩道撕裂的傷口。
看著女兒盯向自己的眼睛,那嘴邊艱難而努力地移動的樣子,父女間的默契便讓男人明白現在自己已經沒辦法阻止女兒繼續替自己做著這樣骯髒而不堪的舉動。
內心覆滿著罪惡,自己的女兒還沒到土六歲,卻在自己的胯下為自己吃著雞巴,自己竟然還默許著這樣的行為,會有這樣的舉動當真不是因為自己心裡也在期待著這件事情的發生嗎? 布洛妮婭地嘴唇一點點往前,還是個孩子的她做不到什麼太複雜的事情,在男人的適當管控下,她對於兩性的知識所了解的也有限度,自然不會懂得什麼巧妙的撫慰男人的方式,只是按照自己猜想的那樣,用自己的嘴巴完全套在父親的龜頭之上,不管腦袋怎麼動彈,嘴巴不會有絲毫地鬆動,舌頭千方百計地像吃糖一樣儘可能地舔過父親的肉體,兩排潔凈的牙齒卻讓她有些犯難,只知道父親的那裡要格外小心,如果咬傷了會對父親造成著不可逆的傷害,只能嘗試著在小小的嘴巴里還努力地分開著自己的兩排白齒,儘可能地不讓父親磕碰到自己。
但是,她的嘴巴太小了,這種事情對於她來說真的是太過困難,一不留神,就會不小心將自己的牙尖扎在父親最柔軟的地方,每當布洛妮婭感覺到這一狀況之時,都會第一反應地抬起頭,生怕父親因為自己的失誤而感到著難受,卻不在意自己的嘴巴已經因為努力張大而變得很酸,因為被強行撐開而變得很痛。
因為緊張,兩排牙齒一直在顫抖著。
這樣的行動,是在衝破著倫理,衝破著道德,男人感覺著下身那細微的火熱,從還不能動彈的四肢上傳來的,卻是一份難言的電擊。
順著女兒的每一次舔動,在身體里流動的血管都發生著一次鼓脹,那種感覺給著自己快感,一種在恐懼,在擔憂之下的快感,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地飛快,內心似乎預料到了會是什麼樣的快感卻同時又像是什麼都沒做過準備的任由著快感衝擊著每一寸身體。
或者說,他做了準備,但等同於什麼都沒準備一般。
這種感覺像極了當父母不在家中自己做著壞事,卻又擔心父母會隨時回來,在背後突然出現那一刻時,渾身顫抖,眩暈,麻痹,驚慌,焦躁的感覺。
只是這一次,感覺並不是心理帶動著肉體,而是身體的反應帶給著他的內心產生著類似那樣的感覺。
下身傳來著陣陣酥麻且無法言表的快意——那是多種快感的混合,不止一份興奮的感覺混雜在一起衝擊著他的大腦,層層疊疊,層層疊疊。
「哈……呵呵……哈哈……」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已經是大汗淋漓,明明只是被動接受著服侍,卻像是一口氣跑完1000米的體測學生一樣喘息個不停。
女兒的侍奉哪怕再粗糙,都比他自己發電來的要強烈的多,更何況,看著女兒做著那樣讓自己心疼,又讓自己心動的表情,他又能堅持得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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