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知道。
你接著說” “白穎確實和郝老狗斷了聯繫,沒再來往。
但是老狗不知怎麼了,非要白穎在小天16歲生日那天陪一次他。
” 聽到這裡左京再也忍耐不住了,一把抓起一個杯子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
雖然鋪著厚厚的地毯,但杯子還是被砸了個粉碎。
碎片四濺! 岑筱薇被嚇了一跳。
但沒有吭聲。
屋子裡死一般的寂靜……過了好一會兒,左京冷靜了下來。
他看了看地毯上的碎杯子碴,抓起客房電話,要前台派個服務員來打掃一下。
不一會功夫,以為保潔員就用吸塵器把地毯打掃王凈了。
帶上門出去了。
左京站到窗戶前,居高臨下看著下面,一派繁華喧囂。
然後轉過身:“薇薇,接著說吧。
” 岑筱薇又繼續到:“這件事是你媽李萱詩出面做的白穎的思想工作,動員白穎同意的。
”說道這裡岑筱薇小心翼翼的看著左京。
就見左京恨恨的說道:“她他媽的不是我母親!以後不許再提她是我媽!”左京心裡反覆咒罵著,她他媽還去做白穎的思想動員工作。
真他媽黑色幽默,做婆婆的,促成自己的兒媳婦上自己丈夫的床還不夠,還親自出面動員,主動讓兒媳婦上自己義子的床。
天下還有這麼怪誕滑稽的事情嗎?寫小說的都不敢這麼編,他左京居然就碰到了。
這他媽那裡是人民教師,簡直就是個妓院老鴇!一般老鴇也都不會給自己的兒媳婦拉客的。
“嗯。
我記住了”岑筱薇繼續說道:“其實第一次白穎一開始是不情願的。
這是後來郝小天糾纏我的時候對我說的。
” “第一次?!一開始?!”左京的腦子都快爆炸了。
“他們一共搞了三次。
啊,不。
四次。
第四次出事了……” “我操他媽的!你接著說。
白穎一開始不情願,為什麼最後還是搞上了?” “你還記得你和徐琳的事吧?” 左京臉上有些難堪,說道:“那是我唯一出軌的女人。
” “當時我們就都知道了。
” “什麼叫我們都知道?”左京不解的問。
他和徐琳就有三次。
而且他自認是很隱秘的。
第一次是左京由於懷疑白穎出軌,卻沒有真憑實據而內心煩躁鬱悶,需要發泄一下。
於是隨便找來間酒吧喝酒,不知怎麼這麼巧,碰上了徐琳。
於是就開房上床了。
事後他也很納悶為什麼這麼巧,徐琳也去了那間酒吧,問徐琳,徐琳每次都是含含糊糊應付他。
第二次是車震。
第三次是在徐琳北京的家裡。
這事岑筱薇是怎麼知道的。
還我們。
都是誰? “事前是李萱詩,郝江化。
後來就是山莊里所有相關的人!所有那些女人。
” “什麼?!你的意思是……” “沒錯!徐琳和你上床,是李萱詩故意安排的!還錄了像!” “李萱詩,你他媽死定了!我不弄死你,我……我他媽……我他媽……”左京一時氣的都不知道要怎麼表達了。
“還有徐琳,你個婊子!別怪我,將來有你哭的那一天!”左京明白了,自己是被徹底設計了。
掉到圈套里,自己還全然不知,一點都沒有覺察到。
怪不得,自己抓姦后,堅決要和白穎離婚。
白穎馬上把李萱詩,徐琳這兩條母狗找來。
當時,李萱詩就把自己拉到另一個房間,單獨說話。
話里話外暗示自己也出軌了。
和白穎一樣都有錯。
最好息事寧人,不要驚動白家,不好收拾。
“郝小天有你和徐琳第一次和在北京家裡上床的錄像。
那天,白穎不太情願和郝小天做。
於是郝小天就把你和徐琳的錄像那給白穎看。
於是……” “明白了。
這下我明白了……後來哪。
接著說” “當時,你和白穎分居了。
小天由於上學,就住在你長沙的房子里。
郝小天不斷糾纏白穎。
後來……後來白穎就同意了。
” “你說說最後一次,出事是怎麼回事” 岑筱薇一哆嗦,沒有開口。
“說!不說我現在就弄死你!” “我說了,你別責怪我。
” “你說,我不怪你。
” 最新地址發布頁: “那時我已經看過了日記,想毀掉郝家。
但我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對付李萱詩,郝江化,徐琳等一大幫子。
當時我想和你聯手。
但是……但是……” “但是什麼?” “你現場抓姦后,我以為你會對付郝江化。
但是,你沒有。
而是認慫了!連白穎你也原諒了。
連婚都沒離,雖然分居。
” “我……我……”這是事實,左京無法反駁。
他當時為自己找借口,自己的忍耐是為了白家。
怕白行健知道后氣出個好歹。
可這個借口現在看是多麼荒唐可笑。
當時要是離婚,剷除郝江化。
會有後來郝小天的事嗎?白穎會出走嗎? “我沒有辦法了,於是在從郝小天嘴裡套出暑假他要去北京找白穎的日期后,就聯繫了白行健……” “什麼?!”這下左京是完全明白了。
他明白了一切!白行健是被氣死的!怪不得,那天白行健下午在還沒到下班的時間就突然去了左京和白穎在北京的家。
白行健基本是不去的,要去一般也都是童佳慧去看他們。
一定是老白當場抓到了兩人通姦,一氣之下就倒下了。
剩下的事就全說的通了。
那天左京這在公司開會,被童佳慧一個緊急電話給叫到醫院的。
到了醫院老白已經不行了。
當時左京還很奇怪,作為女兒的白穎居然都沒走到老白床前,看她爸爸最後一眼。
而老白則只是緊緊的握住童佳慧和他的手,當時老白已經說不出話……事後童佳慧詢問白穎,白穎就堅持老白是高血壓心臟病發作。
怪不得辦完葬禮后,白穎就出走了。
他左京是由於白穎那封信才一氣之下,去山莊捅郝江化的。
而當時童佳慧則完全被蒙在鼓裡。
“京哥哥,你不會責怪我吧?” “怪你什麼?通知老白?你不通知,他難道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嗎?是白穎害死了老白,她親爹的。
關你什麼事?!白穎這個婊子在出軌第一天,就應該預料到早晚會有這麼一天。
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而已。
” 左京看了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快七點了。
“走,薇薇,吃飯去。
想吃什麼都行,你京哥哥請客。
”。
這時的左京心裡無比輕鬆。
操,反正也不能更糟了。
再說,本來自己報復他們,還要分人不同對待,還要注意掌握對每個人的分寸。
雖然經過小雪的開導,想明白了很多道理。
減輕了自己的心裡負擔。
但多少還是會有一些。
現在好了。
一勺燴!郝家山莊里,不論男女,沒一個是無辜的!你們做了初一,就別他媽怪我做土五。
大不了,一起下地獄! 兩人來到賓館的中餐廳,人不多,於是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岑筱薇現在心情大好,她已經確定左京在出獄時就決定反擊了,這正是她求之不得的事。
要挾李萱詩點錢,然後離開這裡事,這是岑筱薇萬不得已的選擇。
為媽媽找回公道,才是岑筱薇最大的心愿。
其它對岑筱薇來說都無所謂。
這也是岑筱薇在了解了真相后,沒有離開這裡,而且還要在實在推脫不掉時,能夠忍住內心極大的恨意和郝江化上床。
就是為了找機會,給郝家致命一擊。
可惜希望越來越渺茫,這種無望感快把岑筱薇逼瘋了。
現在好了,峰迴路轉!想到這裡,岑筱薇不由得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