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的反擊:暗黑到底 - 第18節

“媽,親人之間不用說對不起……” “嗯,小京你趕緊吃飯吧,要涼了。
一會你還要出去辦事,別耽誤了。
我有些累了,想回房間休息一下” “好的,您去吧” 童佳慧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停了下來,轉身對左京說道:“我真的很高興還有你在我身邊。
” 左京抬起頭看向童佳慧,眼神里全是堅定與真誠:“我也是。
” 上午,左京就取到了DNA測試結果。
雖然左京心裡已經有所準備,但還是抱著一絲僥倖,左靜和左翔里哪怕有一個是自己的也好。
但當他看到報告:兩個樣本與自己的樣本99%不存在血緣關係的時候,還是一陣絕望。
左京拿著分別出自三家不同的醫院,但結果高度一致的報告呆坐在路邊一個長椅上。
周圍嘈雜的一切,卻沒聽到任何聲音傳進大腦,彷彿自己不存在一樣。
左京暗自嘲笑:這輩子真他媽失敗。
老媽,老媽為那個老農民把自己送進監獄;老婆,老婆上了那個老農民的床,欺騙自己至少六年。
現在連自己視若珍寶的,並傾注了全部心血精心養育的一對兒女也是那老農民代勞的……呵呵呵。
白穎呀,白穎,你真行!你真行!好,這樣也好。
上半場,算你贏。
咱們開始下半場!想到這裡,左京憤憤的站起身來。
下午他約了三個人,這三個人都是北大校友。
一個是法律系的。
是黃俊儒介紹的。
另兩個則是左京的室友,也是自己的死黨。
《左京的反擊:暗黑到底》第八章2021年9月26日左京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先鋒律師事務所。
走到前台對一位負責接待的小姑娘說到:“我叫左京,和陳軍律師約好了見面。
麻煩您通報一聲。
” “好的,請稍後”接待小姐撥通了電話,講了一番。
然後對左京說:“陳律師辦公室在503室,他正在等候您。
右邊就是電梯。
” 左京道謝后就乘電梯來到了陳律師的辦公室。
一進門,陳律師就從辦工桌后做出來,迎接左京。
並寒暄到:“左京先生,歡迎歡迎。
有什麼我可以幫到您,您別客氣。
” “我想諮詢一下遺產問題。
如有可能,想請您左我的委託律師。
” “好說,好說。
黃兄介紹,說您也是北大畢業的。
咱們也算是校友了。
別客氣。
請坐。
能否把情況介紹一下……” 於是左京就把其父經商,遇空難,母親改嫁等情況介紹了一下。
“大致情況我了解了。
按照咱們國家的法律,您可以繼承您父親25%的遺產。
當然這時最保守數字。
上限由您母親決定。
她願意把全部財產給您也是可以的。
”左京點了點頭。
“另外按照左先生介紹,您母親用這筆遺產辦了家公司,經營的不錯。
因此遺產有增值。
但由於開始沒有做資產分割,因此這25%是包含增值后的這部分的。
” “明白了。
很好!”左京接著說:“我想麻煩請您做我的代理律師。
” “沒問題。
我儘快準備。
發律師函給您母親。
” “陳律師,另外還有兩件事想麻煩諮詢一下您。
” “別客氣,請講” “第一我要聲明與李萱詩脫離母子關係。
第二,夫妻分居多久算做離婚?” “第一個比較難辦。
按照我國法律,你不能脫離母子關係。
最多只能做一個聲明,雙方簽署一個協議,並辦理公證。
但你對你母親贍養的義務是沒法推脫的。
權利可以放棄,義務不能推脫。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在我看來,雖然血緣上是母子,但感情上已經視為仇敵。
那麼從感情上講,就已經脫離母子關係了。
感情不在了,母子關係也就徒有其名了。
怎麼做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第二個簡單,兩年。
但這並不是說兩年一過,就算自動離婚。
夫妻二人還要經過協議或起訴。
但分居兩年是感情破裂最有力的事實證明。
” “多謝陳律師指點。
那就這麼定了,請您做我的代理律師可以嗎?”。
“沒問題” 左京簽署完委託協議,就告辭離開了律所。
一看離晚與鄧彬和高峰約好見面的時間還早,左京決定找個咖啡館坐坐。
就在這時,自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左京拿起手機一看,是徐琳的電話。
左京冷笑了一聲,還是接起來電話。
“京京嗎?是我,你徐姨。
”徐琳說道,語氣里透著親切。
“徐姨,找我有事嗎?”左京不帶一絲感情冷冷的問到。
隔著電話,徐琳都能感到左京的冰冷。
自從上次在監獄門口的見面,徐琳就感覺一年的監獄生活徹底改變了左京。
那個陽光,開朗,善良的左京不見了。
現在的左京對李萱詩和她是那麼的陌生和疏離,有些讓人感到害怕。
但重任在身,徐琳不得不硬著頭皮說到:“上次沒接到你,你媽放心不下。
她讓我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怎麼樣。
沒別的意思。
我已經到北京了。
不知能否見面好好談談。
” 左京心裡冷笑了一聲,看來李萱詩是坐不住了。
這麼快就打發徐琳來摸自己的底。
正好,我也可以摸摸她們的底牌。
“今天沒時間,明天下午在我家附近的那家星巴克見面吧。
你知道地方。
2點。
”說罷也不等徐琳再說什麼,左京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徐琳這時正在機場,昨夜李萱詩讓她回北京找左京好好談談,今天一早就買機票趕回了北京。
她一下飛機就迫不及待的給左京打電話聯繫。
面對被掛斷的電話,徐琳也是一臉無奈。
按照約定的時間,左京來到了清華大學南門外馬路對面那家著名的家常菜館。
進入包間,就見鄧斌與高峰已經到了,兩人喝著茶,正在一邊翻看菜單,一邊聊天。
這兩人都是左京大學時代的室友和死黨。
雖然他們讀的是化學系,但這兩人一個沉迷於計算機,一個開始研究金融。
大學畢業,鄧斌進了股票經濟公司,高峰則去了中關村一家知名的互聯網公司。
大學畢業轉眼快八年了。
鄧斌已經成立自己的私募基金,操盤20個億的資金。
儼然是金領一族了。
而高峰也是網路技術部門經理。
大小至少也是個技術骨王和公司中層。
但最近,辭職不王了。
打算自己創業。
兩人見左京進來,都高興的站了起來。
自從大學畢業,三人分別,相互之間的聯繫就少了。
除了逢年過節,相互發發簡訊問候祝福一下,平時很少聯繫。
左京落座后,很快酒菜上齊,三人邊吃邊聊。
少頃,左京就進入了主題。
這次是左京提議三人見面的。
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他把自己的情況大致介紹了一下。
兩人開始聽的目瞪口呆,後來對郝江化的豬狗不如,恩將仇報的行為也是咬牙切齒。
“兄弟,啥都別說了”高峰性子急,叫道“我去把那老狗騸了!” “高兄,先別急。
聽聽左京有什麼計劃,我想他一定已經有主意了”鄧斌在學校的時候就一貫比較沉穩。
現在一點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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