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京推門進入診室,發現診室里空無一人。
就在發愣的時候,身後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請先坐吧。
」就見女大夫已經走到了左京面前白色辦工作的後面椅子邊,坐了下來。
接著說道:「您是諮詢自己的情況,還是諮詢別人的情況。
」左京看見女大夫身材高挑,一身潔白的白大褂,臉上帶著白色的口罩,只有一雙明眸露在外面。
左京感覺這雙美目與今早在車上偶遇的那位姑娘的雙眸很像。
但轉念一想,不可能,這也太巧了。
「大夫,我,,,我想說說我的情況,您能幫助分析一下嗎?」左京有些猶豫的說道。
#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左京是吧。
我們大夫是有規矩的。
病人的病情時個人隱私,我們時不會向別人泄露了。
你放心說吧。
看我能否幫到您。
另外我叫夏小雪。
咱們就算正是認識了。
」說著大夫摘下了口罩。
一瞬間,左京驚呆了!首先時這為女大夫就是今早公交車上那位姑娘。
更不可思議的是夏小雪,這個名字居然和五哥的女兒的名字絲毫不差!這到有可能是巧合。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左京也豁出去了。
他就把郝家溝,李萱詩,郝江化,白穎和自己之間的事情大致介紹了一下。
從李萱詩郝江化結婚,到白穎出走。
就在左京剛剛講述完畢,提出自己想諮詢關於李萱詩和白穎的人格,行為特點等問題的時候,時鐘已經指向了12點位置。
夏大夫露出了頑皮的一笑:「對不起。
下班時間到了,我給你約下次門診時間。
」「什麼?!我花錢掛了號。
然後到這得吧得吧講了一個半小時的故事,您一言不發,然後到點下班了?!」左京真有點腦了。
「那你想怎樣?!心理診療就是這樣的。
和一般看病不一樣,拍片,抽血化驗,10分鐘一位?那是看感冒!」「……」左京被噎得一時無語。
但人家說的在理。
自認倒霉吧。
誰讓自己在車上那麼不給姑娘面子。
沒轍,這是人家得地盤,人家做主。
左京只得站起身來,往外走。
「喂,站住。
你這人都是這樣嗎?我是逗你的。
誰讓你今天早上那麼讓我下不來台。
本姑娘想主動留下你聯繫方式,這可是我這輩子第一次主動要一個男人的聯繫方式還被你拒絕了。
哼!」「早上的事。
是我不對。
因為心裡有事。
對不起」左京誠懇的道歉到撲哧一聲,夏小雪笑出聲來。
「你的情況我爸已經告訴我了。
」「你真是五哥的女兒?!」左京驚訝到「是呀。
你幫了我爸那麼大的忙。
他也把你的遭遇跟我講了個大概。
我也對你的情況很有興趣。
正好可以作為我的一個病例積累經驗。
於是就讓我爸叫你出獄后聯繫我。
看看能不能幫到你。
沒想到你是主動跑醫院來了。
哈哈哈。
看來你還挺聰明的。
知道找心理大夫。
就是今早有點犯二。
抓小偷是要看時機,哪有人家一出手,你就抓的。
哈哈哈。
就算警察來了,除了訊問記錄一下也沒別的辦法,最終只得放人。
不過幸虧你反應還算快,沒再糾纏。
不過通過這兩件事,足以看出你內心善良,品行很好。
」左京驚訝的啞口無言,原來今早的事情經過,夏小雪已經分析的明明白白。
自己還年長人家六、七歲。
真是白活了!想到這裡,左京臉漲得通紅。
「下午我沒有事,本來想去圖書館查點資料。
但為了獎勵你見義勇為,下午我接受你單獨諮詢。
不過現在你要先請我吃頓大餐,作為下午看病諮詢的費用!」夏小雪的嘴就像機關槍。
一口氣把下午的諮詢,中午的午飯全安排了。
不容左京半點反駁。
兩人走進一家環境不錯的飯店,找了一個靠窗子的位子坐了下來。
點好飯菜,左京開口道:「你能說說你的情況嗎?」「左京,你可以叫我小雪。
我的父親你知道了。
我和我媽一起過。
去年剛剛研究生畢業。
現在做實習大夫。
」「五哥說你今年剛大學畢業」「是我讓他這麼說的。
說研究生畢業,我怕你不來找我。
呵呵呵。
」「你是哪所大學的?」「北京師範大學心理學系,本科,碩士都是在那裡讀的。
」左京知道,就心理學專業來說,北師大基本是全國排名第一的。
比北大還強。
現在他知道了,面前這個看似涉世不深的女孩,對人的心理及行為的觀察分析遠遠在自己之上。
就在左京暗自盤算的時候,夏小雪看著左京阻晴不定的臉色,笑著說道:「怎麼,害怕啦?」「說實話,有點」左京明白,面對這樣的人,與其撒謊掩飾,不如直來直去,有話直說。
「不錯,你開始不再掩飾自己。
這是這次心理治療能取得好結果的基礎。
」「……」飯後,兩人選了一家咖啡店走了進去。
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坐了下來。
「左京,你的情況我已經大致了解了。
你主要想知道李萱詩和白穎的心理,想法,性格和行為模式,是不是?」「對的」「那好,你能說幾件與她們相處的時候,你最不愉快的事情嗎?越具體越好,越詳細越好。
特別是她們的什麼行為導致你的不滿等等。
還有你們發生過什麼嚴重的衝突,如果有,衝突的起因,經過,結果,每個人的態度和說了些什麼等等」聽到這裡,左京想了一想,就把這些年有幾次特別讓左京感到難受的事情說了出來。
包括事情的經過,每個人的態度,特別是李萱詩,白穎的當時的說了什麼,態度是什麼。
有時候聽的夏小雪也倍感驚訝。
但她基本沒有插話,而是認真的記錄在一個小本子上。
時間大概過去了3個小時,中間除去上衛生間,叫咖啡有所中斷,剩下的時間基本都是左京在訴說。
雖然說這麼長時間的話讓左京略感疲憊,但心理卻越說越輕鬆。
這麼多年了,這些話一直壓在心理,越壓越多,越壓越沉重。
他感覺如果再這樣下去,他遲早要崩潰!今天終於有機會向別人傾訴了出來。
這些話不可能對李萱詩訴說,更不可能向白穎訴說。
即使是童佳慧,也沒法向她訴說。
當這些憋在心理的委屈一股腦的說出來后,左京倍感輕鬆。
當左京訴說完畢后,夏小雪微笑著說道:「怎麼樣,心理輕鬆了很多吧?壓了這麼多話,你也真是不容易了。
有些人是愛嘮叨,有委屈是見人就說,說一次藉機發泄一次。
而你,我估計就從沒吐露過,全憋在心裡。
沒憋出毛病已經是萬幸了。
」「謝謝你。
」左京由衷的感謝到。
「聽了你說的情況,我大致分析了一下每個人的心理特徵。
當然這只是粗淺的分析,回去我要好好琢磨琢磨。
不過我可以先說一說我大致的判斷。
」左京要的就是這個,所以擺出了認真傾聽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