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緊大腿(校園末世1v1) - 085唱反調

男生啊地怒吼一聲,立馬哭出兩根委屈憤恨的寬麵條。該死的葉夕顏,怪不得昨晚失蹤了也沒人出來找,原來如此。
“大哥,大嫂顛倒黑白,這是巴不得我死啊!”
“胡說,她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你死不死關她屁事?”
“……”
“別鬧了,多大了還離家出走,萬一讓喪屍啃了疼不死你,回家吧,孫婭還留了飯,你今晚要不回去就倒給皮皮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想到還有人關心自己。
是不是離家出走已經不重要了。
趙光明哭得天崩地裂,縮在許忘川懷裡嚶嚶嚶嗯嗯嗯嗚嗚嗚。要不是性別和長相都完全錯誤,他也好想學葉夕顏,成天賴在大哥堅實寬闊的胸膛里,做一朵嬌花。
許忘川推不開,摳摳耳朵,索性擺爛。
如此——
見到趙光明縮在男人懷中放聲痛哭還沒有腦漿炸裂、四肢抽離,蘇銘和蔣依依才有點相信,面前高壯冷戾的傢伙不是魔鬼,而是個人。
只要是人,就能溝通。
“你好……這位許大哥,我們是城大藝術學院……”
蘇銘硬著頭皮解釋。
19歲的大學生管18歲的高中生叫大哥。
許忘川眼都不抬。
趙光明哭夠了,擠擠眼睛,“廢那麼多話幹嘛啊,亮證據。”
蔣依依恍然大悟,紅著臉拉開牛仔裙,露出流膿的傷口。許忘川摸出對講機說了兩句,李若男很快騎著單車趕到,後面綁著個美團外賣的黃箱子,裡面是應急醫藥箱。
一看傷口,再看看嬌弱的蔣依依。
李若男為難道:“得把腐肉割了再上藥,否則白搭……這誰啊,忽然冒出這麼大兩個美人,看得我心都飄了。”
蔣依依鵝蛋臉,長直發,很有古典美人的韻味。
蘇銘高高瘦瘦,鼻高眼長,皮膚很白,很像乙女遊戲當中的斯文敗類,一下子就戳中了李若男的少女心巴。
李若男長得隨機,小眼蒜鼻。
練田徑嘛,身材不是性感款,而是肌肉健美款。
平常就喜歡看美人,越不讓看越要看,臉皮賊厚,今天不知道扭到哪根筋了,只敢看著蔣依依發花痴,不敢看蘇銘,動作怪僵硬的,呼氣也有意識把肉下巴收起來。
趙光明問她是不是讓人踩到尾巴了,怎麼夾著屁股走路。
李若男背起蔣依依,沒好氣道:“滾滾滾,老娘要你嗶嗶,沒用的四眼仔,散個步都能讓人捉住,也是許忘川疼你,寶貝你,要是我和葉夕顏才懶得管你死活,呸,晦氣!”
“你!”趙光明氣道:“我有大哥疼是我本事,你就嫉妒吧,男人婆!”
“再吠一聲,回去我就把你讓人捉住的糗事告訴孫婭!”
李若男說著,用餘光瞥眼蘇銘,臉有點紅。
趙光明一滯。
嘴巴拉得嚴嚴實實,再不敢吠一聲。
吵歸吵鬧歸鬧,可別在孫婭面前殺他威風,好歹是個男人,要面子的嘛!
許忘川瞧著蘇銘,伸手。
對方老老實實交出隨身攜帶的武器,走一半,望著許忘川的背影出神道:“你是不是許四海許老闆的親戚?”
“……”
蘇銘跟著家長吃飯,見過幾次江市赫赫有名的礦老闆許四海。
倒不是刻意去記。
只是許四海的一幫子同姓親族,體型都太像了,從保鏢到司機,一個個壯得跟熊一樣,也就兒子許星年身體不好,瘦弱點。
光看背影,四眼仔的親親大哥真的和許家人一模一樣。
姓名也是。
都姓許嘛。
許忘川回頭看他一眼,沒吭聲。
蘇銘自顧自道:“我爸媽做運輸的,跟礦場有合作。不久前還讓出來搜物資的人給我帶信,說躲在許四海的避暑山莊……你如果是許家親戚,要不要跟我們合作,一起過去?”
山莊物產豐富。
許四海黑白通吃,手底下一票本家打手。
不比這群需要他保護的老弱病殘強?
見許忘川頻頻看來,似有興趣。
蘇銘趁熱打鐵道:“不過走之前有點麻煩,需要找個制氧機運過去當敲門磚,許老闆有個兒子是病秧子,有哮喘……”
“莊裡不是有制氧機?”
蘇銘一怔,恍然道:“你果然是許家人……電壓不穩,機器經常壞,現在好像就剩最後一台了。”
許忘川沒吭聲。
背過身去,嘴角收緊。
許星年的哮喘很嚴重,之前基本在醫院療養,現在醫院都成喪屍老巢了。
老頭真是個廢物。
帶著這麼多人,連制氧機都搞不定。
蘇銘見他面色沉重,不好細說。許星年是許老闆跟前妻生的,現在的許夫人剛生了個男嬰,自然很有意見,只怕是故意搗亂。
終於來到七號別墅。
蘇銘和蔣依依都很忐忑。
李若男雖然缺心眼,但對葉夕顏忠心耿耿,張口就說兩人為了治病挾持趙光明,動機不純,但長相nice,可以原諒。
許忘川則一口咬定,“小明離家出走,這是他的朋友,受傷了帶過來治治。”
離家出走是葉夕顏糊弄他的。
現在他反而拿過來糊弄她。
不得不說,許忘川是有點機靈在身上的。
葉夕顏牽著皮皮出來,沒搭話,而是朝著趙光明笑,“行啊,拔出蘿蔔帶出泥,我這是買一送二了。”
趙光明,“嫂子,嫡親的嫂子,不想笑就別笑了,我害怕。”
葉夕顏直直看著許忘川。
許忘川冷哼一聲,一言不髮帶人往裡面走,看來是決定給兩人撐腰了。
蔣依依的到來,讓葉夕顏很不舒服。類似的劇情見太多了,難免多想——每次隊伍里來漂亮女人,她就會門庭冷落一陣,客人變少,食物變少,餓肚子的難挨記憶讓她脾氣暴躁。
許忘川帶人進去處理傷口。
沒走兩步就讓葉夕顏從後面揪住衣服。
“你哼什麼哼,這麼拽?我是你寶寶,不是你出氣筒!態度端正一點!”
“哼,我以為你是江衍的寶寶呢。”
“要看著,防止他崩人設嘛!”
“哼,你去看啊,老子攔你了?”許忘川脫掉滿是血污的衣服,扔到地上,甩開她的手,眉宇間都是難抑的滔天怒火,“叄天了,你就讓我做過一次,葉夕顏,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歇。”
葉夕顏,“……你是牛馬嗎?”
才叄天就開始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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