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夕顏沒說話。
但是騷穴瞬間夾緊,許忘川身體一僵,臀肌緊縮,差點交貨。
“騷臭寶……老公插舒服了就開始作……夾死我對你什麼好處?”許忘川一遍遍罵她,越罵越生氣,“你是我的,是老子一個人的……不可以看別的男人……那個姓江的沒有我大,也沒有我愛你……不可以變心……不可以,否則我真的會氣死。”
嗯?誰要變心了?
他在胡言亂語個什麼?
葉夕顏仰頭,正好撞入男生脆弱的眼眸。
他立馬偏開,脖子不服輸地梗了梗。
好傻。
傻乎乎的。
葉夕顏親吻肩胛滲血的紗布,纖長白膩的雙腿掛到緩動的螞蟻腰,夾緊了,挺腰與他相撞。
明明一句話都沒說,卻安撫了他脆弱緊繃的神經。
剛剛還氣呼呼的大狗狗瞬間變乖,啞道:“葉夕顏你愛我對不對?”
“……”
“求你,說愛我。”
“……”
“再裝聾,老子插死你!”
葉夕顏:!
他抽出肉棒,啵地一聲,大雞巴又紅又粗,布滿青筋。男生擒住濕漉漉的雙腿站起來,扶著雞巴插入,抱著雪臀就是一陣密集的猛插。
打樁機都沒他能突突。
“啊!”
五臟六腑讓道的感覺又來了。
這個體位雞巴的存在好明顯,每進一下,葉夕顏都在抖,雙乳隨著身體晃悠,前移還是後撤,全憑許忘川操控。
啪啪啪啪——
劇烈的交合聲好炸耳朵。
好似全世界下雨。
一場不會停止的,喧囂肆意的雨。
葉夕顏被幹得渾身發麻,任憑雙腿如何蹬也逃不開火熱的大雞巴抽插。
柳腰彎折,肚臍眼隨著小腹拉平,肌膚從白色變成粉色,本就纖細的身體如同一朵暴風雨中即將夭折的小花。沒多久被狂搗的騷穴花灑似的噴出水來,濺得結合處一片水光。
“噴了……”
許忘川停住,慢慢跪到床上,前一秒還干她,像在干一個便宜的雞巴套子,現在卻抽噎著親吻她的小腹,唇齒眸光反覆流連,不肯挪開半秒。
“寶寶噴了……”
他喃喃說道。
葉夕顏撫摸男生的頭,一下又一下,狗子還得要順毛捋,否則永遠齜牙咧嘴。可惜愛的承諾她給不起,而說謊,說得太多了,反而捨不得拿來哄他。
許忘川抬起一條大腿重新進去,依著葉夕顏的臉龐喘息,“痛么,剛才?”
“不痛。”
她親吻他倔強沉鬱的臉,可怎麼親,始終拂不去眸底的不安。
“許忘川。”
“嗯?”
“許忘川……我是喜歡你的。”
“哦。”他笑一聲,有自嘲也有釋然,“管你喜歡不喜歡,這輩子都是老子的女人,我活一天,就愛你一天,日你一天,直到死亡……”
葉夕顏捂住他。
“閉嘴!不許說死!”
好的不靈壞的靈。
沒有男人喜歡被女人動不動就叫閉嘴,可葉夕顏冷著小臉兇巴巴叫喚,還動手動腳,他的心都要化了,怎麼會這麼開心啊。
他的寶寶。
捂死他都行。
許忘川回吻,嘆息道:“就算死亡也無法把我們分開,這總行了吧?”
葉夕顏笑起來,酒窩甜死人了。
“誰要跟你一起死?”
臭不要臉。
他深深看她,沒控制住,射了,肉棒插在子宮裡射得滿滿當當。山似的身軀釋放過後伏在嬌軟甜美的寶寶身上,怎麼推都推不掉。
“狗皮膏藥快出來!”
“寶寶……疼疼我……老公想插在裡面睡覺,行么?”
“……”
“求你了,哄哄我。”
她前心貼後背快成煎餅果子了,真的不堪重負,可被他像救命稻草似的壓著,又覺得不是不能忍。許忘川對生活真的沒要求,只要疼一疼他,隔天就是刀山火海都願意沖,某種程度而言挺可憐的。
“就這一次哦。”
“哼,有一有二,還有叄,什麼就一次。”
“你嘴巴怎麼這麼厲害啊許忘川!”
“不厲害,有的臭寶才不會乖乖疼人……”許忘川抱住她,蹭了蹭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夢鄉,呼吸聲沉沉的很均勻。葉夕顏哭笑不得,越想越氣,用腳勾了只馬克筆,趁機在熟睡的男生臉上畫畫。
她畫的時候嘎嘎壞。
壞完又抱著人吧唧吧唧親。
眸光溫柔靜謐,跟平常見到不太一樣,沒有強裝,也沒有演的成分,好像她最真誠的溫柔和蔫壞吝嗇得只能施捨給一個人。
江衍從血脈僨張逐漸到安靜如狗。
許忘川射一次。
他射了兩次,褲子一塌糊塗。是有點早泄,他承認,可現在心裡最多的不是嫉妒,而是空虛。
江衍什麼都有,現在還有了異能。
真是天選之子。
可他也什麼都沒有。
活了二十幾年,從未認真愛過人,也從未被人真心愛過,想起來,眼淚都要落下,真操蛋。
“許忘川看起來好幸福啊……本少爺也想獲得幸福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