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姑娘,相思姑娘,你魔障了嗎?”
宗雨靈站在焦正平的背後,語氣有些焦急,臉上卻掩飾不住厭惡與鄙夷的看著相思。
又意有所指的故意問道:
“還是說,你與你親哥哥成親,是你自己願意的?”
相思看向躲在焦正平背後的宗雨靈,很是大方的,坦誠道:
“我自己願意的,沒有人強迫我,宗雨靈,你不要以為故意引我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就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上,就算是我與我哥哥亂倫,可我也過得比你好,比你富有,武功比你高,僕從比你多……”
她說著,看著宗雨靈那張氣到醜陋的臉,便是笑,又道
“我就是比你好,你個窮到連生死草這種垃圾,都來找我要窮女人,活該你一輩子只能跟在焦正平後面吃盡大漠風沙。”
相思是個被哥哥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姑娘,她天生就活得b這世間大多數女子,都要有優越感。
不必謙虛,因為越是謙虛,對相思來說,就是低調的炫耀。
宗雨靈的鼻子都氣歪了,她用劍指著相思,在一片殺伐中怒道:
“你,你!你不要臉,你和自己的兄長亂倫,你還亂倫出優越感來了,妖女!”
“總比你沒人愛,天天跟著焦正平屁股後面,看男人臉色行事好!”
相思的驕傲不減,沖宗雨靈放肆的挑釁著。
氣得宗雨靈舉劍,朝著相思怒道:
“我殺了你!”
她衝上去來,卻是被戎蕪一掌打飛了出去,口中噴出鮮血,心脈碎裂,雙眸圓瞪,落在一叢桂花樹下。
始終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只見那身穿喜服,長相俊美的琉焰宮宮主,側身來,於血腥中,對身邊的相思道:
“聽說就是這個女人,以前總是給你不自在?哥哥替你報仇了。”
說完,戎蕪已經殺將了出去,他的身影就宛若一簇血紅色的火,所過之處,這些衝殺進來的名門正派,或是人頭落地,或是筋脈盡斷。
紛紛擾擾中,百花花瓣在這人間煉獄中飛揚,焦正平看向身穿嫁衣的相思,搖頭,他護住心口,提劍上前一步,道:
“我不信,相思,你說的都是氣話?你氣我辜負了你,所以你故意說這些話來氣我?”
他往前一步,一片花瓣被相思揚袖丟了出去,落在焦正平的臉上,花瓣便若利刃,將他的臉頰劃出一道血痕。
也就是在下一瞬,相思手中抽出一把雪亮的袖中劍,她直接欺身上前,在無數飛揚的花瓣中,朝著焦正平殺來。
刀光劍影中,相思冷聲道:
“我們從來都沒有做錯什麼,我與哥哥,娘親,我們偏安一隅,在這琉焰宮裡過著與世無爭的日子,是你們,這些道貌岸然之輩,一次又一次的沖入琉焰宮,你們要殺的是什麼?說我與哥哥亂倫,可是亂了你們的祖宗與門楣?其實你們不過是要打著這樣的借口,來行你們燒殺搶掠的惡事罷了,焦正平,你與這骯髒的武林,不過一丘之貉。”
他們說琉焰宮是魔教,可殺了他們子女,屠了他們的父母嗎?他們若不殺入琉焰宮,琉焰宮何曾出去殺過別人?
焦正平辛苦抵禦,只心中一怔,利刃刺入他的身體,偏了半分,他看著冰冷如斯的相思,心如刀絞。
那個......曾如烈火般,說喜歡他的姑娘啊!
如今對他滿目殺意,因為他闖入她的家,要殺她的娘親,要殺她的兄長,還以匡扶正義的名義。
呵呵,這一瞬,焦正平濕潤了眼眶,他抬手,握住她刺入他身體的劍,另一隻手想去撫摸相思傾城的臉。
耳際,響起相思在塞外茫茫大漠中,那一串無憂無慮清脆無邪的笑音。
她曾問,“焦正平,你為什麼不能牽我的手?什麼叫做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難道喜歡一個人,也只能一動不動的看著嗎?好奇怪哦。”
她曾經給過他觸碰她的機會,給過的......
焦正平的手,停在相思的臉頰前,周圍依舊人影浮動,慾望與醜陋在道貌岸然的外衣下,行著欺男霸女燒殺搶掠之實。
而相思,抽劍轉身,不再留戀焦正平半眼。
滿地狼藉,廝殺依舊,血染的喜堂,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倒在血泊中,大多數,都是那些名門正派的。ū㈥κ㈥.cδ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