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殺,只是因為怕相思難過,怕相思怪哥哥,因為哥哥太喜歡相思了。”
戎蕪低頭來親她的臉頰,唇很熱,聲音很冷,道:
“所以相思不殺宗靈韻,是因為怕焦正平傷心,怕焦正平怪你,相思啊,你就這麼喜歡焦正平么?”
已經頭暈了的相思,側頭來,抱著哥哥的手臂,看了眼他手中空空的酒樽,怎麼空了呢?
又一轉身,抓過了哥哥旁邊的酒壺,就著尖細的壺嘴,又吃了好幾口的果酒,她靠在哥哥的懷裡,搖頭道:
“他不喜歡我,哥哥,焦正平不喜歡我。”
“嗯,只有哥哥喜歡你。”
戎蕪伸手,解開她腰間的系帶,眼中泛著暴虐的光,他伸手,撫摸住相思的衣襟內的乳房,緩緩的說道:
“知道嗎?人心都是貪婪的,很久以前,哥哥只想相思能陪著哥哥就好,但相思走了,哥哥想,得不到相思的心,得到相思的身體就好。”
他的手,將她裙下的褻k脫了下來,又扳過她的身子,讓她跨坐在他的身上。
不知什麼時候,戎蕪的褻k也已經半脫了下來,他露出了他那勃起的性器,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在他居住的殿內,一片波光粼粼的游廊上,他的性器進入了妹妹的身體。
相思昂頭,長發散亂,單手勾著酒壺,雪白的手臂從衣袖中落下,她張開嘴,往嘴裡倒著酒。
戎蕪就坐在游廊上,看著相思繼續說道:
“可是,你看,妹妹,哥哥得到了你的身子,每日佔有你,撫摸你,可哥哥又不滿足了,你的心,老放在別人那兒,算個什麼事兒呢?哥哥總得把你的心拿回來,是不是?”
相思緩緩的抬著自個兒的t,下體含著哥哥的性器,她低頭,單手捧住大哥的臉,將唇湊到哥哥的唇邊,吻住他一直說話的嘴,把嘴裡未吞咽下去的果酒,盡數哺到了大哥的口中。
她抬起醉紅的臉,看著大哥的眼睛,衣衫不整的問道:
“一直都跟哥哥說,心就在哥哥這裡,但是哥哥不信,總說我的心在別處?可別處不要我的心,除了哥哥這裡,我的心還能予誰呢?哥哥,相思這輩子,除了哥哥,誰都不愛。”
又嘟嘟囔囔道:
“也不是不愛我的人,我就得全都殺了,哥哥,我在塞外,其實也看到了很多不一樣的風景,認識了很多不一樣的人,有些人很好,有些人很壞,不管怎麼說,外面的世界是個什麼模樣,一年了,相思看分明了,也滿足了好奇心,餘生,相思想與哥哥過。”
如果說,一年前的相思,對琉焰宮外的世界,還充滿了新奇與憧憬,那麼她出去一年,已經將外頭的世界看得夠夠的了。
其實,相思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在外面一直待著,就如華姿說的那樣,她出生高貴,一直被戎蕪拿蜜汁兒泡大,相思就沒有懷疑過,自己終究有一天,會被哥哥找到。
從她跟著焦正平離開琉焰宮的第一天起,她就只將自己當成一個世間的過客,一面看著人間繁華,一面等著哥哥來抓她回去。
哥哥終究會來,相思堅信。ū㈥κ㈥.cδ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