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光山色也不及這樣淫亂景緻的一二分,相思真覺得,自己似乎要和哥哥長成了一個人,他們原本只是兩粒單獨的種子,可現在,他們長在一起了,就在這座無人的後山里,恣意而張揚的淫靡中,從他們的血液里,長出絲絲縷縷的藤蔓,把兩個人永遠永遠的困在了一起。
相思喜歡大哥這樣強暴她,喜歡
月又升起,日又落下,不知這樣過了幾天,有信鴿落入竹屋的院子裡頭。
戎蕪昏天黑地的睜開眼睛,他還趴在妹妹的身上,性器,依舊放在他的銷魂窟里。
他將粗大半軟的性器,緩緩的從妹妹的肚子里抽出來,一大股白色的精液,同時被帶了出來,若波濤一般,糊滿了相思紅腫充血的下體,還帶著紅色血絲。
儘管這幾日,戎蕪一直在給相思的下體擦藥,甚至,就將九竅降秘露塗在他的性器上,直接填入相思的yx,可他們兩個放縱得太狠了,她是生生的被他操出了血來。
戎蕪手中拿著夜明珠,懊惱的看著她下體的血,輕手輕腳的將一整瓶九竅降秘露,倒在了相思的外y上。
又怕她醒了過來,知道她又流血了,再跟他哭鬧,戎蕪偷偷摸摸的,將相思t下的床單給墊了一塊布,暫做遮掩。
做完這一切,戎蕪才光著身子,躡手躡腳的出了竹屋,到院子里去,抓住那隻信鴿,拿出它腳上的信來看。
上回華姿差點兒撞破相思與戎蕪的事後,戎蕪就將相思帶到了後山,並且嚴禁任何人進入後山,便是每回來送飯送熱水的一些婢女,都只准將飯菜與水放在木屋,不準停留。
暗衛若是有要事要稟告戎蕪,都只能用信鴿傳遞。
放飛了信鴿,戎蕪手中拿著信,面目冰冷的一絲情緒都沒有。
信上說焦正平一直徘徊在宮外沒走。
很好,他沒去找焦正平,焦正平倒是一次又一次的找上門來,就這麼惦記他的相思?
戎蕪抿緊了紅艷的唇,妖孽一般狹長的眸子里,全都是極端的怒意,相思是他的肉,誰要割他的肉,誰就得死,連肖想都不可以,連看一眼都不可以!んàīⓣàηɡsんǔщǔ.мé(haitangshuwu.me)
他默默的拿著紙條,轉身進了竹屋,將信放在了桌子上。
然後,戎蕪又站到了床邊,看著床上一絲不掛的妹妹,她還在睡覺,呼吸沉沉的,像個小懶豬一樣,還在打著嬌鼾,這麼可愛的寶貝,竟然把心給了焦正平?
不能忍受,一絲一毫都不能再忍受,戎蕪要拿回來。
風吹著窗外的湖水,亮光寸寸照上竹床,爬到了青色的紗帳上。
相思偏了下頭,感覺肚子怎麼空了?
她閉著眼睛,伸手往旁邊一摸,居然是空的,第一反應,相思鬧了起來,
“哥哥,哥哥!你回來,我要哭了,你快點回來。”
“在這兒。”
戎蕪忙走過去,壓在了相思的身上,身子擠入她的大腿,將自己的性器,又緩緩的推入相思的穴內,哄道:
“別怕,哥哥沒走遠,又回來了,別怕。”ρΘρΘ.гΘcκs(popo.roc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