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繼續說著,聽得華姿心裡頭一酸,就哭了起來。
她狠狠道:
“這是哪個殺千刀的,到底是哪個啊,兒啊,你長點心啊,他說他不進去,你就讓他摸,他摸你,他就是要進去啊,你,你別睡在你那相思樓了,你去你哥哥那兒睡,你睡去你哥哥那兒,那殺千刀的總不會再來了。”
要不是怕戎蕪生氣,華姿一定會把那個欺負相思的男人找出來,她就剁,剁,剁,剁成肉醬,都不解恨。
可恨她女兒這樣乾淨又天真,被男人三言兩語的就騙去了身子,騙一次還不算,還騙了第二次。
華姿氣啊。
但相思又不能告訴她娘親,騙她身子的人就是戎蕪,哥哥昨天晚上也說了,世間鮮少聽聞兄妹二人做那樣事情的原因,是別個兄妹都不會把這些事告訴出來。
所以她肯定也不會說,強暴她的就是戎蕪了。
但華姿告訴她了,相思也就懂了,原來,哥哥說只摸一摸她的下體,從一開始就是騙她的。
他從一開始,就是想著要拿他的性器,進入她的肚子的。
相思懂了,又不免有些失望,大哥摸她的下體,特別是那個小解上面一點點的地方,她很是受用,昨兒他用他的性器,進入她的肚子,她也沒有疼。
於是,相思猶豫著,對母親說道:
“可我覺著,那個滋味兒,也挺好的,娘親,我也就是第一回的時候疼了些,昨兒晚上......”
“那是強暴啊相思。”
華姿哭著戳了戳她的額頭,對這個傻孩子說道:
“你得反抗,你不能讓他這麼對你,娘親何嘗不知道,與男人歡愛的滋味兒有多妙曼,可是,他是在欺負你,你是你哥哥泡在蜜汁兒里長大的,怎麼能容人這樣欺負你?那,那人b焦正平,欺負你更甚。”
“是這樣嗎?”
懵懵懂懂的相思,心頭有些亂了,焦正平已經傷得她夠狠了,整整一年,她受了那樣重的情傷,至今還被哥哥封著渾身內力,小心翼翼的,每日用內力蘊養著她的心脈。
哥哥強暴她,竟然b焦正平不喜歡她,這樣的x質更嚴重嗎?
相思百思不得其解,她晃晃悠悠的從華姿處,回到相思樓里來,剛一進院子,小陶幾個婢女,齊刷刷的跪在地上,喊道:
“恭迎少宮主。”
哦,她是少宮主了,相思竟然都忘記了這樣高興的事情。
她恍恍惚惚的從小陶身前走過,見著相思樓的小廳里,堆滿了各種奇珍異寶,戎蕪穿著錦繡黑衣就坐在中間的榻上,正在等著她回來。
見她走來,戎蕪抬起了他那張俊美的臉,起身,走出小廳拉住她的手,問道:
“怎麼去與你娘親說了這麼久?你要她給你做衣裳了嗎?穿這樣去殺人,太累贅了,她給你做了衣裳,哥哥再吩咐宮裡,給你做幾套樣式好看的夜行衣,到時候你還能去暗殺喱。”
又看她的臉色,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高興,戎蕪的心頭一沉,將小姑娘抱過來,放在腿上坐著,問道:
“怎麼又不高興了?”ρΘρΘ.гΘcκs(popo.rock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