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的夜又冷得如冰,每到夜晚寒涼時候,相思就會想起她還在琉焰宮時,無論春夏秋冬,只要她覺得冷,就會鑽到大哥的被子里去。
他會抱著她,他們脫光了衣服,互相撫摸著彼此的身體,她分開大腿圈著大哥的腰身,他的性器就放在她的腿心處,他們在寬大的床上翻滾著。
又親昵,又溫暖,還有肌膚觸摸著肌膚,完全沒有束縛的自由。
她總會在這樣溫暖的清晨,睡得飽飽的醒來,這樣的暖和,讓相思都捨不得記起焦正平說的那些倫理道德與綱常禮法了。
即便,大哥的那一根性器,就如此顯而易見,無法忽視的擠在她的雙腿之間,隔著幾層衣料,都能教相思感受到他那一根東西,火熱灼燙的溫度。
原先,哥哥的這個玩意兒,有這樣燙嗎?
相思莫名有些心悸,臉頰通紅的,彷彿自己在和哥哥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可哪裡見不得人,他們從小就是這樣啊。
“醒了?”
清晨的後山,靜得只能聽到鳥獸聲響,戎蕪閉著眼睛,聲音帶著一些鼻音,顯然剛剛才醒。
相思應了一聲,又將眼睛閉上,微微動了一下,嬌聲問道:
“什麼時辰了?”
“不知道。”
戎蕪舒展了一下身體,胯間那一根性器似又大了幾分,他帶著幾分不清醒,動了動自己的胯,性器在相思的腿間微微頂動了幾下,輕聲道:
“有事暗衛會叫,繼續睡吧。”
“可我睡不著了。”
大哥懷裡的相思,因著大哥這動胯的舉動,小腹不知為何抽動了一下,她紅著臉,微微的讓了讓自己的t,可大哥的那一根性器太粗大了,她又沒法兒退得幅度太大。
即便退了,他那一根東西,還有半根擱在她的腿間呢。
“睡不著,就陪大哥睡會兒。”
戎蕪的眼睛還未睜開,察覺到相思要退,他似是覺著不舒服,手臂伸入被中,圈住她的腰,將她抱了回來,性器重新整根放入相思的腿間。
他的眉頭舒展,腰腹微微的,帶著節奏的,貼著她的小腹磨蹭。
動作也不明顯,但放在相思腿間的那一根東西,越來越讓她無法忽視。
“大哥。”
相思可憐兮兮的躲在戎蕪的懷中,輕聲道:
“大哥,我......”
“嗯?”
戎蕪低下頭,微微睜開了一些眼睛,見她的臉頰有些漲紅,便是柔聲問道:
“怎麼了?”
她輕輕咬唇,只覺得小腹內抽了幾下,下體似有一股水,從來葵水的那個地方流了出來,但今日又不是來她葵水的日子。
一時間,相思也不知該怎麼說,她扇動著羽睫,輕聲道:
“哥哥,我,不太爽利。”
聽了這吞吞吐吐的幾個字,戎蕪停下自己的胯,他關心的問她,
“哪個方面不太爽利?”
“就是......”
相思的臉漲得通紅了,她又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流出了一波的水,因為她昨兒氣血翻湧,精神和情緒都不太行,因而也未來得及整理自己身上的衣著。
如今,她赤裸著身體,還僅只穿了大哥的一件外衫,這外衫底下,可是未著片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