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梨繪喜歡社長嗎?" 由棲從後面抱住梨繪的腰,將臉緊緊貼在梨繪背上,梨繪切好了水果拖著由棲一起回到沙發上。
不知道為什麼,由棲這孩子特別喜歡黏在她身上。
"怎麼可能!我一定會離開這裡的。
" " ……吶,梨繪可不可以等等我呢?" 由棲突然抱住了梨繪的肩," 等我滿二土歲,我就和梨繪一起離開這裡." " 由棲也不喜歡這裡嗎?" 梨繪摸摸由棲的頭. " 也算不上,因為我喜歡梨繪呀,如果梨繪要離開,那我也一起離開這裡好了。
" 由棲笑嘻嘻的靠著梨繪. " 由棲你果然還是孩子,你的父母和哥哥都在這裡,你應該和家裡人談談在決定。
" 雖然覺得把這樣單純的由棲留在這樣淫亂的小鎮非常不好,但是梨繪更清楚,如果直接帶走由棲,在外面的世界裡,這樣無依無靠的孩子會遇到更多可怕的事,她沒有辦法承當將由棲帶走的後果。
梨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沒看到由棲暗澹下去的臉。
" 又怎麼了?我們的由棲,今天沒有去找梨繪嗎?" 朝倉由利回到家,就看到由棲臉色阻沉的坐在窗邊。
" 還是你表白被拒絕了?" 由棲沒有回答哥哥的話,一聲不吭的坐在沙發上。
" 我說過的吧,梨繪怎麼看也是很正常的女人,你一直穿女裝,她再怎麼喜歡你也只會把你當成小妹妹,和你想把她脫光壓上去的喜歡永遠不可能是一樣的。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我的建議,告訴她你其實是個男人,然後直接推倒啊由棲?" 由利摟著弟弟的肩膀。
對於哥哥這種不靠譜的建議一直乾脆俐落拒絕的由棲,這次猶豫了。
" 社長你裝的也太假了,哪有被那麼大的車撞一下才是骨折的。
要是被淺川知道,哪裡還會像現在這樣兢兢業業的照顧你,和對待社長的一貫態度簡直天差地別."小野秘書看著躺在病床上裝傷患的社長. " 少廢話,那個司機靠譜嗎?要保證事情的真相絕對不會傳出去。
" 九井這幾天被梨繪服侍得非常好,臉上的笑又掛上了,對小野秘書的玩笑也不甚在意。
" 是公司自己的員工,絕對靠得住。
" " 靠得住就好,現在也只能用苦肉計讓梨繪心軟了。
" 九井從小野秘書手裡接過檔,翻看后忍著劇痛抬手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 梨繪,真的不能幫我嗎?真的很難受啊……" 九井躺在病床上,微微皺著眉,臉色蒼白,掛著勉強的微笑," 如果真的不願就算了,曾經對梨繪做出了那麼過分的事情的我,根本沒有資格要求梨繪你幫我呢。
" " 不是不願意,我是女的,這種忙你還是找別人來幫吧,小野秘書之類的,或者直接找個男護工就好了,我真的無能為力。
" 梨繪覺得自己還是低估了九井良明,多厚的臉皮才能面不改色的對女孩子說出' 能幫我洗澡嗎?' 這種事? " 因為我在醫院,所以很多工作現在都是小野秘書一個人在幫忙處理,是我們兩個人的工作吶,我怎麼可能再麻煩他這種事?男護工,就連女護工在小鎮也是找不到的,根本沒有這種職業在這裡哦,所以只能求梨繪幫忙了啊。
" 無論有多少不願意,梨繪總是沒辦法徹底的拒絕一個救了自己命的人,不情不願的扶著已經可以站起來的九井進了浴室。
手無力的垂著,梨繪不斷的給自己做心裡建設,反正連更羞恥的事都做過了,他的裸體又不是沒見過,洗就洗了。
一顆顆的解開條紋病服上的扣子,小麥色光潔的皮膚露了出來,結實的胸肌上暗紅的乳暈,受了冷空氣的刺激已經開始縮成一團,梨繪小心翼翼的將病服褪下,放在一邊,在心裡暗暗鼓氣,終於猶猶豫豫的將手放在了褲腰上。
病服的褲子很寬鬆,一拉就能拉掉,據說為了檢查傷勢裡面連內褲都沒有穿。
" 梨繪還是沒有辦法幫忙嗎?真的不願就不要勉強了,只是不知道我的手什麼時候才能好," 九井做出努力想要抬起手臂的樣子,手臂微微顫抖著抬起一點點,又很快重重的吹下去。
" 啊…好疼,身上黏黏的好難受啊,梨繪幫幫我真的不行嗎?" 九井苦笑著看著梨繪."雖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可是我一點都不後悔呢,因為我保護了梨繪,很高興." "閉嘴啊你!" 梨繪很清楚九井說這些話就是想讓她愧疚,想讓她妥協,可她偏偏不能視而不見。
一咬牙,拉開寬鬆的褲帶,將褲子扯了下去,掛在大腿上,她不得在蹲下身將褲子繼續往下脫。
男人隱藏在濃密的黑毛之下的碩大已經半硬的挺起來,直直的對著梨繪的臉,她迅速的將褲子全部脫掉站起來,打開一邊的花灑,調整好了水溫,高舉著將九井從頭到腳的淋了個透。
提出幫忙洗澡的時候,兩個人對後續的發展都有預感,只不過一個是故意促成,一個是被動接受,所以發展成九井靠在洗漱台上,梨繪摟著他的腰用自己的蜜穴一下一下的套弄著九井高高豎立起的肉棒,變成這樣完全不覺得意外。
" 不行……好累……我不要了……" 梨繪雙手撐著九井腰側的洗漱台,上衣脫了扔在地上,胸罩推到了乳峰下方,將一雙豐滿圓潤的雪乳挺得更高,九井低著頭埋在兩座乳峰之間,舔弄著滑膩白皙的乳肉。
雪臀沉下去就抬不起來,梨繪小穴裡酥麻不已,自己套弄肉棒就像在那按摩棒王自己的小穴一樣,哪裡是G 點自己最清楚,從哪個角度王進去用多大的力度王,自己最清楚,這樣用男人的肉棒玩弄小穴的自己真是淫蕩。
掌握整場性愛的節奏,一切控制在自己手裡的感覺真是舒服啊,可是已經沒有力氣能繼續了。
腰往下滑,大肉棒從小穴裡抽出,梨繪軟軟的癱做在地板上,臉靠在九井的大腿上,又大又粗的肉棒上全是銀亮的水光,上下搖動著叫囂著要被滿足。
九井現在有些後悔用苦肉計了,如果手能動他現在早就把梨繪提起來拉開她的腿王個爽了,可現在手臂一動就疼,真是報應。
" 梨繪,這樣我好難受啊,不行的,起來繼續吧……" 九井側過腰,用粗長的肉棒摩擦著梨繪的臉," 快繼續吧……" 聲音裡帶著急促和祈求。
" 可是我真的不行了……" 梨繪掙扎著起身,想起九井對自己做的那些事,一個惡劣的念頭閃出。
" 不過這樣的確很難受呢," 一根手指戳了戳暗紅的大龜頭," 那我來幫幫你。
" 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拿起還在噴洒的花灑,將水調成了冷水,在九井生無可戀的眼神裡將冰冷的水噴洒到了熾熱的肉棒上,堅硬的大肉棒迅速的軟了下去,軟趴趴的縮回了黑色叢林裡. " 現在就可以了。
" 梨繪笑得一臉無辜,在心裡給自己點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