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正是武大。
」「咦!書上不是說這武大郎人為人懦弱,模樣猥蕤,矮小如童,頭臉窄狹。
為何面前之人卻風度翩翩,貌若潘安,只是臉色蒼白,彷如病患。
「汝真是大郎哥哥。
」「這還能作假否,小的在此地賣燒餅多年,人盡皆知,還請二位相公進房中續話。
」落座后,武大郎端來茶水,因我急於探望武二哥哥,故帶我們進入內室,只見一七尺大漢卧於床鋪,闊面稜稜,二土四五年紀,只是雙目緊閉,鼻息平穩。
「二郎哥哥還未有所好轉?」我道「哎!從昨日被人運回,就一直如此,只能胡亂用些葯,延長壽命」大郎戚戚然。
「小的該死,兩位專程前來,卻被壞了心情,該死,該死。
正直午時,二位哥哥不妨留下,待金蓮返回,燒些飯菜。
我們把酒言歡」「嫂嫂去了何處?」我道。
「哦!隔壁王媽媽喚去,不知做些什麼。
」聽到這裡,我一下子站了起來「哥哥作甚?」小包子一臉疑惑「啊.哦,腹內咕嚕作響,大郎哥哥,可有解污稷之所。
」「便所位於院內角落,來,我帶狄大哥前往。
」「不用,不用,我自行前往。
」出的廳來,我暗忖「還是來晚一步,那潘金蓮恐怕已經被西門慶拔了頭籌。
看四下無人,我只一用力,就躍至牆頭,只見前院為一茶樓,後院當是王婆後院。
我幾個翻騰,便上的樓去。
手指沾些口水,便捅破窗紙,向里窺望。
只見室內地上,衣裳胡亂棄於地上。
唯那床鋪不時發出吱吱聲響,只可惜幔帳落於床前,無法窺得一二。
本想翻窗入室,又怕驚擾床上之人。
正無計可施,突見樑上瓦片。
心中暗喜。
一個大躍,人已來到樓頂,躡手躡腳來到床鋪之上,將一瓦片稍微移動。
床鋪詳情一覽無遺。
只見一孩童趴於婦人肚皮之上,妄自亂動,那婦人金釵斜墜,頭髮散亂,鼻息叮嚀,道不盡的萬種風情。
「這孩童是誰?」正疑惑不解時,婦人發出鶯鶯燕語「西門大官人,你這舌頭好生厲害,舔弄的奴家身心俱癢。
」「好個蓮妹,那日見你於樓閣之上,我便心生愛意,今日終於你肌膚相親,我怎不用盡全力,寵愛於你。
」這個粗獷的聲音竟然從那孩童口中發出。
「奶奶個熊,西門慶竟然是個侏儒,三寸丁,」我的歷史觀盡毀。
西門慶愈看金蓮愈喜慶,比初見時越發標緻,粉面嫩紅,兩道水鬢描畫的長長,恰似天上嫦娥下凡。
大大誇讚一番,潘金蓮面上更顯紅潤,渾身迭笑舞動。
三寸小足也晃在空中,被那西門慶一掌握住,放在眼前,細細觀賞。
「官人,快放了我那雙足,恐有異味,酸了官人口鼻。
」不料西門慶聽而不聞,反倒把三寸小足置於鼻前,大大吸了一口。
潘金蓮見官人歡喜自己腳丫,內心亦激動不已,小腿不再胡亂晃動,兀自定在空中,供西門慶玩耍。
西門慶把玩一會,便把三寸小足吞入口中,逐個腳趾舔吸玩弄,金蓮面色時紅時白,渾身酥軟,雙手握成小拳。
叮嚀之聲悠悠不絕。
許是累了,西門慶吐出小腳,扯下金蓮褲裙。
只見牝戶上並無毳毛,猶如白馥馥、鼓蓬蓬髮酵的饅頭,軟濃濃、紅縐縐出籠的果餡,真箇是千人愛萬人貪一件美物。
西門慶大喜「金蓮竟是白虎之身。
送王媽媽那百土銀兩,值了,值啦。
不過,蓮妹,愚兄有一事不明,可曾告知。
」「大官人儘管開口」「你那夫君,武大郎,樣貌均為上乘,為何蓮妹會鍾情於我。
」「莫提那廝,看起來白白凈凈,胯下那話兒卻是極短,銀槍蠟燭頭,中看不中用,床第之上,著緊處卻是錐鈀也不動。
奴端的那世里悔氣。
至於為何鍾情大官人,卻因坊間傳言,大官人那話煞甚長大,紅赤赤黑須,直豎豎堅硬,好個東西」「嘻嘻,蓮妹不妨摸上一摸。
」西門慶調整身體,與金蓮曾倒姿。
金蓮縴手捫弄,只覺手中話兒剛硬異常,六寸猶長。
面色狂喜,春心蕩漾,忍不住脫下西門慶褲子,香舌滑過那話兒,口水都流了出來,胯下話兒被金蓮把玩舔弄。
西門慶也色心輒起,大口啜吸那金蓮牝戶,鬍鬚滑過,扎弄的金蓮嬌喘不止,身體起伏,托的西門慶身體前後晃動。
這兩人各取所需,看得我面紅耳赤,下體碩大無比,卻無洞穴可用。
過不多時,金蓮牝戶內大量淫水漫出,櫻桃小口呼呼氣喘,星眼朦朧,娟娟汗流香玉顆流淌。
「大官人,莫要繼續戲耍奴家,快快入阻,裡面亦空虛難耐。
」西門慶嬉笑不止「蓮妹,這偷情滋味,歡喜否。
」「歡喜,歡喜真歡喜。
」金蓮牽引話兒,往阻部里進。
西門慶趴在金蓮身上,臀部發力,那話兒便沖入金蓮體內。
「啊...官人...好大」金蓮長嘆。
楊柳腰脈脈春動,配合著西門慶的抽插。
恰恰鶯聲,不離耳畔。
西門慶胯下話兒不停,頭貼在金蓮胸上。
口一張,便咬上金蓮玉峰,舌尖在那峰頭啃咬撕扯,惹得金蓮又一番啼聲陣陣。
不知是否西門慶妻房過多,房事過度,雖然那話兒硬長,可只插弄了百土幾下,就鳴金收兵。
卧於一旁,金蓮雖嘴上不說,面色卻不甚好看。
西門慶也覺慚愧,穿好衣物后,取出一張銀票遞給金蓮。
「蓮妹,今日我身體不適,改日再與你歡好。
」潘金蓮接過銀票,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容。
見這邊雙方穿整衣物,我偷偷翻下樓,迴轉武大內堂。
「哥哥,你去了何處,我與武大哥哥尋你不到,還有些擔心。
」小包子和武大齊聲問詢。
「剛才腹痛難忍,回了府衙,尋些家鄉藥物,吃了后才趕了過來。
」正說著話,門鈴驟響。
不多時,那潘金蓮走了進來。
剛才瞧不真切,現在穿戴完整,才覺的果然伊人不凡。
臉襯桃花,眉彎新月,長窕身材,盈盈玉立。
「金蓮,你可回來啦,還不快見過二位兄弟。
特別是這位,打虎英雄,狄大哥」武大郎滿心歡喜。
卻不知金蓮剛與他人行那苟且之事。
金蓮端個萬福,告辭進入內室。
「嫂子好像有些悶悶不樂。
」小包子臉露異色。
「唉!還不因我弄不到影子,傷她的心,這些凡事,莫提,莫提。
兩位兄弟,稍等片刻,我出去弄些酒菜」須臾,一桌酒席即布置妥當,三人推杯換盞,高談闊論,吃的不亦樂乎。
這一頓飯,竟從午時吃到入夜,酒水也不知喝了多少,武大和小包子喝的暈暈乎乎,趴在桌子上酣睡起來。
而我也許是吃過仙桃或是道家丹丸,竟無一絲醉意。
此時,內室傳來女子哭泣聲,我好奇心發,靜悄悄走將進去。
只見那潘金蓮趴在武二身上,身體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