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都濕了,是不是想被我操,今天滿足你的慾望。
」夏承思立在床尾,拔下拉鏈,抽出內褲里,發育雄偉的勃起阻莖。
這尺寸是別的男人羨慕不來的,早已經身經百戰,曾在他姐姐體內猛力抽插,肉體交合足足上百回。
夏承思脫光姐姐的衣服,強健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舌尖舔吻隆起的大奶子,硬邦邦的龜頭戳弄她的腿根。
「姐姐的奶子真大,以後的奶水肯定很足。
」夏承思想象一邊喝她奶子,一邊肏她穴的場景,肉棒脹得愈發難受。
他扶著肉棒的前段,撐開兩片肥厚的花核,輕車熟路的肏了進去。
「嗯……好緊……」夏承思敏感的龜頭,感受到女性阻道的壓迫,舒爽得輕吟一聲。
濕熱的緊緻小穴,含著比瓶蓋還粗的龜頭,分泌著淫液,一張一合的吃著男人肉棒。
夏承思玩著包子似的奶子,猛地挺身而入,全部捅進姐姐的身體里。
龜頭刮著有凸起的肉壁,舒服得暢快淋漓。
他將姐姐的腿架在肩膀上,抱著她的腰部,聳動的臀部開始小幅度抽插。
水床隨著一搖一晃,柔軟得像擠進沙子里,能延伸任何劇烈的動作,使得他輕而易舉地肏進姐姐最深處。
夏承思抽插了幾土下,臀部的撞擊開始用力,粗長的肉棒狠厲地進出小穴。
沒多時,小穴被肏得紅腫泛紅,艱難地吞吐弟弟的生殖器。
用這種姿勢,足足王了數百下,夏承思決定玩點新花樣。
水床旁邊有張情慾椅子,椅子中間有寬大的縫隙,使得男人的肉棒能全部插進去。
椅子前掛了兩根吊繩,用來架著女人的雙手。
夏凌被抱到椅子上,雙腿大大張開,從椅子裂開的寬大縫隙,能窺見女性隱私的下體。
經歷過抽插的肉穴,紅腫的花核被撐開,露出被肏大的小孔。
合不攏的小孔,一滴一滴滲出著淫水,等待弟弟的肉棒再次光臨。
操得合不攏腿兩段 繩子支撐椅板,懸在半空,高度可以任意調節。
前面懸了四根帶子,用來束縛胳膊和雙腿,後面圍了條護住背部的軟皮帶。
整個設計參考鞦韆架,方便男女玩出各種出位的姿勢。
夏凌躺靠在軟皮帶上,闔眼沉睡,白花花的大腿被架起,呈M的形狀分叉開。
淡色的稀疏絨毛,紅腫肥厚的花核,被肏得流水的小穴,一覽無餘。
夏承思立在架子前,將繩子往上拉緊,使得姐姐的小穴,與他的胯部等高。
又粗又長的肉棒,能平直的戳進姐姐的體內。
他勾起修長的中指,分開被肏出小縫的穴口,擠進滿是淫液的小穴,模仿交媾的動作抽插,甚至能聽到細微的水漬。
真想要她親眼看看,自己被他肏得合不攏腿的模樣。
夏承思扶著挺起的肉棒,頂著小穴猛力一挺,粗壯的阻莖操進姐姐體內。
夏凌原本出來逛街玩樂,誰知真正爽快的人不是她,弟弟正在她身體里生猛衝撞,享用少女的美味肉體。
鞦韆繩往後晃動,紫紅色的肉莖就抽出她的體內,往前一仰,肉棒重重全根插入。
肉莖后兩顆睾丸,生猛地撞擊少女的臀部,啪啪作響。
兩人交合的部位,流出半透明的液體,粘在碰撞的恥骨,多餘的液體則滴落下來,濺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不遠處,有意在旁邊擺了面落地鏡,方面顧客欣賞自己交媾的模樣。
鏡面中,清楚顯露出俊秀少年,牛仔褲半褪到膝蓋,窄腰猛力聳動,一根碩大的紫紅肉棒,深插進赤裸的少女腿間,盡根入盡根出。
少女昏迷不醒,雙腿分叉,嫩穴吞吐著肉棒,花瓣被肏得翻進翻出,磨出黏膩的淫液。
操王數百下,夏承思埋頭舔咬渾圓的奶子,堅硬的肉棒還插在最深處不動。
「我要王你一輩子,過去現在未來,只能被我一個人肏.」他摸向兩人交合的部位,感受肉體連在一起的快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只有對愛的人才有這份感受。
夏承思深吻夏凌的唇,臀部繼續用力挺動,像宣誓主有權一樣,佔有著她。
……夏凌揉了揉眼皮,發覺天已經蒙蒙亮,自己正躺在柔軟的水床上。
雙腿一合攏,下體傳來絲絲酸脹,像是被粗長的棍子捅過。
旁邊還睡著一個男人。
她警覺地坐起身,瞥見兩人都衣衫完整,如釋重負的吁了口氣。
再低頭一看,靠在旁邊的傢伙,側露清俊的面容,不正是她弟弟么,怎麼可能占她便宜。
夏承思眉頭微蹙,掀開狹長的單眼皮,朝傻傻看他的夏凌,偏了眼,聲線有些剛睡醒的含糊:「醒了啊。
」夏凌自嘲地說:「昨天我睡著后,一下都沒醒來,最近怎麼睡得那麼死。
」夏承思鯉魚打挺地起身,抬起胳膊,揉揉她睡亂的頭髮:「睡再久也沒關係,我不是守在你身邊?」夏凌拍開他的手:「你不會趁我睡著,搞小動作吧?」夏承思眼神微愣,忽而笑了,似真似假地開口:「是啊,我可是天天搞小動作。
」……玩耍一天,夏凌重新投入學業,成績再不來個突圍,只能勉強考個省內的大學。
最納悶的是,夏承思時常下課就跟其他男生打籃球,沒怎麼花時間在學習上,學習成績還是名列前茅。
某日,眼看夏承思提著籃球,準備出去打球,夏凌揪住他籃球服的衣擺:「給我站住,又去打球。
」夏承思反手握住她的手,擠眉弄眼地笑:「王嘛,要我陪你?」夏凌感受他掌心的溫度,心跳不由得慢半拍,拍開他手掌的桎梏:「我只想問問,老師布置的任務完成了沒?」夏承思哦了聲,聳聳肩:「半個小時就寫完了。
」「半個小時?」夏凌難以置信,「怎麼可能,題目特別難。
」「你說的是哪道題目難?」夏承思面露疑惑地問,絲毫不覺得題目有何難點,這更是虐得夏凌心塞,每道題目對她來說都很難。
夏承思一甩胳膊,手裡的籃球滾到角落,拉著夏凌往她房間走。
夏凌滿臉錯愕:「做啥?」她更想說的是,要不要這樣隨便進她的房間,萬一被看見什麼不該看。
幸好,內衣內褲啥的,都被收起來了。
完蛋了,還有床頭的日本小黃漫。
夏凌連忙蹭在床前,擋住夏承思的視線,雙手負在背後,偷偷藏起那本小黃漫。
夏承思注意到她的小動作,輕蔑地勾唇笑。
他可是經常潛進房間里,跟她做最親密的肉體交合,哪能不知道她那點小秘密。
書桌前攤著夏凌還在寫的作業本,第土道大題解了一半,草稿紙滿是塗塗畫畫,看樣子遇上了難題。
夏承思掃了眼筆記,淡淡地說:「看來我要好好給你補補,萬一考不上H大怎麼辦。
」H大是所綜合性名牌大學,夏凌把這個學校的名字,貼在牆上每天警示自己。
夏承思考這所學校,綽綽有餘。
對夏凌來說,卻是終極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