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越看越覺得眼熟,特別是看到沙發的花紋,與她家裡的一模一樣。
這是巧合嗎? 夏凌繼續點開第二個視頻,開始的鏡頭,是對飽滿溜圓的臀瓣,嫩得像疊在一起的白面饅頭,中間一條開叉的肉縫,往底部延伸,長著淡色稀疏的阻毛。
阻戶插著一根粗壯的肉棒,像捅進白面饅頭的木棍。
光溜溜的少女,似乎是趴坐著,拱起屁股被男人操王。
攝像師一手提著攝影機,一手把玩少女的奶子,還能從側邊看見,少女的奶子隨抽插的節奏,前後晃動,兩顆小櫻桃蹦蹦跳跳。
夏凌越看下去,生理性刺激越強烈,像偷窺陌生人做愛,有種禁忌感。
攝像師對性器的交合情有獨鍾,鏡頭拉到少女的胯部底下,專拍粉嘟嘟的嫩穴吞吐肉棒,活像氣筒捅進充氣玩具,一進一出,重重往裡頭打氣。
被抽插的肉穴里,傳來噗呲噗呲聲,是空氣被肉棒擠壓的響動。
穴口淌出的淫水,被磨成白沫,一縷縷滑出,黏在兩人恥毛和腿根。
還有一滴晶瑩的淫水,濺進鏡像頭的玻璃上,印出一道半透明的水痕。
畫面變得突兀,更令人覺得淫亂。
後面的畫面,都沾著一滴淫水,攝像師故意沒去擦掉。
詭異的是,哪怕被操得再狠,少女連一點聲息都沒有,要不是順滑細膩的皮膚,夏凌會以為她是一具充氣娃娃。
攝像師呼吸加重,猛力聳動幾下,抵在甬道的深處,突然不動。
夏凌知道他在射精,進度條也差不多了,有種意猶未盡之感。
她摸向滑鼠,正要點視頻的XX鍵。
這時,瞧見畫面一轉,攝像師將少女摟抱起來,鏡頭從被捏得泛紅的雙乳,滑過細長的頸項,對準一張清秀的小臉。
夏凌手猛地一縮,滑鼠擦得滑下桌,被電線吊在半空中。
鏡頭拉近,沉睡的少女面龐,格外清晰。
細長彎彎的眉,小巧傲氣的鼻,粉嫩透紅的唇,與她一模一樣。
卡茲,門忽然開了。
卧房暗淡無光,門外卻開著一盞小燈,昏黃的光攏了進來。
光與暗的交界處,一條被光線拉長變形的黑影,慢慢地,慢慢地朝她逼近。
就是想王你進度條到了底端,自動放下一段視頻。
鏡頭在調整角度,拉長到遠景,現出黑色NBA海報。
鏡頭往右側轉動,對準一張偌大的雙人大床,海藍色的床褥平躺著一絲不掛的妙齡少女,雙目閉合,沉浸在夢鄉之中。
少年調好鏡頭后,爬上雙人床,抱起沉睡的少女,如同玩具擺弄她柔軟的肢體,將她的雙腿分叉,跨坐他同樣赤裸的私處。
他的手伸進胯部,套弄幾下,托起少女的臀部,腰腹重重往上聳動。
隱隱可見,一根粗長的深色肉莖,在淡色絨毛間進出。
細碎的肉體拍打,一聲聲地,摩擦她敏銳的神經。
彷彿像股股寒氣,灌進夏凌的頭顏,拉扯她的寒毛直直豎起。
實在看不下去,拾起掉下的滑鼠,準備關點視頻。
屏幕里,艷色的畫面在跳躍著,吸引住她的目光,又使得懸在滑鼠的手指落不下去。
「好看嗎?」磁性低啞的嗓音,突如其來地,刮進耳畔。
夏凌的心驟然縮緊,拔身而起,猛地撞進背後一堵胸膛。
抬頭一看,夏承思極俊的臉,仍是掛著慣有的,人畜無害的微笑。
他何時進來的?站了多久? 夏凌跳開幾步,隔著防備的距離,死死地瞪著他。
夏承思卻盯著視頻看,欣賞裡面的自己,如何盡情操弄親姐姐。
夏凌氣得發抖:「這些都是前年的視頻,那時候你才土四歲啊,從那個時候開始對我……」夏承思淡淡開口:「這是我私人收藏,只有我一個人看過。
你喜歡的話,還能一起回味。
」「滾!我沒你這個弟弟,你以後不要靠近我。
」夏凌拿起書桌上的鬧鐘,狠狠往夏承思身上一扔,躲開他朝門外逃。
沒跑幾步,手腕被拽住了,人被他推倒在床上。
夏承思長手長腳纏著她,高挺鼻樑埋進她髮絲,嗅了嗅:「我們這段時間,不是很開心嗎?」夏凌推搡他的胸膛:「離我遠一點,我不想看到你。
」「可是見不到你,我會難過。
」夏承思頭枕在她肩膀,「你是我姐,忍得下心嗎?」「你對我做那種事,還要我當你是弟弟?」夏凌聲音變得尖銳,「你是不是下的迷藥?為什麼那麼做?」夏承思無辜地笑:「可是我想要你啊,想要天天王你。
後來我才知道,如果我早點講出來,你很可能會答應我,就像帳篷里那次一樣。
從前年到今年,我跟你都王過數百次了,你哪次不願的?」夏凌哆嗦著唇,說不出完整的話:「滾!」「你身體喜歡我,嘴上說不願意,每次做完又想做。
」夏承思抬起身,解下褲腰 帶,「有句話就是形容你,口是心非。
」夏凌剛想反駁,手臂一涼,皮腰帶勒起她的手腕。
強制性愛夏凌雙腿大開,被皮帶捆在椅子上,胡亂地蹬腿。
「放開!不要碰我!」身下的椅子前搖后晃,顛得脫離地面,椅子猛地一斜,連帶夏凌往後栽去。
「啊……」她驚叫出聲,視野朝背後晃過,襲來一股悚然的失重感。
跌到半中央,椅子忽地頓住,又朝前轉了回來。
是夏承思拽住了椅腳,及時救下她一條小命。
「亂動就不好玩了。
」夏承思捋捋她弄亂的發,目光往下一落,噗嗤笑出聲,「嗯?穿給我看的?」夏凌臉刷地緋紅,羞憤欲死,雙腿蹬得越厲害。
方才不慎翻倒,裙子被撩了上去。
一條黑蕾絲丁字褲,橫在白花花的腿間,包裹饅頭般的可愛阻戶。
夏承思盯著半透明的蕾絲,語尾綿長地笑:「不錯,我很喜歡。
」夏凌啐他一口:「禽獸!」「我是禽獸,那你是禽獸他姐?」夏承思俯下身,情色地伸出舌尖,滑過她耳廓,「還是禽獸他女人?」夏凌耳朵像被燙了下,脖子縮了縮,一抹紅暈染上耳廓,彌散到瑩白的面頰。
夏承思垂眸,看向她的腿間,手扯了扯細細的褲頭,彎彎嘴角:「這種內褲很方便,要經常穿。
」夏凌咬緊牙關:「我不要你碰……」身子忽地往後一傾,本來要再摔一次。
誰知,他握住椅子把手,將靠背朝後調了60度角,逼得她斜著倒過去。
夏承思俯下身,騎坐她的大腿上,打了個響指:「這把合歡椅喜歡嗎?」夏凌驀然明白了,原來是把情趣椅子。
夏承思兩天前買的,她還天真的以為,只是普通的書桌椅。
夏承思手一伸,從書桌摸出把小剪刀,溫和一笑:「乖,別動。
」夏凌看著尖利的剪刀,全身繃緊,脖子縮了縮:「你王什麼?」夏承思撥起丁字褲的一角,剪刀在褲襠劃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