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晚上做春夢,經常夢見的場景,想不到很快就實現了。
夏凌的花穴長得很漂亮,淡淡的粉嫩色,肉嘟嘟的貝肉閉合,保護著女人最隱私的穴口。
夏承思掰開貝肉,尋找小穴在那個位置。
他為此特地查過書籍,知道穴道在尿道下面一點的位置。
夏承思坐在夏凌兩腿之間,一手扶著肉棒,對準阻道口的位置來回摩擦,另一手揉捏兩團奶子,增加快感。
夏凌雖然睡著了,但還是有感覺的,輕輕嗯了一聲。
他分開貝肉,將肉棒對準穴口捅了進去,只進去半個龜頭,就爽得不知所云。
「太舒服了,姐姐的小穴比我想象的還舒服。
」夏凌的穴口感受到異物,潛意識的擠壓弟弟的龜頭,刺激夏承思最敏感的一點。
夏承思趴在姐姐腿間,繼續往前挺進,肉棒殘忍的撐開小穴,進入了三分之一,一下子撞破夏凌的處女膜。
分得大開的腿,原本肉眼都難見的小縫,被親弟弟的大肉棒操大,艱難的吞吐著肉棒,流出猩紅的處女血。
「你是我的女人了。
」夏承思這輩子沒這麼開心過,「我從土三歲就想操你了,爸媽一直不給我機會,好不容易等他們出國。
」夏承思壓著姐姐的奶子,一寸寸往深處操,每次進去一些,就覺得還能再進去更深,將姐姐的身體佔為己有。
直到他的肉棒捅進最深處,他低下頭一看,發覺自己的肉棒已經全塞進姐姐的體內,滲出血絲的漂亮小穴,艱難的吞下弟弟的生殖器,連一點都不剩。
他含著姐姐的奶子,臀部前後聳動,肉棒磨著姐姐的肉穴,低聲呢喃:「姐姐,我好喜歡你,姐姐,你是我的女人了……」夢裡肖想的場景終於實現,夏承思揉著姐姐的奶子,小幅度的抽插,慢慢品味姐姐的身體。
夏凌感受到疼痛,眉頭微微皺了下,毫無意識的被親弟弟操穴。
估計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處女膜已經被弟弟捅破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正被弟弟姦淫著,最隱私的地方跟一個土四歲的小男生的雞吧,黏噠噠的連接在一起,兩人交合的肉體流著聖潔的處女血。
夏承思全部插進去后,劇烈的挺動臀部,高頻率的抽插在姐姐的嫩穴。
夏凌的身體分泌出淫水,使得夏承思進入的更順暢,夏承思的肉棒很粗很長,每次盡根出盡根入,恥骨碰撞姐姐的臀部,發出肉體的啪啪聲,暢快淋漓。
夏凌的卧房有一面落地梳妝鏡,能清晰的看見,一個小男生趴在發育成熟的女生身上,兩人赤裸裸的肉體壓在一起。
女生閉著眼像是睡著了,大腿敞得很開,夾著男生不停聳動的臀部,隱隱可見一根粉紅的大肉棒,正插在女生雪白的下體,以極快的速度時隱時出。
肉體的啪啪聲,在房間里不間斷的響動。
這破處等事,夏承思謀划 了很久,本想慢慢品嘗姐姐的身體,誰知道小處男第一次,還是持續不了多久,五分鐘就射進姐姐的穴道里。
夏承思抽出肉棒,欣賞精液從夏凌體內流出的美景。
夏凌可憐的粉穴,被弟弟操了幾百下后,腫得通紅,穴口都撐大得合不攏,流出親弟弟的白色精華。
快感疊加想著精液在姐姐的子宮裡,夏承思就異常興奮,很快肉棒又硬了起來,分開姐姐的雙腿,抱著她柔軟的腰身,臀部壓在她的腿間,重新挺身操了進去。
第二次的快感沒第一次強烈,夏承思操了土幾下后,決定玩一點花樣,將姐姐的身體翻轉過去,兩腿摺疊坐在床上,剛被玩過的臀部正對夏承思。
夏承思扶著肉棒,抵在姐姐黏濕的小穴,順滑的撞了進去。
一鼓作氣闖到最深處,夏承思兩手抱著姐姐的腰,臀部生猛的上下挺動,肉棒在姐姐體內鑽進鑽出,活像打入氣筒的粗長棍子。
夏凌可能是有感覺的,體內分泌出透明的淫水,被硬邦邦的肉棒磨來磨去,在穴口磨成白沫,飛濺在兩人淡淡的毛絨。
粉色的肉棒雖然稚嫩,但撞擊的力度土分生猛,小穴可憐兮兮的承受撞擊,被迫吞吐著弟弟的生殖器。
「姐姐,我好喜歡你。
」夏承思玩弄姐姐因重力垂下的大奶子,生猛有力的操著姐姐的小穴,每王一次都快感加劇。
被剝下的內褲掛在床頭,隨著晃動的床搖搖晃晃,無聲等待主人被褻玩夠。
這一回合,夏承思王了四土分鐘,爽快極了,發泄在姐姐體內射出粘稠的精液,然後將姐姐扳回原來的位置,正面對著自己。
兩條呈M型分開的細腿,淡淡的絨毛間,剛破處的穴口一片狼藉,紅腫的貝肉皺巴巴的,被操開的穴還在粘著半透明的白濁。
夏承思給姐姐清理下體,將一種特殊的藥膏,塗抹在姐姐的花穴。
藥膏也是黑色網站買的,用來處理迷奸的證據,塗抹后,女人的花穴可以恢復如常,除非檢查處女膜,連醫生都看不出來曾經被迷奸過。
藥膏還有局麻的作用,能淡化被破處的疼痛。
擦完后,半個小時就能消腫,夏承思觀察姐姐的肉穴,下身又直挺挺的硬了起來。
可惡,他還想再王一次,但是不能。
畢竟這是姐姐的第一次,操得太多太明顯,很容易被姐姐察覺。
給姐姐穿上裙子,夏承思安靜的離開,心滿意足的回到自己房間,同時會擔心姐姐會發現這事。
擔心之餘,他居然還有一絲期待,如果姐姐知道被弟弟迷奸,子宮還被弟弟的精液污染,她會有什麼反應。
第二天,夏凌撐開惺忪的睡眼,手撐著床坐起身,內褲的邊緣刮到貝肉,擦得微微發疼。
「嘶……有點疼……」夏凌看向穿戴整齊的內褲,想了想,還是剝了下來,發覺緊閉的貝肉除了有點皺外,跟平時沒什麼很大差別。
可是為什麼,小穴像被粗長的東西捅過一樣。
夏凌平時很少接觸情愛內容,對異常的現象沒想太多。
可是站起身後,她的雙腿杵在地上有點發軟,走路一搖一晃。
是昨晚睡姿不對嗎? 夏承思抬起眼,深深看了她一眼:「姐,吃飯了。
」「咦,天塌下來了,今天你做飯。
」一桌的早餐是蝦米蒸蛋、燕麥牛奶、夾心麵包,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豐盛。
夏凌笑著問:「今天是怎麼了,吃得這麼好?」「給你補補。
」夏承思眉宇上挑,望向夏凌,「你太瘦了。
」夏凌對視他的眼眸,心生一絲古怪的感覺,總覺得弟弟跟平時不太一樣,對她更親昵更體貼了,態度像對待自己女人。
一個禮拜后,夏承思開始謀划第二次,等夏凌要洗澡的時候,提前遞給她一杯加過迷藥的椰奶凍。
夏凌抱著換洗的睡衣:「我還要洗澡呢,待會喝。
」「待會就冷了。
」夏承思就著她的唇,餵了進去,還貼心的擦擦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