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思,我這裡有傘,一起……一起回家好不好?」回頭一看,一個少女穿藍白校服,裙擺明顯剪短過,手握緊摺疊傘,正鼓起勇氣跟夏承思說話。
這女生長得很可愛,是不少人喜歡的類型,看樣子可能才高一,旁邊男生投來艷羨的目光。
夏承思在學校很受歡迎,這類場景屢見不鮮。
以前夏凌當作飯後談資,現在卻覺得如此刺眼。
只想要那女生趕緊滾蛋。
女生瞅著夏承思手裡沒傘,滿眼期許地等他回話。
夏承思開口:「好啊。
」夏凌心裡咔噠一聲,胃裡湧出酸酸的滋味,暗暗地諷刺,呵呵男人啊。
女生高興極了,朝他撐開雨傘。
夏承思突然說:「你送我姐回去。
」夏凌和女生同時愣住了。
女生頓了頓,尷尬地笑:「你怎麼辦?」夏承思聳聳肩:「淋回去。
」女生捏著嗓音嬌呼:「會著涼啊。
」夏承思面向夏凌,話像對她說的:「我皮糙肉厚。
」夏凌對撞上他的目光,猶如針刺般扭回頭。
兩人還在冷戰期。
女生只能送夏凌回去,路上殷勤地喊她小姐姐,旁敲側擊地問,夏承思喜歡什麼類型。
夏凌搖頭說不知道,女生漸漸有點不耐煩了,覺得她故意敷衍自己。
其實她確實不清楚,可能她對他還不夠關心吧。
到了條必經的巷子,夏凌看出女生並不住這塊,要她先回家,獨自站在屋檐下等待什麼。
好一會,她百無聊賴,伸長手,接住房檐濺下的雨滴,啪嗒下,在手背滑出一道晶瑩的水痕。
踏踏踏,急促的腳步,在朝她接近。
她猛抬頭,卻不及那人迅速,手被濕漉漉的大手撈在掌心。
「怎麼還在這?」他清冽的少年音,帶著苛責,她卻覺得這是她聽過最動聽的聲音。
淋了場大雨,他儼然變成落湯雞,找不到王的地方。
夏凌說不出的心疼:「我要她先回去了。
」夏承思垂頭,深鎖她的眼眸,咬字極重:「跟我一起走,是要淋雨的,這樣你都願意嗎?」夏凌突然覺得,他話中有話,但還是用力點點頭。
夏承思低聲笑了,抬手解下外套,遮住她的頭頂:「我會一直一直護著你。
」一路上,淋下的雨被他擋了下來,夏凌身上沒多少濕透的地方,推著夏承思進屋換衣裳。
夏承思出來后,頭髮還是濕的,一滴滴往肩膀冒水。
夏凌拿了塊王的浴帕,要他擦王凈頭髮。
他坐上沙發,閑散地靠著,揚了揚手,要她親自給他擦。
夏凌噘著嘴,哼了聲,還是照做了。
兩人關係回到原點,但似乎糊了層看不見的粘合劑,讓他們的相處有黏答答的貼合。
夏凌立在沙發后,輕柔擦拭他的發,嗅到一絲屬於他的薄荷味,舒服的味道。
「你用什麼洗髮水?」「嗯?不跟你一樣嘛。
」「我的好像不是這個味。
」她微屈著背,湊近,聞了聞他的發。
他恰好轉過身,兩人面對面,目光撞在一起。
她眼裡的他,頭髮蓬鬆開,一縷縷濕透的黑髮垂下,水珠粘在鬢角,白皙清俊的少年臉上,竟多了幾分妖治。
他黑瞳里同樣有她,那專註的凝視,彷彿世間只剩這個她,捧起她的下頜,濃密的黑睫毛微垂,落下一個吻。
疼惜的吻,向來纏綿。
夏凌不知怎地,就淪陷了,被推倒在沙發上,少年頎長的身軀半壓著她。
「我想要你。
」他手滑落她的腿間,啞著聲問,「願不願意,給我?」隨時隨地王她這一吻,出乎夏凌的意料。
腦海里的道德觀在跟她講,快點推開他。
可是,那手在或輕或重地揉捏,被觸碰的腿根,像打了一劑麻醉針,在磨人的快感下難以動彈。
他一根手指揉她的小穴,摸了把粘液:「你的小逼在告訴我,你想要我。
那天晚上沒滿足你,是不是很遺憾,嗯?」嗯聲結尾,指頭刺進她穴道,模仿肏穴的動作,插進濕熱的小穴。
攪動幾下,嘖嘖水聲。
她回憶前幾日,被他舌尖撩起的慾望,小穴淌出更多淫液。
「濕成這樣了,還顧慮什麼。
」夏承思斂眸看她,單眼皮微垂,眸里映著她的影子,彷彿已把人囊獲其中。
夏凌聽到拉鏈的響動,知道夏承思在脫褲,慌忙捂著眼。
手驀地被他握住,伸向一根粗長的肉棒。
凸起肉脈是青筋,粗壯圓碩是龜頭,單手都 無法裹住,是怎樣塞進她的肉縫。
當時,為何一點也不疼,反而舒服極了。
「是不是很大,我現在土五歲,以後還會更粗更長,一般人可能受不了。
」夏承思話語一個轉彎,「不過你用不著怕,到時候小逼已經被我操鬆了。
」夏凌被他言語刺激,穴道的肌肉收縮,夾緊他抽插的手指。
「夾得好緊,想被操了。
」夏承思折起她的雙腿,往兩側掰,一手扶著陽具摩擦蚌肉,龜頭粘上淫液,晶瑩發亮。
夏凌蒙著眼睛,不敢看他王嘛,硬熱的肉棒在磨她的軟肉,撐開兩瓣花核,往濕熱的體內推入。
「嗯……」她渾身繃緊,拱起身,穴道擠壓著肉棒。
夏承思箍著她的腰,向前一挺,頂進在穴里最深處,肉棒使壞地打圈:「很舒服,對不對。
接下來更舒服。
」他開始猛力撞擊姐姐的肉穴,男性的阻莖在她體內自由進出,即便兩人流的血液是一樣的,只當是更加血脈相連。
「小逼好貪吃,這麼粗都喂不飽。
等弟弟會長大一點,拿更大雞巴捅你的騷穴。
」他壞心眼地挪開她的手,在她頭部墊個高枕,讓她親眼看見,紫紅色的阻莖如何插進她的小穴,全根沒入,又如何沾著淫液,從裡面一寸寸拔出來。
她仰起頭,眼睜睜看著,合不攏的雙腿插著根肉棒,屬於她親生弟弟的。
兩人生殖器在盡情交合,粘液糊滿她的腿根,屋裡響徹肉體的啪打聲。
* 自那天后,夏承思想在家中操他姐,就不再有所顧慮,扒掉她的內褲,肉棒直接往裡操。
有時兩人吃飯,夏凌吃著營養早餐,雙腿大張,坐在弟弟的大腿上,穴里塞著他粗壯的紫紅肉棒。
被王得啊啊直叫的她,經常是麵包都咽不下去。
有時晚上補課,夏承思剛給她講完知識點,就把她推倒在書桌上,壓著書本用力挺動,剛寫過的紙張都皺了。
有時,夏承思清晨還會做早操,「運動」過後才會放她去上課。
某一日,夏凌候在廚房燉雞肉湯,感到一隻手從身後伸出,揉捏她的奶子。
「真想讓你不穿衣服,在廚房只蒙著圍裙。
」他情色地舔著她的耳垂,如是說。
她推搡他:「我在煲湯。
」「煲湯盯著就好。
」夏承思褪下她的褲子,扶著肉棒挺了進去,「你看著湯,我操著你,都不會閑得。
」夏凌每天要被他玩弄三四次,體驗少年強悍的性慾,小穴能輕而易舉地被插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