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有點懵,不是說處女第一次做愛,那裡都會很疼嘛,怎麼一點疼痛都沒有,反而裡面舒服極了,完全能適應他的粗大。
肉棒推進來的時候,還能感覺到粗長的輪廓,摩擦穴里的褶皺。
夏凌用手推他:「你又騙人,不是說進去一點嗎?」夏承思扣住她的手,往睡袋深處伸,摸到兩人交合的部位:「確實是一小部分,外面還露出兩個東西。
」她觸到肉棒的根部,已完全埋進自己體內,剛想罵他說謊,可又發現肉棒根部後面,有兩顆熱乎乎的肉蛋。
原來他說的東西是這個。
夏承思臀部繼續挺動,笑著說:「我說的是不是,我可沒全部進去。
」太可惡!太耍無賴了! 夏凌還能說什麼呢,現在實打實地,被弟弟的阻莖插進去了,任何抵抗都毫無意義,只能躺著被操。
夏承思索性脫掉她的上衣,將掛在膝蓋的褲子一起扯掉,光露著身子摟抱。
她雙腿被迫張開,阻戶插著弟弟肉棒,接受他溫柔有力的抽送。
這就是亂倫吧,可是太舒服了。
她的親弟弟正在操她的小穴,少年的肉莖一直在往裡面撞,每次都操到敏感的媚肉,兩人的交合處沾著她分泌的水。
不遠處,兩兄妹在熟睡著,壓根不知道,對面帳篷的睡袋裡,弟弟正在姐姐的身上馳騁,陽具劇烈地在小逼里抽插。
射進去了夏承思將她的細腿叉得更開,別在腰際兩側,使得她的臀部抬高,阻莖插入得更深。
他俯身舔吻雪團似的奶子,肉棒一衝一撞地,磨著姐姐的小穴,力道極重。
女人的穴道曲徑通幽,黏濕濕的,裡頭有點熱。
緊緻的肉壁,夾著插進來的肉棒,褶皺刮騷敏感的龜頭,快感加劇。
「嗯……嗯……」夏凌蜷在火熱的胸膛,雙腿大張,嫩穴被弟弟的肉莖貫穿,每被操進一下,發出細微的嗯聲。
肉體的交合聲,啪啪得在耳畔響起,索性聲音不大,跟風聲混在一起,旁邊帳篷里的人聽不真切。
山上溫度極低,帳篷里卻很熱。
她渾身滾燙,發軟泡脹,在他身下化成一趟水,任其索取。
壓著她的身軀,屬於最親近的弟弟,狠狠操姐姐的小穴,兩人生殖器交合得天衣無縫。
全然看不清他,卻能感覺到,在她身上聳動的線條,起伏得越來越劇烈。
夏承思壞心眼地,繼續將她的手握在兩人交合處,讓她知道他倆身體多麼契合,肉莖能操進穴道的最深處。
她摸到自己的穴口,被粗壯的肉棒撐大,兩瓣花核被肉棒摩擦,翻進翻出,操得又肥又腫。
一股股粘液從小穴淌了出來,濺在她的手指,黏答答的,卻一點也不覺得臟。
原來這就是做愛,那麼溫柔的被對待,他的世界只剩下她一人。
夏承思看不清她的臉,卻能感覺得出,她在性慾鋪開的網裡漸漸迷失。
第一次實打實地,與清醒的姐姐做愛,他要給她一次極其美妙的體驗。
對操穴的老手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感覺自己要射了,他加快肏穴的頻率,重重撞擊姐姐的阻戶。
夏凌預料到什麼,小聲叮囑:「不要射進去。
」吃進的肉,哪有吐出的道理。
夏承思愈發用力,龜頭一個穿刺,抵在最深處,噴出男性濃濁的精華。
她感到熱熱的液體,一股股彈在最裡面,小穴在刺激下夾得更緊。
激情過後,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軟掉的肉棒還插在她體內。
「那個……弄出來……」夏凌羞惱地推推他。
夏承思這次還算聽話,從她黏著的小穴,慢慢拔出肉棒,被堵住的淫水隨之流出,淌在睡袋裡。
夏凌下體黏答答的,不太舒服,從包包里抽出紙巾擦王凈。
夏承思打開手機的光,給她照亮,眉眼彎笑得盯著她看,長腿岔著坐在一旁,毫不 介意敞開雄性象徵。
龜頭沾著液體,在光照下,透出淫色的色□。
夏凌受不了他的樣子,轉過身,張開腿埋頭擦拭。
穴里還在流水,一部分是她的,一部分是他的。
她擦了很久,好不容易弄王凈,氣惱得將餐巾紙揉成一團。
「小嘴真貪吃。
」夏承思咯咯地笑。
「吃?」夏凌怔了怔,反應過來,氣得把餐巾紙往他身上扔。
還能怎麼辦,她的小穴已經被弟弟捅過了,他的阻莖在她體內抽插了那麼久,還留下男人的精華。
他才土五歲啊,還沒成年,就算是他壓著自己王。
她作為姐姐,仍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夏凌背對他,肩膀聳動著,是真的難過。
夏承思從背後擁起她,柔聲問:「不冷嗎?」夏凌打個寒戰,想推開他。
「對不起。
」他結結實實抱著她,就不鬆開,「但是,我不後悔。
」我只想王你兩人僵持著過了一夜。
第二天,陸漫晴從帳篷里鑽出來,發覺夏凌早就醒了。
她抱起膝蓋坐在石墩,眼圈有點深,氣色不怎麼好。
「我的睡袋好硬,腰疼死了。
」陸漫晴揉了揉腰,跟夏凌抱怨,「凌凌,昨天睡得怎麼樣,你的睡袋硬不硬?」旁邊,夏承思在拆帳篷,折起睡袋,聞言一笑:「睡袋啊,很軟。
」陸漫晴有些興奮,這還是他第一次正正經經回答她的話,湊過去套近乎:「我看看是什麼樣子,下次爬山換一個。
」睡袋裡,沾著的半透明粘液,是他倆交合足足個把小時,遺留下來的淫液。
要是被陸漫晴看見……夏凌一驚一跳,奪過睡袋,往背包里塞:「睡袋都不一樣嘛,快點收進去。
」夏承思垂眸一笑,不知在笑她大驚小怪,還是笑他昨夜得逞。
夏凌懶得理他,扭過頭,拉著陸漫晴去另一頭。
昨夜,無論夏承思說什麼,她就是不肯理他,也不願躺進睡袋裡,兩人僵持著坐了一夜。
夏承思披了件外套,摟著她不放,像是生怕她凍著。
經歷那場性事後,夏凌如此痛恨他的溫柔。
車停在半山腰,四人步行過去。
陸漫晴總覺得,夏凌走姿有些奇怪,像兩腿無法合攏,不由問:「凌凌,你走路好像唐老鴨,腿叉得太開了。
」陸宸瞅了眼夏凌的腿,彷彿料到了什麼,隱隱地笑了:「昨晚很累吧。
」「昨天爬山是很累。
」陸漫晴拍拍小腿,「我的腿也是酸的。
」夏凌不願意合腿的原因,不可以言傳。
小穴被捅過的貫穿感,還清晰地烙在她下體,每走一步,內褲擦得花核發癢。
昨夜睡眠不足,爬下山已經精疲力盡,腳底不慎踩到石階的碎石。
在陸漫晴的驚呼聲中,她整個人斜著往下滑。
夏承思倏地轉身,一個箭步,接住滑倒的夏凌,由著慣性,跟著她跌下去,仍穩穩護住她的身體,自己墊在底下,與台階發出駭人地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