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看到我拖著個男生回家,沒說什麼,叮囑了一下要注意安全,無奈。
不過,已經很疲憊了,我也沒想多少,把他丟到客房就回去睡覺了。
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見言偷偷的進了我的房間,還問問我有沒有睡著,而我卻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點期待他的到來,於是便在那裡裝睡,言動了動我,看我沒反應,便伸出咸豬手開始在我身上肆意的遊動,我裝不下去了,抬手就想打他,但是卻發現自己一點都使不上力,迷迷糊糊中,言就開始解我的衣服,在我身上親來親去,等他開始脫褲子的時候,我被驚醒了,拍了拍自己火燒一般的臉…有點失望,有點羞愧…發布頁 ④∨④∨④∨.с☉Μ第二天早上,我睡到10點多才起床,周末總是會讓人懶洋洋的。
下樓之後發現言已經早就起來了,正在跟父親聊著天。
父親看著我下了樓,笑了笑,招呼我去吃早點,告訴我說這是言做的,很好吃。
其實,剛下樓我就聞到久違的味道了,只是,在我記憶中,我已經記不清楚在哪聞到過這個味道了,只是很開心,很倩意。
言笑著跟我說,家裡正好有這些材料,就幫我考了松仁餅。
看著旁邊父親的笑容,大有贊同我跟言一起的意思。
言沒有在我家留太久,說今天還得忙,就離開了,父親則拉著我開始家常的問話。
從父親的意思里看,他覺得言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有想法,也吃過苦,失敗過,但是很有骨氣,而且,看得出來,很迷戀我,我只能尷尬的笑著,因為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去回答。
跟父親兩個人在家,有點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可能是有點代溝吧,東扯扯,西扯扯的不知道聊些什麼,我盡量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但是他反而很多時候不知道接什麼話。
看著父親孤單的身影,我問他有沒有想過要再找一個,父親回過頭看著我,跟我說道“孩子,說實話,我想過好幾次了,但是每次當我有這種念頭的時候,我總是會想起你媽當年的笑容,天真,燦爛,世界上再美好的東西在你媽面前都會被比下去,我總會覺得對不起她啊” “但是,媽媽應該也不希望看著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吧,不是么?”我知道母親在父親的心理永遠是一個解不開的結,但是我還是希望嘗試能夠通過心理學的方法去讓他開心。
聊了許久,父親也累了,把自己關到書房裡去了,我百般無聊下,也跑回自己房間上網。
下午的時候,娜娜過來找我了,被我調戲了一番終於說出了晚上發生的事。
那天晚上,小王掏出了戒指跟娜娜求婚,娜娜幾乎都答應了,不過後來還是很理智的告訴他說現在還太早,不過看著小王那麼可憐的樣子,娜娜就暫且收下了戒指,不過她說結婚要等以後再說。
雖然嘴上這麼說,其實我都已經看到娜娜把戒指戴在無名指上了。
女生閨蜜可以聊得話題真的是多的讓人想不到的,在我嚴刑利誘威逼,加上撓癢神功下,娜娜紅著臉給我講述了後半部分。
娜娜告訴我說,小王也是第一次,好慌的,雖然裝的什麼都知道的樣子,最後連洞都找不到,弄了半天,弄不進去,最後越急越軟~ 最後還讓娜娜幫他吹了半天才恢復的。
我笑著颳了刮娜娜的鼻子,說到“娜娜現在也是個小女人啦~ 還是個淫蕩的小女人~ 還沒真正確認關係就幫人家口交~ 以後指不準就跟別人跑咯~ ” “你就壞吧~ 哼,你不也是有個小言掛著么,難道你們倆就沒發生什麼?” 娜娜反擊道“哼,我可不像你,我跟言之間可是純潔的朋友關係~ ”我沒有騙娜娜,跟言之間,我們的確沒發生什麼肉體上的關係。
“現在沒有,馬上也要有了~ 哼,到時候你也得全部告訴我!”娜娜壞壞的看著我最後,我們幾乎什麼都聊了,兩個女孩子聊得時候沒什麼感覺,但是事後想想便滿臉通紅。
娜娜說,小王下面是彎彎的,並不長,只有13厘米左右,喜歡玩后入式…至於後來見到他我都感覺怪怪的。
後來的幾天內,娜娜幾乎每天都跟我黏在一起,以至於小王都到我這裡來抱怨了,看來初嘗禁果的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第二次上壘了。
不過,這段時間內,言卻沒有什麼消息,我清楚言很忙,也沒主動聯繫他。
父親讓我去他的公司里看看,想讓我儘快了解一下公司的整體操作,情況。
我便帶著Kwei一起去了父親的公司。
雖然以前我就知道父親的公司很龐大,但是第一次看見,才發現原來父親的公司比我想象中的大多了,幾乎在所有產品中,都能看到父親公司的影子。
父帶著我在公司里轉了一圈之後,便讓秦叔叔跟我詳細講解國內一些市場的事情。
我發現,Kwei對於這些事情也很感興趣,不斷地在做著記錄。
忙了一天,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了,原來父親平時的工作是那麼的累。
而我也發現了國內一些制度的問題,很多事情,國內企業都會把他做的非常非常繁雜,而在這之中的耗費是巨大的,可是秦叔叔又向我解釋了這一切的必要性。
在世界上,中國人的公司中On the Job consumption是最高的。
沒過幾天,我便開始熟悉這些事務了,慢慢的也能開始輕鬆應對每天會出現的問題,秦叔叔告訴我爸說,要我接管企業會很容易,我學習能力太快了,而父親則是笑了笑。
Kwei的妹妹被安排在家附近的一個國際學校里,由於Yinka 的底子太差了,Kwei在我同意之下給妹妹請了私人教師來教她,而Kwei也不斷在妹妹身邊一起聽課。
九、落差段時間沒有聽到言的消息,心裡有些鬱悶,還說喜歡我呢,這傢伙竟然連個信都沒有,當我還在想著怎麼處置他的時候,娜娜一個電話打過來了。
電話里娜娜很急,告訴我趕緊去S 中心醫院去,言被人打傷了躺在醫院裡呢。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我立馬趕到了醫院,娜娜今天剛來這家醫院實習,沒想到就碰到遍體鱗傷的言躺在這裡。
醫生說,言已經在這裡躺了三天了,腦部受了重創,一直處於昏迷狀態,身上也有多出瘀傷,內臟有點出血,一直躺在這,醫生問我們是不是他親人,說言住院的費用還沒交,讓我們去補一下,我狠狠的看了一眼醫生,跟著醫生出去辦手續了。
醫生貌似這種事情也見多了,告訴我他也沒有辦法,每天都有好多被打傷的人,沒法全部照顧得到,能給他安排一個病床已經很不容易了,如果沒人來的話,過幾天估計就會被丟出去吧。
我通過父親的關係給言弄了一個vip 病房,還有護工24小時照看,看著言的樣子,心像碎了一般,娜娜拉著我的手不斷讓我不要擔心。
接下來幾天,我除了吃飯睡覺之外,一直呆在言身邊,醫生說言腦部受重創,可能會有後遺症,昏迷那麼久不醒很有可能會成為植物人,而此時的我卻什麼都做不了。
這時,秦叔叔過來了,他告訴我他查過了言的公司的事情,言資金鏈有問題之後就向地下錢莊借了錢,但是這個時候言的買家突然都毀約了,其實也不算他們的錯,畢竟言的公司失信在先,這個時候言投入的第二筆錢又被他公司的人捲走了,地下錢莊發現言沒有辦法還債之後便找了人來把他打了一頓。
地下錢莊那裡秦叔叔已經處理好了,只是言這裡還得看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