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月堅決地說:“不要,我決定了。
孩子只會影響我的事業,你還是找別人生吧。
” 成剛笑道:“你不幫我生,我就找你表姐生。
她跟你一樣漂亮、一樣健康,孩子肯定差不了。
” 蘭月不以為然,說道:“好哇,只要你能征服我表姐,我沒有意見。
”看她的意思,絕對不相信成剛的好夢會成真。
成剛不服氣,說道:“你就等著瞧吧。
我要讓她求我讓她懷孕。
” 蘭月的紅唇一撇,說道:“那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不過不能用強姦、誘姦的路子,只能用正常的方法。
” 成剛氣鼓鼓地說:“行。
”但心裡暗暗叫苦,心想:只能用正常的方法,不用阻謀詭計,雨荷怎麼肯就範呢?除非她吃錯藥了。
真是不該亂說話。
如果我不能做到的話,以後蘭月都會瞧不起我,我這豈不是自取其辱嗎?真是太傻了。
為了能快點回家,成剛決定叫計程車。
蘭月說道:“是不是有點太浪費了? 咱們還是去擠公車吧。
“成剛噢了一聲說道:“這回你可得聽我的了。
”說著,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這一來比公車快多了,坐著也舒服多了。
很快就到了成剛家附近。
他們下了車,成剛說道:“咱們晚上吃什麼呢?” 蘭月說道:“你想吃什麼就買什麼吧,我明天就要走了,我做飯給你吃。
” 成剛說道:“不,你已經累了一天,也倦了。
不然咱們去飯店訂東西吃吧,今天咱們就大方一點。
”不由分說,成剛拉著蘭月就往飯店去,訂完吃的東西,他們便往回走,暢談著太陽島上的風光及感受,心情好極了。
正走著,前方來了一輛警車停在他們跟前,門一開,一身黑色警服的風雨荷從車上下來。
風雨荷一揮手,那車嗚了一下喇叭便開走了。
一看到她,成剛的心格登一下,這個美女對他的影響可大了。
蘭月低聲說:“還不趕忙努力去,不然的話,她怎麼會替你生孩子呢?”說著,向成剛挑釁地一笑,便快步奔向風雨荷。
風雨荷先是冷冷盯了成剛一眼,之後笑靨如花地跟蘭月抱在一起。
兩人分開后,拉著手,互相瞧著對方,像欣賞一幅畫。
成剛望著兩人,一陣陣心醉。
她們兩人站一起,正是一對姐妹花,就風采而言,真是雙峰並峙、二水分流,難分高下。
蘭月清冷高雅,風雨荷熱情豁達,她們站在一起,不知會引起多少男人的興趣。
成剛發現已經有不少路人朝她們注目。
成剛心裡不太舒服,冷冷地掃著那些觀眾。
他快步上前說道:“有話別在這兒說,上我家吧。
” 風雨荷說道:“你家我還是不去的好。
” 成剛苦著臉,說道:“我家又不是狼窩,你怕什麼啊?” 風雨荷的美目盯著成剛,說道:“不是狼窩,勝似狼窩啊。
” 蘭月聽了直笑,說道:“表姐,你說什麼,我有點聽不懂。
要真是狼窩的話,蘭花可怎麼活啊?” 成剛順勢說道:“我那裡不但不是狼窩,而且是安樂窩、幸福窩,多少人想去我還不答應吶。
雨荷,到我家去吧,我請客,請你喝酒。
” 風雨荷的美目望著成剛,像是洞察他心裡的秘密似的,沒有馬上說話。
蘭月一拉風雨荷的胳膊,說道:“表姐,你就答應了吧,若真是狼窩的話,也是我先被吃。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 風雨荷哦了一聲看著蘭月,說道:“這麼急啊?明天就回去。
” 蘭月笑容少了幾分,說道:“是啊,到該回去的時候了。
我那些學生不知道會怎麼想我呢,我也想回去給他們上課了。
” 風雨荷稱讚道:“蘭月,你是一個好老師,那些孩子真是有火氣。
”然後看著成剛,說道:“好吧,我去你的狼窩。
我怕什麼?反正我有馴狼術。
我正好有一些話要跟蘭月說呢,包你很有興趣。
” 蘭月見她同意了,非常高興。
她親熱地拉起風雨荷的手,跟她一起往成剛家走去,成剛跟在後面有一種被冷落的失望感。
他心想:我這個主人像被掃地出門似的,好像去的是她們家一樣。
但他看到兩女那美麗而誘人的背影時,心裡什麼牢騷都沒有了,只剩下歡喜、激動和誘惑了。
她們倆人,一個豐滿肉感,一個窈窕婀娜,那扭動的樣子,時時刻刻挑逗著成剛每一條好色的神經。
進了屋、換了鞋,風雨荷摘下帽子掛好,就跟蘭月坐在一起說話,不理睬成剛。
成剛也不惱,只在沙發一頭坐著,看著兩女微笑。
雖說沒有參與,但當一名觀眾和聽眾也不差,能陪伴在這兩位美女身邊,他也感到艷福不淺。
她們的談話內容並不單調,什麼都有。
風雨荷講了一些自己的親身經歷,比如抓賊、破案、跟兇手搏鬥等等;蘭月也介紹了自己的省城之行,以及對省城的印象,她還說了自己今天遊覽太陽島的感受。
說這話時,她眉眼笑著,表現著自己的高興。
聽著蘭月說話,風雨荷的美目不時瞥向成剛,目光深沉,帶著審視的味道。
這使成剛不禁胡思亂想,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麼。
他心想:現在她已經什麼都知道了,我也不必再擔心什麼,只要她不把這些事張揚出去,使蘭家天下大亂就成。
上回她提出的條件太苛刻了,不知道這回她還會不會舊話重提。
過了一會兒,飯店將食物送來,成剛動手將它們擺放好等著兩女。
蘭月本想伸手幫忙,卻讓風雨荷勸住了。
她說道:“有他在呢,你還動什麼手啊?難道他沒有長手嗎?男人伺候女人天經地義。
” 這話聽起來非常刺耳,但成剛也不生氣,還說道:“伺候女人也是很幸福的事,尤其是不在飯桌上。
”還朝風雨荷一眯眼、一齜牙,換來的當然是風雨荷金剛瞠目的表情。
美女到底是美女,即使生氣或者發怒時都是好看的。
成剛的眼睛在她的臉上貪婪掃視著,心想:要是蘭月不在跟前,我一定會好好逗逗雨荷。
她生氣的樣子也是很有魅力的。
成剛再三催促,風雨荷才懶洋洋地拉著蘭月過來就座。
風雨荷本來坐在成剛旁邊,但是剛坐下幾秒鐘就跟蘭月換了位置,坐到成剛的對面。
她的藉口是不習慣離男人太近,太近了感覺好像有蟲子在身上爬。
這話使成剛哭笑不得。
他心想:裝 的身子看個遍,還見識過你最神秘之處。
要是我把秘密都說出來,你一定會氣暈的。
這麼一換座,風雨荷坐到成剛的對面,成剛看著她就比較方便了,但是,她身上的警服卻使成剛覺得刺眼。
雖說那服裝穿在她身上又筆挺、又莊嚴、又耐看,使她英氣勃勃,可是成剛心裡卻有幾分緊張。
其中的原因他也說不清楚。
他便說道:“雨荷,你把衣服脫了吧?” 這話使兩女都同時一愣,風雨荷更是臉上一紅,瞪起了美目,像盯著仇人一樣盯著成剛。
成剛連忙糾正說:“我是說,你最好把你的警服脫掉,我看著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