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媽與我 - 第18節

我那時候也沒什麽想法啊;墮了胎之後,我父母就盯的我很緊,除學校外我那都不能去!不過平常我也都是那樣,習慣了,也沒其它的想法! 後來還是我姐看不下去,上大學后硬是帶著我上台北,一面念書一面盯著我,而我居然也考上了以前不敢想的私大! 最高興的還是我爸媽,他們本來都已經放棄我了,為了慶祝我上大學還跑去吃了頓飯,結果在回家的時候在家口居然又看到不良仔,原來他是來報喜的,他考上了跟我同一個城市的高中! 我那時才知道不良仔年紀比我還小,但小又怎樣,他真的對我很好! 他那天很緊張,因為他是來問我答桉的! 我爸看到他的時候,沒說什麽,自顧自的走回家,只是在進家門口前,對不良仔說,以後如被他知道他欺負我,他第一個不放過他! 我弟經過不良仔時,也瞪了他一眼,說他會一直盯著! 就這樣,我們在一起了! 你問我為什麽喜歡他,老實說,我也不知道,但跟他在一起,我就覺得很放心,很安心,我喜歡,跟他在一起的那種感覺! ※※※※※「你王嘛哭啊!」月兒不斷地遞衛生紙給眼前的豆豆,豆豆正哭的淅瀝嘩啦的,引起餐廳內其他人的注意,讓月兒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與緊張;「人家難過嘛!我都不知道你有個這麽一段悲慘的過去!」豆豆擤了一把鼻涕,擦了下眼淚! 「所以,之前你都沒過高潮囉!」豆豆擦乾了眼淚,繼續問道;「嗯,只是痛!」「你連痛都不叫啊?」「嗯,我也不知道要叫什麽,只是覺得忍一忍就過去了。
」「…那…後來呢?你跟不良仔交往之後呢?」「還是痛啊,只是沒以前那麽痛!」月兒無奈的說;「都沒高潮過?」「土次總有一兩次吧?」「不良仔知道嗎?」「我我都說有,而且,我都有叫給他聽!」月兒頭低低地,小小聲的說著! 「難怪,不良仔真的是暴殄天物,浪費了一個名器!」豆豆忿忿的說著;「什麽?」月兒被豆豆的話給嚇了一跳! 「我說,你是名器。
名器在手,居然不懂地珍惜!下次我遇到他一定要好好的削他一頓!」「什麽、什麽名器?」「蜜蜂說你是名器啊!」豆豆笑著說;「怎…怎麽可能?還有,蜜蜂怎麽會跟你說這些事?」月兒嚇著問起了豆豆;「哈,在我嚴刑拷打下,蜜蜂還有什麽事不說的啊!聽他的形容,你的真的是名器耶!」「這…這怎麽可能?我?我的是名器?我怎麽都不覺得?」豆豆沒正面回答這些問題,反倒問了月兒一個問題:「你有讓自已爽過嗎?」※※※※※是晚,月兒躺在床上,想著豆豆的話。
月兒的家是一個小套房,原本是跟姐姐合租的,姐姐畢業后就將套房讓給月兒;由於房東有門禁,加上家裡看的緊,其實不良仔很少來過夜! 月兒現在穿著絲質的睡衣,一件短袖的T恤衫加上一件小短褲,沒有穿內裡。
月兒想著豆豆的話:『讓自已爽!』那就是自慰! 由於家教嚴格,加上個性內向,這樣的事想都沒想過,對於性事,月兒總是被動的! 要如何才能讓自已爽呢?月兒不知道要從那裡開始,只好開始回想那一天;那一天,她不知道豆豆會那麽瘋狂,卻又那麽的保護她,她不知不覺的,就融入了其中;後來所有的事,都是自願的,不願意做的,他們也沒有強求,不像以前…以前,她從來沒同意過什麽,但也沒有反對過什麽,總是逆來順受,人家怎麽說,她就怎麽做,如此而已! 回想那一天,豆豆總是嫌自己的奶大的跟木瓜一樣,很難看,但月兒覺得豆豆奶很漂亮;這麽大,地心引力總是難免的,但又是那麽的挺,那細緻滑順的觸感,揉起來如果凍般的彈性,讓人忍不住一摸再摸;不知不覺中,月兒已經開始透過衣服開始揉著自己的奶;以前,在那群人當中,月兒是最大最高的;雖然那時候還只有C,但跟其他人比起來已明顯大的多,所以雖然那些男人都不喜歡王她,卻喜歡揉她的奶,揉的好痛;一樣是揉,豆豆卻揉的很舒服,揉的全身電流到處亂竄;那個男人也是一樣;想到那個男人,月兒感覺到全身的電流又開始到處亂跑;豆豆沒有毛;人家說,沒有毛的女人是性冷感,豆豆卻性慾旺盛;沒有毛真的是性冷感嗎?那時,她們當中也真的有人看起來就是發育不良,毛髮稀疏,也真的對那檔事沒什麽性致;但月兒毛量不算少,卻比對方更冷感,也難怪老是被男人罵;月兒依稀記得,那個女孩毛量稀少,摸起來還是有些粗糙;但豆豆不一樣,雖然沒摸嬰兒,但摸起來好滑好細,比任何地方都還來的嫩;還有那大阻唇,既飽滿,又厚實;「啊~」月兒此時感到一陣酥麻感從下身直竄到腦門,她正透過褲子揉著自己小阻蒂;月兒再次想到了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很溫柔的吸吮著小阻蒂,舔著她的大阻唇、小阻唇,探索著阻道口;月兒再也忍不住將手伸進內褲裡,把手指頭插入了阻道裡;那男人的手既溫柔、又體貼,讓高潮一陣又一陣;月兒的手強加了力道,讓酥麻感一陣又一陣,電流整個爆炸開來! 高潮過後,月兒哭了,因為月兒想起了那個男人不是他的男人! 本站地址隨時可能失效,記住發布郵箱:diyibanzhu@gmail.com※※※※※第二天,月兒急忙著再CALL豆豆喝下午茶! 兩人坐了下來,點完茶點,豆豆冷不防就先取笑了月兒:「怎麽啦?這麽急著找我出來?是不是,昨天真的爽到啦?」「不、不是啦、我、我…」只見月兒一付要哭快哭、委屈的表情,嚇的豆豆急忙的安慰:「別…別…好好說、好好說;」月兒做了個深呼吸,冷靜了下,說著:「我覺得我對不起不良仔?」「這話怎麽說?」豆豆聽的是一頭霧水? 「我…我昨天…一邊自慰…一邊…想著…其他男人…」月兒愈說愈心虛,愈說愈小聲。
「原來是這樣啊,這樣就把你嚇的半死,那我天天想著不同的歐巴,那不是要跳樓了?」豆豆毫不在乎的說著;「不是這樣的,是是」「是什麽?」「他是你們家蜜蜂啊?」月兒已經急的快哭出來了! 「那又怎麽樣,我昨天還跟隔壁的健身教練隔空交手呢!不就是性幻想對象,有什麽好煩惱的!」「不是啦,我,我昨天整個腦子裡都是蜜蜂,想著他對我的好,想著他讓我高潮,我…我是不是不愛不良仔了?」這一次,月兒真的哭了! 「別哭~別哭~」豆豆急忙著遞衛生紙,急忙著安慰! 「唉~我知道你們的問題了!一個是大男人,一個是小女生,本來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偏偏這個大男人連在性事上也是個大男人,唉!」「怎…怎麽說?」「他是不是總是橫衝直撞、只顧自己爽、不顧你的感受?」「那…那有啊,他…他都有問我啊!」「他是不是爽完才問?」月兒不情願的點點頭。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